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煉丹比賽的暗箱操作(1 / 1)
“前輩,你能不能不坑爹一點,其實我也知道這是怎麼樣的情況,可是。我知道我現在非常虛弱,如果說我真的遇上麻煩,恐怕我的族群也會糟糕的。”
冥無極知道自己理虧,也知道當年他在血龍宮領到的丹藥是誰煉製的,不過要他一下子付出那麼多的藥材,他真的有點心疼,雖然說他能夠催生一些藥材,不過這一下子簡直要他的命。
雖然說這個傢伙用的也是赤血的名義,可是赤血也是喜歡這些藥材的。那些藥材越多越好,反正。這樣的事情真的是很麻煩了。這絕對不是山寨貨,也不是其他的什麼,而是實實在在的。
“我給了你三天時間,要是你拿不出來的話,我就跟你急,到時候我發起瘋來我自己都害怕。不要以為你們白拿了他的東西就可以躲避討債了,我告訴你,出來混始終是要還的,不管是父子還是親戚朋友都是這樣。”
劍心魄耍起了流氓,這什麼出來混,始終是要還的,根本就是流氓的話,不過這非常的有道理。既然如此,冥無極也不好意思拒絕,因為這個時候他也知道這傢伙說的沒錯,如果真的是出來混要還,那麼他就應該給這些靈藥,可是現在要是真的給,那麼他就會元氣大傷。
當然他也很清楚,其實劍心魄說的沒錯,如果他自己願意的話,應該把龍族所有的債都得償還了,因為現在唯一能夠付得起赤血在前世的兩個紀元的損失的,也只有自己。
生靈龍族在靈珠大陸有足足數十萬億的人口,可是生靈龍族卻每一個人都擁有一件聖品鴻蒙仙器,這是赤血贈與的,雖然說這東西對於他來說非常常見,可是對於整個靈珠大陸來說卻是非常稀有的。
想到這裡之後,冥無極苦笑了一把,從懷裡掏出一個綠色的鐲子來,這個鐲子裡面是他所有的回魂丹的材料,反正這些回魂丹的材料,如果給鳳凰族,他們也煉製不了,不如給赤血好了。
“前輩,我已經把藥材給你了,你能答應我一件事情嗎?以後不要來找我了,這些回魂丹的藥材,真的是我的極限了,如果你還要來找我的話,我就不知道我能不能活著來見你了。說實在的,做回魂丹的藥材,想要催生的話是非常困難的。”
劍心魄苦笑了一下,其實他也知道靈藥藥材在靈珠大陸的價錢是非常低的,就算是建新破給自己的那麼多,也只夠購買三百件鴻蒙仙器而已,而且是聖品鴻蒙仙器。這生靈龍族那麼多人,每個人都有一件。這得是多大的土豪才能夠滿足的條件?
小傢伙的前世根本就是人傻錢多,不過現在他還是人傻錢多。這些靈藥如果要當作驚鴻劍的價錢當然夠了,不過自己要說明白這些事情也是很容易的。
“你也知道小傢伙的前世,那是非常厲害的,既然他已經做到了,你們這個種族,每個人一件聖品鴻蒙仙器,那麼你就沒想到要給他一些補償嗎?那些礦石什麼的,那可不是白嫖來的,而且煉器材料之類的,還有人會搶他的,我在融天翔的記憶裡已經看到了。”
“老大也真是的,明明挺在乎他的兒子的,不過他根本就不會讓他的兒子得到任何一點溫暖。你就說那個鐲子吧,明明就是它用鑷理念製出來,想要給自己的兒子的,可是你想一想,他會真的給他的兒子嗎?先是給石峰晃悠了一陣,給了他一塊玉佩,然後又是給了其他人一些寶貝,之後才給自己的兒子,可是每一次給他,小傢伙都給扔出來了。”
冥無極苦笑,的確這個能夠讓大陸每個人都有一件聖品鴻蒙仙器的男人,他怎麼會需要那一個鐲子呢?
