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彌天大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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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的靈智早就有了,不過你身上的氣息讓我害怕,所以我不會在你面前說話,除非真出了什麼事情。丫的,你居然把我的前爪當雞腿啃,我問你,我到底做錯了什麼?難道我吃了你的小魚乾?你仇恨你的父親,但是你為了他,喝的酩酊大醉,就拿我撒氣!你這是幹什麼?如果你想殺了我,當時就不要把我領回家,省的你看了我礙眼!做流浪貓都比你欺負我要好!”

融天翔一臉無奈的“控訴”道,那小眼神簡直絕了。不過蘇璃卻是一臉歉疚,這次的確是自己不對,如果自己小心點,就沒有這事了。可惜的是自己一直放心不下的那個人又出現了,還是那樣赤果果的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對不起啊,糰子,本來我是不想告訴你這些的,要不然你又該生氣了。該死的,都怪我。”

“要是我真跟你置氣,也不知道我死了多少回了。不過這一次要是真有什麼事情可以做的話,你必須親自去參加。你一個當師父的,居然讓你的徒弟為你代勞做那些事情。你也真是可以的,你難道不知道一個女孩子涉足青樓妓院的那些事情,動不動就是傷風敗俗嗎?”

蘇璃點了點頭,沒有半分猶豫,“好吧,那我就去會一會那個李玉玲,我真想不到,那個傢伙會有這樣的身份。明明是個女的,結果卻要裝成是男的。我也不知道他是怎樣的想法,但是這都無所謂了。”

他根本就是男的,真身是九尾白狐,不過九尾白狐一般都是母的,可是他這一隻九尾白狐卻是公的。雖然是自己部下的人,可是這也並不代表他的心就能和自己在一起。即使是融天翔,他也不敢肯定自己和他是不是一心。

“隨便你怎麼說好了,反正現在你說什麼也要去那裡。因為就算是那個女孩去,也沒有任何作用。李玉玲是一個非常厲害的人。被那個女孩表面上的母親給坑的夠慘。一代名伶,就成了一個差一點就是青樓妓院的老鴇的傢伙。雖然他是探子,可是一代名伶,卻是他表面上的身份。”

蘇璃聽到這話之後心情又不爽了。這個女人真是陰魂不散。只要他想做什麼的話,那還是做得出來的,現在,必須要讓他失去顏面,可是現在自己能怎麼辦呢?難道說真的要對她下跪磕頭不成?這麼一個又胖又醜又懶的女人,何必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

其實齊良蓉口中的妓院名叫御花軒,這是一個戲班子,有無數的人在這裡找到一份活幹,不過現在的情況。根本就不是蘇璃想象的那麼簡單。

蘇璃來到這裡的時候,李玉玲正在唱一出卷珠簾,不過。聽到那聲音,蘇璃就覺得不太舒服,因為別人聽不出來,可是他聽的出來,這分明就有一點狐狸的幽怨嘛,現在的情況不是來聽戲的,可是要讓他搞明白姓齊的下落,那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

等到一場戲看完之後,蘇璃找到了那李玉玲。

他緩緩的回過頭來,見到是蘇璃,心裡也有些不爽,這個男人是什麼意思?他是想要知道什麼,可是這是他心裡的傷疤呀。

“你現在叫蘇璃,以前叫融赤血。你可別忘了,雖然你和我身份之間有天壤之別,不過這可並不代表你可以詢問我的秘密或者是隱私,我告訴你,姓齊的下落,我全都知道,我也想對付那姓齊的,不過我想自己對付。”

蘇璃還沒有說話,可是她像是連珠炮一樣說了出來,其實姓齊的坐下了什麼缺德事,他心裡也清楚,只要自己能夠打動這個人的心,那麼自己就能夠爭取到這麼一個盟友。

“我想你會比我更明白這些事情的,李玉玲,你要對付姓齊的,其實我沒有意見。不過那個女人已經喪失了自己的自尊,你可知她當年為什麼要對付曹靜,那些都是姓曹的那個瘸子默許的。”

