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干擾不得(1 / 1)
所以,徐清侯的稱呼。
也就在是說這個其貌不揚的來訪者,竟然也是一名高貴的貴族後裔或者有小貴族爵位在身!
這人聽了徐清侯的吩咐,從地上爬起來,以跪坐的形式立好了。
頭也微微抬了起來。
現出他的本來面目!
竟然是他?
如果蘇小將軍蘇伯邗此刻在這裡。
親眼見到這個人,必然會心中大吃一驚。
只因為,這人竟就是他之前在鵬雲樓見到的那位神秘人!
也是多年前就幫助過自己的神秘人!
蘇伯邗心心念念有可能暗中計算自己渭河蘇家的……
竟然非常會是和徐清侯有關?
“卿既一路舟車勞頓,”
徐清侯見這人起身端坐好之後,這才話說了,這當然也是貴族的禮儀規範之一,表示對下屬貴族的尊敬。
儘管知道這人短短時間穿越無數城市,回到朝內面見自己,肯定是有極為重要的事情需要稟報和請自己決斷。
但是徐清侯並沒有第一時間詢問對方事情辦的如何,反而一臉關切地說道:“卿,當真是辛苦了!”
“卿可以在家裡洗漱一番修整一番,之後再來見我,也是不遲的……”
“倘若因為我的事情,真的令卿累倒了病倒了,那是我的不是了!”
這倒不是無根之話。
因為這人這些年身子一直非常不好。
所以徐清侯也是在表達為這位下屬貴族的關心和重視。
只見這人聽了這話,又行了一個大禮,肅顏說道:“為君上效死,臣之大幸!何敢言累?”
臣下為君王盡忠,到了願意赴死的地方。
君王聽了能作何感想?
又該有什麼反應?
“卿當真是忠貞!得卿之助,是我的幸事!”徐清侯讚歎一句。
這是君王的標準答案。
可是徐清侯只說了這一句,就再沒了後話。
這人知道,現在該是自己主動稟報的時候了。
“此次臣身負重任,出了國都,辦了一些重要和緊迫的事情之後,臣立刻就再次去見了那位蘇小將軍蘇伯邗,”
“蘇小將軍風采依舊,不願與吾等聯手……”
稱讚風采依舊,實則是解釋此人油米不進,不好利用溝通……
聯手一事,無論是否能成功,起碼現在看來,恐怕要多些波折……
這彙報才一入耳,竟就是這樣不好的訊息,徐清侯不由皺了皺眉。
“那位小將軍……當年隨著蘇大將軍來我國,我也親自接見過一面,確實是一個有趣的孩子。”徐清侯淡淡笑道。
“能對權勢財富,絲毫不動心的人,世間少有啊!”
言語之間,卻滿是諷刺意味。
這既是在諷刺蘇家的不識好歹,也是在諷刺那個才德不出眾的蘇小將軍竟然能抵擋眼前這人的糖衣炮彈?
面對君主若有若無的質疑。
這人搖了搖頭說道:“啟稟君上,根據臣與蘇小將軍的接觸和觀察來看,這位蘇小將軍未必就是真的心如止水……”
“臣與此人打了兩次交道,雖不敢說將此人性情摸索的一清二楚,但臣知道蘇小將軍心中有所牽掛,並非鐵石心腸之人。”
“只因為,這世間之上,人稱大丈夫,能做成大偉業或者是擁有大胸懷,成就大自在的人,往往都是鐵石心腸……”
“而蘇小將軍絕非這其中一位!”
“任何一項,他都不具備!”
“哦?”徐清侯看了看這人一臉嚴肅的樣子,嘴角勾了勾,隨後,面無表情說道,“我倒不知道,卿竟有如此識人之術,看來,我對卿的關懷還不夠啊!”
言語之間,對此人的不滿,幾乎溢於言表。
可看這人的反應,竟還是一派拳拳忠心,對君王沒有一點的懷疑。
徐清侯又繼續說道:“既然如此,卿就給我說說,蘇大將軍府的這層板子該怎麼揭開的好?”
這時候,所有上朝的大臣都已經陸續出了宮。
才出了宮,所有大臣就開始小範圍的圍著,相互討論徐清侯的異樣。
這時候,一個被很多大臣圍繞的年輕人突然臉色一變,止步,轉身望向宮內。
因為他已經有了一個猜測……
“是你回來了嗎?”年輕人默默在心裡問道。
圍著年輕人的大臣們面面相覷。
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繼徐清侯行為異樣以後,眼前這個少年顯貴也變得乖乖的。
隨後,更奇怪的事情發生。
年輕人竟然就這樣一甩袖子,撥開了圍著自己的大臣們,返身進了宮……
與此同時,宮內大殿之上。
來訪者和徐清侯的對話仍在繼續……
“臣認為,蘇小將軍的這條線還是不該丟下……”
這人聽出徐清侯意欲放棄蘇小將軍,另找其他的出入口的意思,甚至覺得蘇大將軍府已經不再有更多投入的價值了,他仍帶些偏執的固執己見說道。
徐清侯“咦”了一聲:“卿二十多年前便已經這麼認為了,已經二十多年過去了,卿仍然這麼堅持嗎?”
“是的,君上!”
“臣知道,朝中有不少的大臣說,蘇大將軍現在既然已經不再是貴族,也和我們貴族速來既不同心也不同德,哪怕是前朝暴君滅了他滿門,心向皇族而非貴族,也是昭然若揭的……”
“北地貴族普遍對蘇大將軍的選擇有怨言,臣知之矣,”
“可即便是如此,臣愚見,蘇大將軍,對我們的作用還很大……蘇小將軍這條線,絕不能斷!”
徐清侯聽到這裡,心裡的不耐煩快溢了出來:“我自然知道蘇大將軍很重要,掌握著皇室的軍權,整整一軍的所有權,是貴族階層唯一的存在,正是因為有他蘇大將軍的存在,這隻軍隊,也成了是貴族唯一可以染指的皇室的軍隊!
但是,這又如何呢?蘇大將軍那根硬骨頭,啃了二十多年不見軟!現在竟還放棄不得了?眼前的這人,莫不是這些年病糊塗了?”
可是,心中的不滿再嚴重,徐清侯臉上也沒有表現出來。
因為這是貴族禮儀。
也更是因為,眼前這人,掌握著自己手裡很多條線,是自己倚重的大臣。
離開了他,自己手裡很多暗線就要癱瘓了……
所以徐清侯,還是選擇耐著性子,裝也裝出一副愛卿繼續說下去,我在聽的樣子。
“吾等對蘇大將軍沒有信任,也干擾不得,這君上和臣都是知道……就如同那位皇帝相信和知道蘇大將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