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去了哪裡(1 / 1)
等等。
那個玉佩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們是貴族手下的勢力!”蘇父如是解釋說道。
貴族手下的勢力?
現在,貴族的身份玉佩可以讓手下都配備了?
這麼土豪?
那我的系統“充值”(能量)大業不是指日可待了嗎?
“我們的主家,是曾經顯赫一時的渭河蘇家!”
渭河蘇家?
沒聽過
蘇北一臉奇怪的問道:“村子裡學堂藏書中有關貴族世系表上,好像並沒有什麼渭河蘇家的大貴族?”
對於蘇北竟然看過貴族世系表,蘇父顯得十分的詫異。
但是他還是耐心解釋道:“你沒看到渭河蘇家的大貴族,那麼你見過徐清蘇家嗎?”
徐清蘇家?
這個還真見過!
“好像是軒王朝幫助皇帝登頂而晉身一流貴族的那個徐清蘇家?”蘇北問道。
“正是,”
“徐清蘇家,從晉身一流世家至今,已經有將近千年的歷史,”蘇父點頭說道。
蘇北不明白,又問道:“那和咱們渭河蘇家有什麼干係?難道徐清蘇家已經破滅分流為渭河蘇家?不會吧?皇帝的勢力這麼強大?”
皇帝的勢力肯定是強大的。
不然也無法提拔豪族和貴族打擂臺。
但是滅掉一流貴族,還是有些做不到的
起碼,在所有貴族的神經非常緊繃的時間段,任何一家一流貴族都是其他貴族幫忙維護的物件!
果然。
蘇父隨後解釋道:“徐清蘇家自然是安然無恙,”
“但是咱們的渭河蘇家當年就是從徐清蘇家脫流而出,自立門戶的一脈”
“只不過,在二十多年前,被前朝的皇帝拿來當典型給正法了而已!”
說著,好像是想到了當年的血雨腥風,蘇父的眼裡也滿是血腥味道。
聽著蘇父的解釋,蘇北默默的皺起了眉頭。
這是他前世看電視帶來的壞習慣。
一旦有什麼想不通的地方,就會皺眉
“二十多年前?可我今生才十六歲莫非,我以及蘇家村的所有村民都和這個渭河蘇家沒有什麼干係?”蘇北心中暗忖道。
嗯,是的。
咱們秒天秒地,才智無雙的蘇北大哥哥。
現在竟然才是一個十六歲的小正太!
所以,這也是蘇北第一次提到他年紀的原因。
真的是太羞澀了!
前世好歹是三十歲多了的摳腳大漢。
今生,臉白唇紅不說,年紀還這麼幼齒
也不怪蘇北總喜歡幹一些類似“易容”,讓自己丑的連同村兄弟也認不出的地步,才出門浪
也是一把辛酸一把淚。
長得這麼好看,出去就算幹壞事,你一臉兇狠狠的樣子,別人也覺得你萌萌噠。
這種滋味,簡直太酸爽了
反正蘇北自己是極為不喜歡的
“當年渭河蘇家被滅門,是前朝的皇帝親自下的聖旨,那一天,皇城的軍隊衝進了蘇家的宅地,蘇家滿門上下,從嫡系子弟到奴僕婢女全都被抓了,之後也全都被殺了,無一倖免,鮮血染盡了蘇家的每一寸土地”蘇父滿臉憤恨的說著。
蘇北卻敏銳的察覺到蘇父沒有表面的那麼氣憤
“是我的錯覺嗎?”蘇北心中想道。
然後,蘇北又向蘇父提出自己的疑惑:“可是,即使是皇帝,在貴族封地之內,就這麼容易被皇帝的大軍給圍困住嗎?那可是貴族自己的領地啊!”
“我記得從典籍中看到過,說貴族基本是紮根在北方,大片大片土地都是好幾個貴族彼此相依相扣,”
“但凡皇帝有什麼出格的動作,肯定會有其他的貴族察覺到,然後去通風報信的啊,怎麼會就這麼被一網打盡了呢?”
貴族和皇權之間,相互依靠,彼此算計。
但是貴族和貴族之間,在皇權的壓迫下,肯定是唇亡齒寒的,按理說,任何一家貴族都不會這麼輕易被滅門!
蘇父淡淡說道:“因為渭河蘇家,和其他的貴族不一樣!”
不一樣?
又是不一樣?
渭河蘇家就這麼厲害,和誰都不一樣嗎?
蘇父繼續說道:“其他貴族,世世代代紮根在封地,只有在重大節日裡才會派遣嫡系子弟給皇帝上供”
“渭河蘇家的主家卻不同於其他的貴族,他們並沒有生活在自己的封地之內,而是舉家生活在當時的皇城,也就是鎬京城內!”
蘇北聽得驚呆了!
身為貴族竟然沒有生活在自己的領地,而是生活在京城,這是什麼神操作?
這個家族的家主是傻的嗎?
其他族人也沒有意見的嗎?
你不在自己的封地裡面,你怎麼管理自己的封臣?
怎麼管理自己的土地?
怎麼管理自己的子民?
真的當自己是地主還是豪門,收收土地稅就可以了嗎?
這還是什麼貴族?
這還真不怪皇帝要對這個渭河蘇家動手,畢竟其他的貴族哪有像這個蘇家一樣蠢的?
既然都蠢成這樣了,還不拿來殺雞儆猴,留著幹嘛?養豬嗎?
蘇北一臉可笑的問道:“所以渭河蘇家就這樣毫無還手之力,被皇帝怎麼從上到下全都給殺了頭?”
“那既然主家都死掉了,我們這些奴僕是怎麼逃出來的呢?”
“而且我們都只是奴僕啊,既然如此的話,又怎麼會有這麼多的錢財能夠給村子裡的下一代這麼好的教育環境?”
蘇北的心中的疑惑沒有減少,反而因為隨著知道的更多,而變得也更多了
蘇父嘆了一口氣,解釋道:“那是因為我們跑出來的時候,其實並不止我們這些奴僕而已,還有主家的嫡系少主!”
“可是您剛才不是說,整個渭河蘇家的人都已經被全部都抓住,然後殺掉了嗎?”蘇北提出蘇父的語病,幾乎是質問的說道。
“全部被抓住殺掉的是當時在皇城之內的渭河蘇家成員,”
面對質疑,蘇父淡淡笑著解釋道:“而在皇城內蘇家蒙難的時候,我們這些兄弟剛好在外面陪著少主在遊獵,因此,僥倖逃過一劫了。”
原來如此。
原來是重耳在外而安?
隨即,蘇父又說道:“不過,我們逃過一劫之後,皇城的追兵仍然沒有放過我們,所以一直都有人在追殺啊”
“那少主呢”蘇北很快就察覺到蘇父話裡的一個疑點。
就是那個僥倖逃脫的少主,既然帶著奴僕逃了出來。
可是現在這個蘇家村裡面只有奴僕和奴僕的後代。
那少主去了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