李玉玲瞪大了眼睛,這個長得非常俊俏的男人,其實心裡也是有些驚訝的,沒想到那個姓曹的瘸子,居然會默許自己的一個小三去對付一個女兒。這個人也從來沒有把自己看作是父親吧。

“那個姑娘其實對我很好,不過她也沒有想要和我有什麼兩情相悅之意。其實他一直都在為我編戲,編好了之後來到了這裡,最多看第一場戲,拿了潤筆之後立刻就離開。他的確有寫戲本子的能力,不過有些戲還是讓我成了頭牌。我有的時候想請她吃頓飯表示謝意。但是送她的錢她也拿了,只是說什麼也不肯吃飯。甚至她和我見面交談,一次也不會超過一個小時。”

所以說嘛,姓齊的就因為這個抓住了你們的所謂的把柄,認為你們有私情,不過這也沒什麼,一個小時的時間,在他的眼裡的確可以做出很多不可描述的事情了。蘇璃輕輕一笑,利息用神識傳音,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他。不過李玉玲聽到這話,好像尾巴被人拽了一樣。

“赤血,你有沒有說錯啊?這個女人到底是不是有神經病呀?就這麼一點點平常的交談,她就認為這個人和我有染?不會吧,雖然我們是一男一女,可是我平時從來不表現出來,我是男人,難道兩個女人還能交合不成?我又不是斷袖,她又不是男人,有什麼必要?”

李玉玲的三觀都被重新整理了,其實他知道自己是什麼樣的人。雖然唱戲,可是純屬於那種賣藝不賣身的人。可是這個女人真的是太厲害了,居然把梨園當成青樓。把給自己編戲的女孩子,說成是自己的……

“赤血,我不知道你這一次來到底要幹什麼,不過你真的是要說到我的心痛之處了,不過這也沒什麼。反正。這麼多年第一次那麼坦誠的跟我說話的人,我遇到了。只是我不明白一個問題,既然作為父母,為什麼不向著女兒?這年頭又不是什麼重男輕女的年代,混沌青蓮體,據我知道的,根本就不是一個男人可以擁有的身體,一萬個擁有混沌青蓮體的人當中,最多也就只有一個是男人,這種機率小的可憐。但是混沌青蓮體,那可是可以媲美超級神龍的體質。”

蘇璃輕輕一笑。李玉玲的疑問,其實他也很清楚。這個瘸子就是一個重男輕女的貨色。如果說他有一個兒子,女兒卻覺醒了混沌青蓮體的話,那個比較平庸的兒子,不會有什麼事,只會是那個女兒被殺了,把混沌青蓮體的根源取出來,移植到自己的兒子體內,而且他那個所謂的妻子又是一個絕對的八婆。原配又是一個軟弱可欺的人,所以說現在,那瘸子已經是天下無敵了,除非有外人介入。

“那位姑娘現在如何?既然你來找我,我知道你是融炎門中的人,你一定有能力復活她,是不是?”

李玉玲有些著急,任誰遇上這種事,都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可是自己就是窩囊。現在這種事情發生和自己有關嗎?當然有,如果當時自己願意去幫助那個女孩,恐怕事情不會這麼糟。

“的確。曹靜當時是死了,不過她化作了一株混沌青蓮,被那個瘸子和那個小三養在了自己家的池子當中,估計是想著姦夫淫婦生了兒子之後。把這株混沌青蓮放入他的身體之中吧。但是那株混沌青蓮被我挖走了,而且我有辦法把他催生到復活的境界,她自己化形了。我這一次前來就是想請你演一齣戲,戲本子由她寫。各種各樣的報酬由我支付,不過現在的情況,我也不好說。能不能成功,反正就是他家裡的戲。他寫出來,你就老老實實地演出來。只演一場,而且,相同的月光石。可以刻印很多份。到時候我必定前往。”

“這個……”李玉玲多少有些猶豫。“我要見到曹靜之後再做定論,因為那是她家的事情,如果我貿然演了她家的那些黑歷史。她不願意的話,那就糟了,我可不想得罪我以前的衣食父母。至於他來到這裡元被人誤認為是青樓妓院的頭牌,這倒是一個問題,不過我在這大元帝國有好幾處私宅,她來到我的私宅當中,當然沒有什麼問題。”

“這個當然,畢竟他是寫那個戲本子的人,你不和她交流怎麼可以?”