但是就算是人家不需要,融天翔也不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啊,他每一次都認為自己的兒子不需要,那就理所當然都不給他了,其實他不知道,自己用逆鱗煉製出來的那個鐲子,如果真的給了赤血,那麼他會像保護自己的生命一樣來珍惜的。本來如果這個鐲子真的給了他,估計赤血重生之後,或許還是會經歷這樣的麻煩,不過感情方面總要好的多吧。
“你作為他的兄弟,你知道的肯定比我多,那你告訴我,為什麼赤血每一次見到融天翔,就跟仇人一樣?”
劍心魄搖了搖頭,其實他知道龍族的黑幕,那就是如果龍族的人一旦成為父子,那麼作為孩子的那一方一定會很糟糕,如果那父親有點良心的話,可能孩子會好過一點,可是如果父親比較腹黑,或者是比較無良,那麼兒子那邊肯定不好過。
“前輩,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提起這些事情了,而我也是最後一次說起這些事情,如果我以後當了父親,絕對不會像老大這樣。其實老大一開始還是挺關心赤血的,不過那時候小傢伙根本就不接受他的所謂關心,所以融天翔就理所當然地認為自己的兒子不需要關心,以後就沒有在意他了。”
其實整個靈珠大陸的龍族都欠融赤血人情,不過他們這些人根本就沒有感覺到,只有自己和少數的人知道這些事情,不過有的時候自己也選擇了無視,因為小傢伙裝的很好。
“前輩,你如果要為赤血討回這些人情,我根本就不能說什麼,不過我想告訴你,這一切都是融天翔所為。因為他好死不死,選擇了後來成為修羅王的血魔來做赤血的侍從。血魔欺負他的時候,其實融天翔是無視的。他要麼在外面,要麼在閉關,根本就不會在意自己兒子的死活。”
冥無極搖了搖頭,要說起小傢伙的事情,那可是說上三天三夜都說不完,不過。他只是讓自己每年給小傢伙送一次月餅罷了。而且還表示各種各樣的不甘心,可是這月餅只送了幾千年,小傢伙就不肯吃了。
這簡直是要殺了他,才給一顆甜棗,而且一年只給一次。
“所以我說戰天老祖這是好心辦了壞事,我不知道你會不會這樣認為,不過他真的是這樣做了。為了能夠讓他們兩父子和好,他是什麼餿主意都出了。但是問題是血魔做的太不人道了,如果他做的稍微好一點,可能赤血都會原諒自己的父親。可是現在的情況是,即使看在戰天老祖的份上,赤血再一次的原諒了自己的父親,不過一旦遇上什麼意外,又會死灰復燃。”
……
融戰天在隔壁聽到這些話之後,心裡很不是滋味,感情自己做的事情還不會被人喜歡,既然如此,那麼自己還做什麼呢?既然他這麼討厭自己,那麼這一定有原因,只是冥無極說出來,真的是讓他非常憤怒。
劍心魄搖了搖頭,自己應該怎麼做才能夠讓赤血忘掉他有這麼一個變態的父親呢?當然在混沌龍族,如果父子之間有恩怨的話,是可以上決鬥臺的,那時候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不過現在他真的擔心赤血會和融天翔上決鬥臺。
這種事情總是會發生的,早一點做準備倒也好些。
“既然小傢伙那麼討厭自己的父親,那麼當初我就不應該出那餿主意,讓融天翔把記憶給自己的兒子看。這隻會讓小傢伙越來越痛苦,為什麼我就這麼笨呢?”
融戰天頗為無奈的搖頭,可是自己已經明白了這一點,就不會再讓融天翔找到機會了,既然他是這個樣子,那麼自己也不會這麼輕鬆的就放過他。
既然小傢伙已經有了這樣的想法,那麼自己也不會就這樣看著他被融天翔欺負了。榮天翔的那些記憶實在是有些窩囊,而且現在自己看到那記憶都會憤怒,就更別說小傢伙了,小傢伙根本就是感同身受嘛……
可是想想這就有些鬱悶了,示好的頭籌,居然讓土鱉給拔了。這傢伙到底是什麼意思?知道小傢伙需要丹藥的材料,索性就把冥無極給敲了一筆。這樣的事情自己也經常幹,怎麼就把這件事情給忘了呢?不過冥無極儲存的那回魂丹的藥材真的全給了他嗎?
