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我要幹什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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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兩個大男人,一個被另一個公主抱,彼此“深情款款”的對視。一幕定格。

幾秒鐘之後,隨著蘇九“啊”的一聲慘叫,蘇北就這麼被扔了出去

嗯,扔了出去

蘇北風中凌亂。

“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幹什麼?”

又一次的哲學三問,蘇北總算反應過來,在半空中沒有任何借力。

只能一腳抵著另一隻腳,微微一發力,進而旋轉了整個身子,然後一個漂亮了筋斗翻在了半空中,劃出一條優美的曲線,最後穩穩的落在了地上。

“好!”蘇九被這一幕看的激動莫名,拍手叫好道。

“啪”的一聲之後。

蘇九捂著自己的額頭,弱弱問道:“你幹嘛打我?”

“好什麼好?你當我耍猴的嗎?”打完了蘇九以後,感到神清氣爽的蘇北聞言,頓時翻了一個白眼,道。

蘇九一臉好奇:“咦,蘇北你還會耍猴嗎?”

面對神一樣的關注點的蘇九,蘇北也無奈了:這貨的關注點能不能正常一點點?

好在蘇九也算很快的想起了正事:“那個家丁,追到了嗎?”

“追到了,”蘇北隨意的轉悠,蘇九跟著他轉,“那個家丁叫陳有才,是那個村子的村民,薛家從府城裡遷徙了過來以後,他是薛府招收的家丁之一,靠著身為村子裡從小長到大的村民的身份,獲得了村子裡的其他村民的信任,然後幫著薛家完成了對整個村子的收地……”

“所以我們猜的沒有錯,這個村子是薛家的自留地?”蘇九對這個答案不算意外,畢竟心裡已經有了預設了。

“嗯,是的,”

“那村子的其它村民呢?”

“被薛家聯合官府送去服徭役了。”

“徭役是什麼?”從小在大山長大,文化課還不怎麼上心的蘇九,還真不清楚徭役是什麼。

“就是百姓在朝廷的治下,必須要完成的義務吧。”蘇北淡淡的解釋道,“小到幫當地衙門修修路,大到幫皇帝修皇陵,必要時還要上戰場搏命。”

這樣不平等的權利關係,立刻讓蘇九感到不舒服並且迅速想起自己家的蘇家村。

蘇九一陣皺眉:“那咱們村子為什麼要登記造冊成為國朝的百姓?這不是受制於人嗎?”

“因為不是國朝的百姓,或者不是國朝承認的哪一個國家的百姓,那麼我們的身份就是野人。

學堂不是有教嗎?

任何人殺死奴隸要賠牛羊,殺死治下百姓要看身份獲罪,殺死貴族死罪,殺死皇族株連

但是,殺死野人,無罪。”

蘇北平淡的話語中流露出的是令人不寒而慄的事實,“在某些野人盛行,不服王化的地方,殺死野人,有功!”

有功!

等於能晉升社會地位。

比如奴隸成為平民,平民成為官員,官員有可能成為小貴族

在這個沒有科舉制度,而更需要功勞的社會體制之下,功勞和政績,往往就代表了一個人的前途。

所以,單單有功兩個字,足以令任何人瘋狂。

如果蘇家村“不服王化”,被判為野人團體的話,無數人會因為功勞這個沒有人能拒絕的有貨,而選擇到大山裡獵殺蘇家村的村民。

屆時的蘇家村,絕無倖免的可能性。

蘇九臉色蒼白,他也想通了這一切:“我們該怎麼做?”

剛好這時候,蘇北走著走著,看到了一條小溪,如獲至寶一般跑到小溪邊上,蹲下來洗臉。

把整張臉都浸在水裡好一會兒,蘇北才抬起來,濺起了一系列的水珠,在陽光的對映下,光彩奪目,猶如他這個人一樣。

“我暫時把那個家丁陳有才給控制住了。”蘇北受了水的滋潤以後,感覺天地為之一清,於是對蘇九說著,另一邊還拿出了懷裡的一件衣服。

正是陳有才說,薛暢兒記錄的那件血字口供的衣服。

不要問一件衣服那麼厚是怎麼出現在他懷裡的,認真就輸了,反正這本來就是因為這件衣服是存在系統揹包的裡呀。

從懷裡拿出來的動作,不過是為了迷惑蘇九而已。

蘇北把衣服攤開,遞給蘇九看,只見裡面密密麻麻寫著血字。

蘇九拿過衣服,才掃了幾個字,眼神就不由自主一厲:口供!

一目十行看完以後,蘇九的臉色都青了:“薛家也想用這個方法對付蘇家村?”

“不,準確的說,是對付包括蘇家村內的所有山民。

實際上,大山裡的人,本來不該屬於朝廷對邊陲之地百姓的優待物件。

但是因為包括薛家在內的豪強和當地官員的貪婪之下。

才將山民流民都收為本地百姓,這遠比在其它地方有登記造成在案的那些百姓好操作的很。”

蘇北說著,竟然笑了,“所以我們也要謝謝這些人,所以蘇家村的村民才能有一個合理的身份。”

這個朝代,對戶籍管理很嚴苛。

所以當年蘇家村只能護送著蘇北逃到了山裡,成了流民山民。

因為哪怕在戰亂的時候,也沒有什麼途徑可以做到隱居在鬧市之間。

這些,是蘇北見了薛暢兒的玉佩後的猜測。

不過他一向對自己極為信任到有些傲氣,所以他自覺這猜測是八九不離十了。

“那個叫陳有才的家丁能令薛家放棄這個計劃?”蘇九眼睛一亮,問道。

蘇北看傻子的眼神看著蘇九:“你覺得可能嗎?”

蘇九神色一暗。

“他最多就是給我們收收風,送送情報什麼的,當然,如果我們有反擊行動,他可以成為我們手中最尖利的矛,幫我們刺傷那個最強大的敵人。”蘇北說著,眼神有些深邃。

對蘇北有些熟悉的蘇九聞言,立刻知道蘇北心裡有了所謂的反擊行動的計劃。

“我們要怎麼做?”蘇九問道。

蘇北已經從洗臉變成了洗手,回答道:“先整乾淨自己,然後回村裡報信。”

“我們在外面呆了一晚上,村子裡也該擔心了。”蘇北如是說道。

同一時間的不同區域鎬京城,是前朝的政治文化中心,是前朝舊都城。

只是天道輪迴之下,鎬京城在前朝滅亡之後,幾次經歷劫難,又隨著當今國朝改都他地,已經再沒有當年的巍峨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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