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越來越嚴重了(1 / 1)
“陛下!現在證據確鑿,正是除掉謝延的好時機啊!若是再拖下去,恐怕謝延有了更多拓展勢力的時候,到時候要想對付謝延,恐怕難上加難啊!陛下!”
王勝有些急切,打算繼續堅持自己的想法。
蘇北卻微微搖頭,表情嚴肅,緩緩說道:
“朕現在讓謝延在朝中有了官職,但是依舊沒有掌握他控制商會的核心證據。現在若是斬殺謝延,還是有些欠妥。況且謝延是個疑心很重的人,他這次毀滅證據,被你們發現,說不定就是故意做給你們看的。還是要小心為上。”
蘇北這麼說,是想到了當初扳倒謝延時,那險些失敗的場景。
俗話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蘇北如此,謝延何嘗不是如此呢?
面對蘇北的猶豫和擔憂,王勝心裡有些無奈。
因為他實在是太想除掉謝延了。
他早已看不慣謝延的所作所為,從丞相之位跌落,卻依然存著野心。
不達目的不罷休,殘害忠良,勾結商會。
還害得自己的妹妹王貴人與自己的女兒相隔兩地,到了寺廟出家。
王勝每每想到這些,就恨不得親自扒了謝延的皮。
奈何蘇北是君主,自己是臣子,無論如何,自己也得服從君主的命令。
蘇北看出了王勝的心思,沒有說話。
因為王勝這樣氣憤,也有蘇北不少責任。
蘇北不是不願意出手除掉謝延,只是謝延詭計多端,不能大意。
這麼長時間以來,蘇北一直在等一個時機,能夠抓住謝延的時機。
到底要如何做,才能在不動聲色的情況下,將謝延抓住呢?
把他引入宮中?
若是自己貿然召謝延進宮,想必會引起謝延的警覺,反而是打草驚蛇。
這宮裡宮外都有謝延的人,要抓住謝延那,恐怕不是那麼容易。
蘇北想到這裡,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正當氣氛有些尷尬時,殿外突然傳來了李維德的聲音:
“陛下,陛下。老奴有事求見。後宮來訊息了。”
蘇北聞聲,有些疑惑,回答道:
“準了,進來吧。”
隨即就看見李維德邁著急匆匆的步子,就朝著蘇北衝過來。
看著李維德一臉喜色,蘇北心裡更加疑惑了。
這個緊要關頭,還會有什麼好訊息值得高興?
“到底是何事?為何如此匆忙?”
蘇北見著李維德匆忙的樣子,皺著眉頭問道。
“恭喜陛下,賀喜陛下。”
李維德喘著粗氣,朝著蘇北作揖說道。
“何事?”
蘇北疑惑。
“恭喜陛下喜得龍子。”
“什麼?”
蘇北聞言,更加疑惑。
就連一旁的王勝,也不由得睜大了眼睛。
“恭喜陛下,月華宮方才傳來訊息,說是淑妃娘娘有了身孕。”
李維德一臉笑意,喘著氣說道。
蘇北聞言,轉疑惑為喜樂,一臉高興的說道:
“朕又要有孩子了?快,快,快,擺駕月華宮,朕要去看看朕的愛妃。”
蘇北激動的說道。
王勝見狀,連忙作揖說道:
“恭喜陛下,喜得龍嗣。”
“王愛卿,這是最近難得的好訊息了。跟朕一起去看看吧。”
蘇北高興的對著王勝說道。
王勝知道自己推脫不過,便答應道了。
於是,皇帝儀仗很快到了月華宮。
“愛妃,愛妃。朕聽說你有了身孕。特來看看。”
蘇北剛下步輦,就扔下眾人,快步奔入楊淑妃的寢殿。
楊淑妃聞聲,也託著自己的腰,緩緩走到蘇北面前,準備行禮。
“臣妾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愛妃快快請起。有了身孕,就不要行禮了。”
蘇北連忙拉起楊淑妃,溫柔的說道。
“謝陛下。”
楊淑妃起身。
就在楊淑妃起身的那一霎那,蘇北就看出了楊淑妃並沒有懷孕。
一抹驚訝閃過蘇北的眼睛,但是很快就被笑意掩藏了過去。
蘇北再次打量了一下楊淑妃的狀態,以確認自己心中的判斷。
雖然楊淑妃的面色有些蒼白,像是孕吐反應所致。
但是楊淑妃的面色實在是太過蒼白,倒像是懷孕三四月所致了,而李維德傳話時,卻是說楊淑妃才被診出有身孕,頂多就是兩個月。
前兩個月的孕吐反應不會如此明顯的。
蘇北再仔細觀察,便看到了楊淑妃臉上些許未抹勻的脂粉。
心中便對楊淑妃假孕的事實更加確定。
然而,蘇北卻並沒有生氣,反而是臉上的笑意更濃。
“陛下,許是有了身孕,臣妾才站了一會兒,就有了累了呢!”
楊淑妃嬌弱的聲音響起。打斷了蘇北的思緒。
“是朕疏忽了。讓愛妃站了這麼久。來,朕扶你去休息。”
蘇北沒有因為楊淑妃裝騙而生氣,反而是配合著。
彷彿楊淑妃真的就是懷孕了一般。
蘇北的反應,讓楊淑妃心裡更加堅信,蘇北就是太想要孩子了。
所以就連自己裝作假懷孕,蘇北都沒有看出來。
看著蘇北對自己懷孕的事情深信不疑的樣子,楊淑妃心裡也放心了些。
此時,王勝和李維德一行人也到了寢殿外。
蘇北見王勝等人來到,便安撫了楊淑妃,隨即吩咐道:
“李維德。”
“老奴在。”
“傳朕旨意,淑妃有喜,為朕又添一個子嗣,朕心感安慰。賞賜綢緞二十匹,絲綢二十匹,玉如意一對。”
蘇北高興的說道。
“是。老奴遵旨。”
李維德領命。
“臣妾謝過陛下。”
楊淑妃見自己被賞賜,連忙謝恩,心裡卻有些過意不去。
然而,楊淑妃不知道的是,蘇北早就識破了她的假孕。
只是蘇北將計就計,想要以此為藉口,召謝延入宮。
這天,謝延慢慢悠悠的來到了商會,他進入之後卻發現大家的神情都有些慌張。
特別是看到他之後,甚至有的人直接逃離了現場,不願意跟他打招呼。
謝延十分奇怪,這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他們一個兩個都如此奇怪?
謝延慢慢的走上前去,看著前面一個神情有些慌張,但他身體比較僵硬沒有跑走。
謝延詢問他說。
“這是怎麼了?你們一個兩個神情為何如此奇怪?”
那個人嘆了一口氣,竟然撲通一聲跪倒在謝延的腳下,他帶著哭腔說。
“謝延大人,實在不是我們故意要瞞你的,現在事態好像越來越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