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原來如此(1 / 1)
陳有才拿出之前從表小姐手裡搶過去的玉佩,並且遞給了蘇北。
“陽光大人,這枚玉佩該如何處置。”
蘇北看了看,這枚玉佩。
嗯,之前他還沒出面,躲在暗處看戲的時候,一直聽著陳有才和表小姐因為這枚玉佩各種爭執。
只聞其聲,不見玉佩的樣式,遙遠的觀察也只能夠在內心深處勾勒出它的模樣。
以至於他心中實則對玉佩極為好奇,只是他從未表現出來。
因為他知道,到了該出現的時候玉佩自然會自己出現在他的面前。
果然,玉佩的廬山真面目倒是此時此刻,終於還是出現在他的視野範圍之內了。
如此比較一下,這枚玉佩和自己曾經有的那一塊相比,樣式倒是差不多,不過這雕漆的圖案倒是不同。
“看來大家可能都是貴族子弟啊。”
蘇北內心自嘲式的笑意不達他那雙漆黑的雙眼。
看似相同,實則不同的是,表小姐的那個家族可能還存活著。
而自己的家族估計就是建立蘇家村的主家了吧。
蘇家村的偏安一隅,也恰恰說明了,蘇家當年應該是經歷了什麼樣的慘禍事,以至於落得如此境地。
只是這些猜測暫時離他來說還太遠了。
所以他只看了一眼玉佩,就對著表小姐說道:“這既然是你的玉佩,也一直由你保管,那你邊收回去吧。”
見蘇北對玉佩魂不在意的樣子,陳有才的眼神閃了閃,表小姐也略低了低頭,這才接過玉佩。
蘇北是何等聰明的人,當然看出兩人神色有異,也猜得出這兩人是為什麼才會有這樣的神情表現。
看破不說破,這才是好朋友嘛,蘇北也不準備再多說什麼。
“既然如此,我們也都有了共識,那麼就各司其職吧。”
蘇北這是給此次時間做了一個總結。
至於說共識嘛,這其實還有一個天大的漏洞。
正是要留在薛府的表小姐。
陳有才幾乎已經和蘇北站在同一艘船上,把柄和身家性命都在蘇北的一念之間。
但是表小姐卻沒有。
她沒有任何把柄放在蘇北的手裡,但是她同時也和蘇北一樣有著陳有才的把柄。
他只需要把從陳有才那裡聽到的,關於薛家的秘密說一兩件給薛真聽,就能夠輕易的得到薛真的信任,坑死陳有才,並且壞了蘇北的算計。
按理說,表小姐和薛家還有薛真有著不共戴天之仇。
畢竟薛家幾次三番想置她於死地,而且還挖了她父母的墳墓。
她自然不會告發陳有才和蘇北暗中勾結之事,做這樣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但是這種事,不怕一萬隻怕萬一。
陳有才是絕對不會把自己的身家性命放在表小姐的手上的。
這樣的顧慮,蘇北都能想得到。
陳有才這個人精似的,從底層摸爬滾打上來的小人自然心中也是一清二楚的。
所以他在等蘇北的反應。
如果蘇北有意要留下表小姐的性命,自然會多說一些話,可是蘇北沒有。
“看來這高貴的小姐,終究還是要死在我這個低賤的人的手裡呀。”
陳有才不禁露出了猙獰且得意的笑容,隨後隱藏了起來。
“你身上的傷勢,我想你應該有辦法自圓其說的,”蘇北看了一眼陳有才,說道:“至於衣服,你應該不會穿這樣衣服進薛府,這一點想來也不會由我為你擔心了吧?”
“陽光大人放心,小人為大人做事,肯定盡力做到萬無一失,不會拖大人的後腿。”
聽了蘇北關心的話,陳有才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說道。
“好,既然如此,那你去吧。”蘇北慵懶地伸了個懶腰。
此間事了,真的是一片輕鬆。
想到自己可以回村子裡了心中就極為開心。
這兩天一夜之間發生的事情太多了。
他需要好好的回村子裡回自己的王座(山頂的那塊巨石上),想躺著休息一下。
所以他開始下了逐客令,準備在陳有才和表小姐離開之後,趕快去和蘇九重新取得聯絡,然後一起回村。
至於表小姐
“我已經救過她一次了,接下來的日子,就看她自己造化了。”蘇北心中想著,於是不再多話。
說實在的,以表小姐的堅韌程度,陳有才也未必殺的了表小姐。
不過,不管是東風壓倒了西風,還是西風壓垮了東風。都和蘇北沒有什麼關係了。
他們若是足夠聰明,就不會把蘇北扯下水。
即使他們不夠聰明,他們要找的也是身為北地貴族的神秘人陽光大人,而非他蘇北。
“我的這般骯髒的打扮,恐怕他們都看不清我長啥樣子。”
蘇北對自己的易容術極為有信心。
君不見那個憨貨蘇九都被他揍了一次了,不也沒有找到他本尊,還是他親自出面才知道他身份的嘛。
你可以說蘇九蠢萌,但是你不能說他傻,人家的記憶力是頂尖的,而且還和蘇北從小一起長大
蘇北卻連他也瞞過去了。
所以,除非陳有才和表小姐一回薛府就把他的事情告訴薛家老爺薛真。
然後薛真去官府取得支援,在今天之內全城大索,否則他就能很安全。
北地貴族,官府知道了未必肯和薛家一起瘋。
若是再等個兩三天就算整個薛家都來找,也未必能找到他。
所以對蘇北來說,自己已經處於了不敗之地。
蘇家村也如此。
那就暫且就足夠了。
按理說聽了蘇北的吩咐,陳有才和表小姐都該出去了。
誰知。
在即將跨出門口的時候,表小姐停了下來。
表小姐一停下來,陳有才自然也要停下來。
無論出於哪種目的,陳有才必須要讓表小姐,永遠在他的視線範圍之內,不得離開半步。
表小姐回到蘇北的身邊,盈盈一禮,說道:“還請陽光大人代小女子保管這枚玉佩。”
說著,她將玉佩拿了出來。
蘇北並沒有接過玉佩,反而盯著表小姐看。
也不說話,也不作態。
就這樣看著對方。
表小姐被看得略顯不自在。
“這一枚玉佩,是孃親給小女子的唯一遺物。
如今小女子身處險境,恐怕再也不能保留孃親的遺物。
既然如此,小女子想請公子代為保管。
大恩大德必有後報。”表小姐一臉楚楚可憐的說道。
蘇北還是不接,也不說話。
表小姐咬了咬牙,竟跪在了地上。
“小女子還有大仇未報,願報得大仇以後當牛做馬,服侍在大人身旁,還望大人憐惜小女子。”
見表小姐如此姿態,蘇北眼裡閃過一絲瞭然的神色,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