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嘴炮進行時(1 / 1)
“我知道你關心我啊,宮總管,不過這也沒事,我知道我自己做的是什麼。蘇家的這些人的實力實在是太讓人難以接受了。”
宮鎖玉搖頭,這個傢伙簡直就是個樂天派。要是他能小心一點,估計蘇家人都不能暗算他了,可惜的是,這個傢伙就是不讓人省心。如果他能暴露出他煉丹師的身份,那麼他在這個天源城基本上是橫著走了。可是現在誰懂他的心思?
“蘇公子,你可知道現在與離火宗對立的是什麼宗門嗎?這個宗門叫做嵐山宗,如果能夠巴結到它,那麼你的實力肯定能夠更上一層樓。對於我們珍寶閣來說,如果真的和他們這些人為敵的話,可能誰都過不去。”
“有心思談話還不如考慮眼前的事實。”聽到宮鎖玉這樣說,蘇璃狠狠的嘆了口氣。
這些暗衛出現在了蘇璃的面前,能做蘇家暗衛的人可不都是菜鳥。但是現在他要想做出什麼動作的話,那也是不可能的。可惜自己的父親已經喪失了理智,看著自己戴著面具,他立刻便是一句公鴨嗓蹦出了嗓子眼兒。
“你們都給我動手,把他的面具給摘下來。這他媽的哪個傢伙有這麼大的能力,在我蘇家家主面前還帶著面具?”
其實蘇家家主雖然是洗髓後期的修為,但是論實力他可是天元城之首。在天元城之中,他可沒有幾個好懼怕的人,但是現在呢,他卻有一種很無奈的感覺,在這個戴著白狼面具的神秘的傢伙的眼裡。自己似乎什麼都不是,這樣一個人,根本就看不起誰。
努力的撥出一口濁氣,他似乎想說著什麼,但是蘇璃卻是一聲冷笑。現在沒有誰知道他的存在,畢竟蘇家都認為他只是個廢柴而已。既然如此,那麼自己為什麼要為他們留臉面呢?
輕輕一揮手,一根銀針從指尖射出,蘇璃的準頭很高,一下子就擊中了前面那個暗衛的脖子上的大血管。這些迎春原本是由繡花針打磨而來,但是卻因為使用了特殊的手法,鋒銳無匹。而且上面似乎也是塗抹了一些藥劑。
衝在最前面的那個暗衛,來不及慘叫,甚至什麼表情都沒有,便是像個殭屍一樣倒了下去。他一句話都不說,但是宮鎖玉卻大吃一驚,這種暗器到底是什麼東西?雖然看起來像銀針,可是沒有什麼銀針這麼厲害。蘇星河一張嘴張的可以塞下一隻雞蛋,因為在他的印象中蘇家的暗衛是無敵的。
“你這個賊廝鳥用了什麼暗器?讓我家的健兒就這樣的覆滅了,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麼東西了?”蘇星河想說這樣的話,但是很快蘇黎的下一個動作就是讓他大吃一驚,她不知道是從哪裡射出了數十枚銀針,每一針都擊向了那些暗衛的要害之處,很快那些暗衛就已經失去了知覺。
那詭異的方法讓蘇星河感到吃驚,然而他卻起了愛才的心思。如果這個傢伙能夠進入他的家族,那麼一切都既往不究,而且有了這麼強大的能力,那才是蘇家暗衛一定要擁有的。
“你這七十二暗衛估計也全滅了。他們就算不死也會陷入永久的沉睡。你倒是可以看一看你的實力到底如何?你別以為蘇家的人就全都是好貨。你們不一定能夠打敗我要是真的打起來的話,雖然我只有煉骨中期的修為,但是對於你們來說,想要打死你們這一家人那也太輕鬆了。”
蘇璃很清晰的說道,這幾日和宮鎖玉接觸下來,發現他可能是一個家族的貴女,只是到一個比較偏遠的地方來體驗一下生活罷了。絕對不可能是蘇家人能夠得罪的。
這樣的人,蘇家人如果隨意得罪的話,那等於找死。但是這個傢伙還真的是得罪了這些人,不過也沒有關係。自己早就已經被逐出了蘇家,雖然家主沒有明示,但是鬼知道這個傢伙的心思是什麼呢?本來就是已經看不起自己了,既然他都這樣做了,那麼自己也不用跟他留情面,反正這些事情也很正常。
前世自己在龍族的時候,不也是這樣的嗎?而且根本就不是廢材,只因為龍族祭祀和那個傢伙的一句話,自己變成了貨真價實的廢柴,哪怕是想回到龍族也沒有任何作用了。就算是回到龍族也成了龍族人的奴隸,想怎麼呼喝就怎麼呼喝,想怎麼玩耍就怎麼玩耍。
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選擇自己的出身,當然這樣的渣爹自己也不會承認。現在自己就算是很牛逼的存在那也是沒有任何作用的,畢竟自己的渣爹是不會認可自己的,也就是說在蘇家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立足。
“你這個傢伙是誰?珍寶閣給了你什麼好處,來謀害蘇家人?如果珍寶閣給了你足夠多的好處的話,我們蘇家願意出雙倍的,那麼你為我們煉製築基靈液如何?不要再為珍寶閣和宮鎖玉這個賤人效力了,如何?本家主說到做到,而且你想要什麼,只要家族中有的我都可以給你。你知道嗎?我現在真的很需要一個煉丹師家族也很需要一個煉丹師,雖然您不是蘇家人,但是我還是希望您能與我合作。”
合作你個大頭鬼!老子可是那個龍界至尊,不是你家的廢柴!老子是絕對不可能容忍下一個只會說自己的兒子不是的混蛋!
