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不敢出頭(1 / 1)
就此,王勝連夜帶著密令,帶著家眷離開了京城。
然而,王勝離京的訊息卻很快在百官之中傳開來。
不明真相的朝臣們,紛紛猜測是因為王貴人得罪了楊淑妃。
才會連累王勝,以至於王勝最終也被遣送出京。
至此,朝臣們便以為王貴人是徹底失勢了。
一些有心思的大臣,便抓住了此次時機,一齊去求見楊淑妃。
月華宮內,也因此迎來了難得的一次熱鬧。
“諸位大人來月華宮,不知所為何事?”
楊淑妃讓芷若將蘇辰帶到御花園去玩耍,自己則坐在繡墩上,儀態端莊的問道。
其中一個大臣,作揖說道:
“回稟娘娘,臣等聽聞王勝王大人連夜離開了京城,王貴人也去了寺廟。臣等以為,陛下身邊少了人,未免會寂寞。再者,陛下正值壯年,正是為我大梁增添龍嗣的時候。娘娘乃是後宮之主,母儀天下,還請娘娘思量。”
楊淑妃聞言,沒有立即說話,只是默默的端起茶盞,放到嘴邊,微微抿了一口,又放回了原位。
那大臣見楊淑妃沒有說話,看出楊淑妃是在猶豫。
於是又上前一步,添了把火:
“娘娘,您也知道,陛下只寵您一人,但是陛下的後嗣,關乎江山社稷。您為大梁皇后,要為大梁的未來著想啊。”
大臣說完,還悄悄給了身後幾位大臣一個眼神。
其餘大臣心領神會,一齊作揖,齊聲說道:
“請娘娘為大梁江山著想。”
楊淑妃看著懇切的大臣們,無奈的嘆了口氣:
“諸位大人為國為民之心,本宮看在眼裡,實在是打心底裡為陛下感到高興。陛下身邊能有你們諸位輔佐,大梁一定會越來越好。本宮不是不願意選妃一事,只是本宮怕這樣做,會讓陛下不喜歡。”
“娘娘寬仁,是臣等愚昧了。不過,娘娘只管放心,娘娘是陛下最寵愛的人,若是娘娘願意做這件事情,想必陛下也不會怪罪娘娘的。”
大臣們繼續勸說道,心中卻是無比期待。
楊淑妃見各位大臣堅決,便也不好說什麼。
思量想去,的確是應該為蘇北多選一些妃子,以充盈後宮,為蘇北增添子嗣。
如此想著,楊淑妃便點了點頭,回覆道:
“諸位大臣為陛下憂心,本宮心裡欣慰。為陛下選妃這件事情,本宮會盡快做的。諸位大臣記得到時在朝堂之上,再勸說陛下一番即可。”
大臣們聞言,欣喜無比,皆慷慨激昂的說道:
“娘娘賢明,實在是我大梁之福分。臣等定當竭力輔助娘娘完成選妃一事。”
而蘇北這邊,此時卻正在養心殿接見千機衛。
“你今日找朕,可是有何要事?”
蘇北坐在龍椅上,問著殿下的千機衛首領。
“回陛下,千機衛近日發現謝延在京城的勢力活動愈發頻繁,並且”
“並且什麼?”
蘇北追問。
“回陛下,我們發現,朝中大臣,仍舊有人在與謝延秘密接觸。”
“什麼?竟然還有人敢與謝延接觸,看來最近是都過得太舒坦了。又忘記了朕當日的警告。”
蘇北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憤憤的說道。
“陛下息怒。”
千機衛首領埋下頭,勸說道。
“去,給朕好好監視每一個朝中大臣,上至宮裡人,下至地方九品芝麻官。都給朕好好監視,務必要將那些與謝延秘密接觸的人,給朕揪出來。朕倒要看看,都有誰,膽敢忤逆朕,助紂為虐。”
蘇北嚴肅的吩咐道。
“是。千機衛領命。”
千機衛首領領命,很快離開了養心殿。
蘇北坐在龍椅上,心中依舊對千機衛所稟報的事情感到憤怒。
經過一番思索,蘇北心中暗忖:
“謝延勢力最近越來越囂張,免不了是朝中有人為其提供便利。看來,這朝中百官,是該被好好整頓一番了。”
蘇北思量著,便決定來一個殺雞儆猴。
翌日早朝,蘇北便在心裡思量著該把哪一個大臣當做倒黴雞給宰了。
正考慮間,一個大臣將彈劾孫建章的奏章呈了上來。
蘇北一看,一抹邪笑劃過嘴角,但是很快被掩飾過去。
蘇北看完奏章,故作憤怒,將奏章往桌子上狠狠一甩,對著群臣吼道:
“孫建章!給朕滾出來!”
“臣臣在。”
孫建章顫顫巍巍,哭喪著臉從百官當中走出來,站在大殿中央。
“好你個孫建章,身為堂堂工部尚書,朕拿著高官厚祿養著你,你竟然連一個河壩都修不好?還什麼河壩崩塌?你也不嫌丟臉?是不是尚書的日子過得太舒坦,忘了自己的職責是什麼了?要不要朕派你去做做苦力?長長記性?”
蘇北怒吼道。
“陛下息怒啊。河壩崩塌,也不全是臣的錯啊。要不是吏部不配合,臣也不可能出現這樣的岔子。”
孫建章推卸道。
看著孫建章如此裝模做樣,蘇北在心裡恨得牙癢癢。
但是他知道孫建章手握重權,現在想要直接怪罪在他的頭上恐怕不太容易。
更何況,他把所有的過錯都歸究在了吏部人員的身上。
吏部人員大氣不敢出,只能站在一邊,聽著孫建章不停地往他們身上潑髒水。
蘇北怒氣衝衝地看了一眼吏部,然後又馬上裝出來一副笑臉,看著孫建章說。
“孫建章,你先消消氣,這件事情就交給我處理吧。”
孫建章心心念唸的正是蘇北這句話,所以他馬上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說。
“皇上,你也別怪吏部,這次行動雖然有差,但是後果並不算很嚴重。”
這些吏部人員聽著孫建章給他們求情都嚇得臉色煞白,因為大家都知道這一次後果是河壩崩塌,傷害了不少的無辜百姓。
如果這件事情都不算嚴重的話,那還有什麼事情能算得上呢?
蘇北知道孫建章現在這副樣子,只是做給自己看的,他一直是這種惺惺作態的樣子,而且這一次河壩坍塌,他明明具有主要的責任。
可是現在他卻把一切的罪責都怪到了吏部的身上,可是蘇北也拿他毫無辦法,吏部的人員根本不敢出頭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