李玉玲微笑,伸出了一隻手掌,蘇璃也是伸出了自己的手掌。兩隻白皙的手掌碰在了一起。兩個人都是笑了,其實這兩個人一個是狐狸,一個是龍,不知道這兩個人有什麼鬼心思,但是也無所謂了。

“我就覺得那姓齊的有點神經病,只是我一直都不敢說而已,畢竟我是唱戲的,我不可能去管每個家族的事情。其實那個姓齊的女人,就來我的戲園子裡打過架。那天是我唱貴妃醉酒的時候。那個傢伙居然說是我是那種不講道義的女人什麼都不顧,居然在這裡公然賣淫。”

李玉玲苦笑,當時他的修為還不是很高,可是這個女人的修為比他高出很多,最後自己被打的鼻青臉腫告終。也就在那個時候唱戲之餘,他也開始修煉起來,而且還把自己收集的情報告訴了融炎門,得到了一些丹藥和時間卷軸,這樣他才能夠修煉到圓滿境明帝的修為。

“我當時根本就不明白,其實我現在也不明白那個女人為什麼要這麼說,其實唱一出貴妃醉酒,無非是體現出醉酒之後一個女人的慵懶狀態罷了,而且各種各樣的形態都得顯現出來,這怎麼就成賣淫的呢?”

“這就是八婆的常態,難道你不知道嗎?一個女人上街買布縫製紅梅帶,這個女人要是見到了,都會認為她是去賣淫的。齊良蓉當初是如何勾引曹忠文的,我也不知道,不過現在的情況是曹忠文,無條件的相信齊良蓉,任何事情都是以她為主。”

“這個忙我是幫了你了,不過有一件事情我得說,如果遇上曹忠文的話,你們要想辦法把他殺了滅口。因為那個男人實在是太糟糕了。”

……

曹家大宅。

這裡有一個巨大的浴室,在這個浴室當中裝滿了溫熱的水,其實這就是一個很簡單的浴池,不過這個浴池的面積也太大了點,幾乎是整個房間那麼大。此時,在這個浴池當中,有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正在沐浴。

曹靜這時候在蘇家大宅,正在使用追蹤術檢視曹家人的情況。

“這個賤人真的是可以,利用那個小白臉的幫助,就這樣離開了曹家大宅。反正我什麼都不用幹,就誣陷那個賤人和那小白臉有染就是了。這男人為了心愛的女人闖人家的大宅,這不挺正常的嗎?”

齊良蓉一邊洗著澡,一邊欣賞的自己白皙如玉的肌膚。挺拔兩個半圓形的東西,聳立在自己的胸前。這個人的胸膛巨大,已經到了一個相當可怕的地步,不過現在的結果是,如果自己不小心的話,很可能會沒命。這個女人一定會獲勝的,不過也只有那種精蟲上腦的男人願意上他的當罷了。

“這女人要幹什麼?洗個澡也不用騷首弄姿吧?真是可笑,她胸前的那兩團肥肉到底有什麼用?我雖然是個女人,可是我卻有男人的性子,那又怎麼樣呢?男人為什麼會痴迷女人這麼一個地方?”曹靜皺了皺眉。其實這個女人長得挺漂亮,不過在自己的碳魂術施展之後,她就知道這個女人只不過是一個表面的空殼子罷了。

這個女人好像使用了什麼幻術把自己包裹起來了一樣,讓所有的人都覺得她是挺漂亮的。不過這事看起來而已。但是她漂不漂亮,那還真不好說。有人會喜歡一個胸前二物耷拉,臀部乾枯,全身像是蠟像一樣女人嗎?而且還是一個乾枯婦人的蠟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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