蘇璃肺都氣炸了,如果他們知道自己就是這個家族的廢材,鬼知道能夠得到什麼待遇,看來自己之前的估計是沒有錯的。政治比傳說中的更為過分,但是現在他也不好說什麼了。
“如若這就是家主的所謂誠意,那麼本座告辭了。珍寶閣畢竟是拍賣場,而且數量大的話完全可以公平交易,甚至得到更多的優惠,但是你們蘇家的人得到了什麼?我加入你們蘇家能夠得到什麼,不過是羞辱而已,你們現在根本就看不起我們這些煉丹師。既然是這個樣子,那我就不用再說什麼了,我知道那是怎麼回事,所以你現在趕緊給我滾蛋吧在我的眼前,你好像什麼都不是吧!”
蘇璃的眼睛呈現出了血紅色,每一枚眼珠裡面都有一個血紅色的龍形圖騰,雖然有些抽象,但是對於所有人來說,無形的威壓瀰漫在空氣之中,也是非常可怕的。
那可是能夠彈壓龍族的圖騰,這種氣場瀰漫在整個蘇家大院,蘇家的下人幾乎是忍無可忍,不少的人都尿了褲子,黃河決堤。但是有更多的人也是嚇得臉色蒼白。這讓蘇星河大吃一驚自己這個所謂的對手,到底遇上了什麼事情?怎的如此的厲害?
“先生到底是誰?能否讓蘇某開開眼界呢?”蘇星河的態度終於變得有些誠懇了,但是現在蘇璃卻哈哈一笑,輕輕的摘下了。臉上的那一個白狼面具。
“我就是你說的那個經常前往州城御花軒的混蛋。”努力的自嘲了一下,其實他知道這個鬼地方是什麼樣的去處,但是他前世就是個處男,別說前世沒去過,今生更沒去過。
“竟……竟然是你!你他媽的就是一個小廢材而已。你如果真的有那麼大的本事,為何不效力於家族?為何要裝神弄鬼?”
蘇星河的眼睛睜得老大,就像是要從眼眶裡彈出來一樣。這個傢伙到底在搞什麼?沒想到那個神秘煉丹師,居然是蘇璃,如果他真的有這樣的實力,那麼就應該效忠於家族,而不是在外面流浪。
這個傢伙裝神弄鬼的糊弄珍寶閣的人也就算了,沒想到連他這個做父親的都敢糊弄,他就是那個只會流連青樓妓院的傢伙。只要自己說是就是。他沒有權力辯駁。
“你以為你算什麼東西呀?蘇家主,看到我,你很驚悚是吧?不過我忘記告訴你了,現在的我已經不再是以前的我了,你就算想控制,我也沒有任何作用。我告訴你,現在我隸屬於珍寶閣,是你當初把我扔出去的,也是你激怒我的,我從來沒有去過那種青樓妓院一樣的去處,你居然說我經常入州城玉花軒。你什麼意思啊?”
蘇璃說著這些話,沒想到。這麼快他就翻身了不過這也沒有關係,他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當然,對於這樣的事情他也是司空見慣了,就算是自己這個渣爹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來,他也不奇怪。
“你就是一頭爛死豬!你知不知道你是蘇府最下賤的奴才所生?縱然今日有宮鎖玉保護你。你也無法邁出蘇家半步。你只不過是一個卑劣下賤的婢生子而已。你有什麼能耐在我們這裡逞少爺的威風?我要你生你就得生,我要你死你必須死,不要以為你算什麼東西。”
“這是我聽過的最可笑的笑話了。試問,如果我可以踏入武道巔峰,試問我的修為能夠達到這個大陸的頂峰,誰還在意我是不是畢生子,誰還在意我的出生是不是卑賤。誰還在意我是不是你們蘇家的嫡系血脈?如果我是高階煉丹師,請問你們蘇家還有什麼資格拘禁我,打壓我?就算是一個丫頭生的又如何,就算是世界上最卑賤的人生下了我,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