第77章 跳樑小醜(1 / 1)
無論蘇北是何反應,對謝延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因為,以他的勢力,必定能夠斬殺了蘇北,奪得帝位。
想到此處,謝延舉起的右手準備向前一揮,命令手下擊殺蘇北。
卻被一聲厲呵打斷:
“我看誰敢傷陛下半分,今日必定要了他的首級!”
聲音如雷貫耳,手下們被這吼聲震住,就連謝延都有所震懾。
眾人定睛看時,一個身著黑袍,頭戴斗笠,手拿大刀的男子擋在蘇北一行人面前。
謝延一眼便看出了那個人,頓時來了火氣,不屑的說道:
“本相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背叛主子的大梁第一刀客陸長風啊!”
“大梁第一刀客的稱號,豈是你一個謀權篡位之人能夠直呼的?你不配。”
陸長風冷冷的說道,目光凌厲,仇恨的看著謝延。
“你竟然說本相不配?哼,一個鄉野村夫,如何不能直呼你那粗野的稱號?想來也是,堂堂大梁第一刀客,作為江湖中人,竟然說話不算話,背叛約定,本相看哪,你才是不配得這大梁第一刀客的稱號。”
謝延嘲諷的說道,眼裡對陸長風的恨意更加濃烈了。
這是因為,他想起了當初武舉比試之時,為了在蘇北身邊多安插一個眼線。
而特意找的大梁第一刀客,讓其奪取武舉比試的武魁。
但是不曾想,這陸長風不僅沒有按照謝延的指示奪取武魁,而且還歸向蘇北,為蘇北賣命。
謝延所說的陸長風說話不算話,也是指的這個。
陸長風當然聽出了謝延的嘲諷,不過他並不在意。
只是冷笑一聲,為自己的做法解釋道:
“在下的目的只是替百姓請命,才一時糊塗,與你做了交易,不但是那並不代表,在下要任你掌控,做你的走狗。這種傷天害理,天理難容的事情,在下做不出來!”
“好一張伶牙俐齒的嘴,不過,你當初背叛本相,投靠那個狗皇帝,本相還沒有找你算賬呢!既然今日你竟然主動送上門來,倒是給本相省了不少力。那今日,本相就成全你,雖然你們不能同年同月月生,今日便可以同年同月同日死了。”
謝延冷笑一聲,果斷做出進攻的手勢。
看著手下氣勢洶湧的朝著對面衝過去,謝延腦海裡已經浮現出蘇北首級被搶奪的場面了。
不由得讓他嘴角上揚,甚至在幻想自己身著黃袍,頭戴冕旒坐在龍椅上接受百官朝拜的場面了。
然而,傳入謝延耳中的,不是“萬歲,萬歲,萬萬歲。”
而是手下們的此起彼伏的哀嚎聲。
謝延回過神來,觀看眼前戰況。
只見眼前一片混亂,刀槍劍影北來舞去。
一道黑影在手下們中間北速穿梭著,所到之處,手下們們紛紛倒下,隨即便是重重摔在地上的哀嚎聲。
再看那蘇北,根本無人傷及半分。
他正完好無損的站在眾人的保護中,像是看戲一般的看著眼前的打鬥。
看著蘇北一臉得意,謝延心中更加不爽。
便再次派出手下,繼續進攻。
“衝呀!”
又一批部將收到命令,提著兵器氣勢洶洶的朝路長風湧過去。
然而,陸長風猶如一塊打不倒的盾牌一般,所派出去的部將,盡皆被陸長風揮著大刀打趴下了。
有的試圖暗中偷襲陸長風,卻被陸長風眼疾手快的發現了,一刀斃命。
就這樣,謝延身後的手下們不知不覺被謝延派光了。
都被陸長風一人給殺了個差不多。
剩下的,即使沒有被奪了性命,也傷得不輕。
不多一會兒,謝延面前就躺滿了屍體,盡都是陸長風一人殺掉的。
謝延一邊在心中暗暗驚歎這大梁第一刀客的武功超強,一般對陸長風阻擋自己奪取帝位感到憤怒。
蘇北看著謝延氣得幾乎臉都綠了,只差頭髮豎起來了。
心中對此甚是滿意。
隨即,便對著謝延說道:
“丞相,看到了吧,邪不勝正,你犯謀逆之罪,上天怎麼會成全你呢?還是早些投降吧。朕念在你曾經為了大梁江山不辭辛勞,若是你現在後悔,承認自己的惡行,朕或許可以饒你不死。”
“哼。後悔?笑話。我堂堂大梁丞相,輔佐三代帝王,怎麼可能向你一個黃口小兒低頭認錯。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就沒有回頭路可言。並且,這勝負未分,究竟誰能笑到最後,還不一定呢!”
謝延不屑的說道,顯然是沒有被蘇北的話嚇到。
“別逞強了,你這又是何必呢?你已經沒有勝算了,不如早些投降,或許還不算晚。”
蘇北嘲諷道,眼裡似乎藏著什麼。
“哼,休想!本相沒有勝算?笑話,整個皇宮守衛都是本想的人,狗皇帝,你今日是死定了。本相必定會要了你的性命。”
謝延不僅沒有屈服,反而是更加囂張。
“哦?”
“是嗎?”
“朕可是從來都相信邪不勝正的說法,你今日你不但違法亂綱,放著一朝宰相不做,偏要做這謀逆之人,竟然還敢妄想著自己的陰謀得逞?”
“在朕看來,這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蘇北看向謝延,冷言呵斥道。
顯然,對於謝延的這些威脅,蘇北完全不在乎。
而蘇北所展現出來的樣子,更是似乎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一樣。
“呵呵,黃口小兒,休得猖狂,本相啊不!”
“應該是朕,朕今日定要奪了你的位置,讓你喪命在這皇宮之內,讓你看看,我,到底是如何坐上你曾經的位置的!”
“至於你,到時候,定然是空有一腔怒氣,卻根本又無法改變眼前的事實,哈哈哈。”
謝延囂張的說道,雖然心中對蘇北那出奇的鎮定感到有些疑惑,但是自己所具備的強大實力,使得她再次燃起殺掉蘇北的決心。
“哼,那就放馬過來吧。讓朕看看,你究竟有多大的本事,能傷得了朕。”
蘇北眼睛放著冷光,故意挑釁道。
對此,謝延氣憤,活了大半輩子,就沒見過這麼死到臨頭還嘴硬的人。
“既然你這麼一心尋死,那本相滿足你便是。”
謝延冷言說著,隨即將手伸進自己的衣袖,掏出一個木哨。
只見謝延故意拿著木哨在自己面前停頓了一下,隨即眼光看向蘇北。
似乎是在向蘇北暗示自己的秘密武器就在木哨當中。
蘇北冷笑一聲,沒有說話,彷彿是在看跳樑小醜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