“融天翔那個傢伙到底想幹嘛呀?他要是真的想和自己的兒子和好是很簡單的,只要不把那些記憶給自己的兒子看就好了嘛。本來對他還不錯,而且差一點就可以誤會冰釋了。”
融戰天一臉鬱悶,他承認是自己好心辦了壞事,可是這也不是他的錯,自己只是想讓他們兩個徹底和好嗎?難道這樣都錯了?反正現在自己有目的要達到,那麼自己也沒有別的法子可以做到這樣的事情。只是那一個月之後的煉丹比賽卻是真的。
然而這個時候的蘇璃,卻蹲在一座金碧輝煌的建築之上,眼睛如同雷達一樣掃描著這個金色建築的倉庫。他不知道自己能夠得到什麼,不過這個金色建築之上。卻有著無數的倉庫,只是自己沒有發現而已。
這個地方是大元帝國的皇宮。
大元帝國的國主姓楊,和小靜丫頭的夫家是遠親,楊家可以說是很糟糕的一個家族了。小靜丫頭若想復仇,那麼和皇室打交道是必然的,雖然他的父親已經被自己那個渣爹給滅了。可是她還有丈夫的家族。
“楊運華,你也是夠可以的,你的兒子明明娶了一個妻子,雖然不是很賢惠,不過以你的資質,要是能娶到妻子,那就不可能了。你的兒子根本就是一個死太監,本身就已經失去了生育的能力,你還想娶到妻子,也就只有那個姑娘那麼傻,才會嫁給你的兒子。”
蘇璃的眼神看向那皇宮正殿的時候,突然發現了一副神異的景象。
這天源皇宮之中,有著一個穿著黑衣服的老頭,這老頭看起來非常乾瘦,而且空氣當中還有劣質地瓜燒的味道。顯然這個老頭是喝了酒才來的。
“國主,你和我們是遠親,我知道。我不想利用你這關係,不過現在我必須要利用了。你知道嗎?我兒子再娶不到妻子繼承香火,那麼我們楊家的血脈就要斷了。雖然我們可以休妻,不過其他的姑娘我也找過了。也就只有曹靜那個傢伙不需要彩禮。雖然那個傢伙被擄回了家,可是她並沒有失身,而且也沒有死。”
高坐在王座之上的楊姓國主吃了一驚,這個傢伙還真的是可以。他可知道現在曹靜的身份是什麼?那是國師融天翔的兒子的親傳弟子。據說這個姑娘進入曹家之後就被強行封印,化作了本體青蓮,不過,那個傢伙卻把這株青蓮的意識給喚醒了。
“你自己要去招惹國師,你就去吧。你也不是不知道融天翔的厲害。他除了對自己的兒子沒有辦法之外,其他的什麼都有辦法。作為親戚,而且這些事情根本就不是什麼秘密,我可以告訴你。戎天祥是非常討厭別人說他的兒子的,如果你去找他兒子的麻煩,想要把你兒媳婦爭取過來,那麼你就找死吧。”
這個國主也是很無奈,還有一個月就要進行丹藥比賽了,誰知道自己這個遠親又是找上門來了。這個傢伙要是出手的話,估計所有的人都會完蛋的。
蘇璃聽到這話之後,立刻就不淡定了,這什麼意思?難道自己這輩子都擺脫不了融天翔的陰影嗎?萬一自己真的得不到其他人的幫助,那麼自己就也是失敗了,現在自己該怎麼辦呢?
楊運華聽到這話之後,心裡也是頗為不爽,什麼人敢佔有自己兒媳婦的清白?這個傢伙名義上是師徒,估計也是想佔有自己的兒媳婦的清白吧。男人收女徒弟,那是當然的。
“楊運華,你應該比我清楚,你的兒媳婦本來是很漂亮的一個人,不過因為你的虐待,他根本就不能夠做的很漂亮,只能按照你們說的做,否則要是打扮的漂亮一點都會有人覬覦。明人家一個很好的姑娘,被她的父親和你打扮的跟個村姑一樣。不過現在,人家國師的兒子已經把她變成了一個正常人。難道她還會想去伺候你家那個死太監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