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很有想象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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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說……”我故意放慢了聲音,“我聽說五隻虎得罪了刁世傑,被刁世傑抓了起來。我就知道這個,別的我全然不知了。”

“是的,不錯,五隻虎是惹怒了刁世傑,不過,被抓的不是五隻虎,是四隻,老四不見了。”皇者說。

“老四幹嘛去了?是老四告的密,舉報了那四隻虎?”

我之所以這麼問皇者,一來想透過皇者試探刁世傑那邊的情況,摸摸他的底,二來是想借皇者給刁世傑那邊透個風,老四的失蹤和李舜和我這邊無關。

“那倒不是,五隻虎的事,是和錢有關,這幾個傢伙心太黑,背後暗地裡搗鼓刁世傑的錢,被財務查賬發現了,刁世傑為此很惱怒,正在追查呢。四虎突然不見了,刁世傑以為他們想跑,就先下手把剩餘的四個給抓了。”皇者說,“至於老四到哪裡了,我也不知,剛才你要是不問我,我還想問你呢。”

“問我幹嗎?”

皇者呵呵笑了:“你說呢?現在刁世傑和李舜兩幫都劍拔弩張的,你又是李舜鎮守海州的大將,老四不見了,我不問你問誰啊?”

我笑了:“老四是什麼時候不見的?”

“昨晚之後就沒見!”

“那你可以想象一下啊,我昨晚趁著狂風暴雨,把四虎綁架到了海邊,把他結果了,然後扔到大海里去了。說不定,你讓刁世傑派人到海里去找找,能找到他的屍體呢。”

“老弟,你很有想象力,佩服,佩服!”皇者哈哈笑起來,顯然是根本不相信我的話,“四虎死的可能性不大,有可能是跑了。”

“這是你的猜測?”

“是刁世傑那邊的猜測,不過,我也是這麼想的。”皇者說,“這五隻虎啊,是有奶便是孃的主兒,只要有錢,誰也不認,我估計刁世傑這次如此大動干戈,五隻虎一定是弄了他不少錢去。”

“這事伍老闆知道不?”

“不清楚,他沒和我說,我是透過自己的渠道知道的!”皇者說。

“他肯定知道!”

“這個不好說。還是我剛才那句話,我該知道的,他會讓我知道,我不該知道的,我就是知道也要裝作在他面前不知道。老弟,有句老話,伴君如伴虎啊,我能跟著他這麼多年,也不容易哦。當然了,伍老闆對我一直是不錯的。”

“看不出,你老兄也活得不容易啊,比較累吧?”

“你老弟恐怕也活得不輕鬆吧?”

我乾笑了一聲。

“李老闆最近一向可好?”皇者說。

“還好吧,我最近沒和他聯絡,就回明州的時候和他吃了頓飯!”

皇者曖昧地笑了一聲,沒有說話。

“你從伍德那裡聽到關於李老闆的什麼訊息了?”我說。

“你很關心這個?”

“不是關心,隨便問問。”

“既然這樣,那我就告訴你,我說我不知道,你相信不?”

“你說我相信不相信?該不該相信?”

“我說該相信!”皇者又笑起來。

我當然不會相信皇者的話,我知道他沒說實話。

和皇者又隨便扯了幾句,我掛了電話。

我接著又給老秦打了過去,上來就問:“五子和小六什麼情況了?在看守所?”

我下意識認為他們應該此時被關押在看守所。

“你知道了?”老秦說。

“嗯。”

“李老闆告訴你的?”

“是”

老秦沉默了一下,接著說:“他倆現在不在看守所,關押在一個秘密的地方。”

“為什麼?”我說。

“具體為什麼我也不知道。”老秦說,“不過我分析,這很可能是明州辦案方的老大特意安排的。現在上面盯得緊,他不動手不行了,不然無法向上面交代。本來他部署抓五子和小六的時候,那邊抓捕的人還沒出發,他就安排人來報信了,想讓他倆跑。

可是,五子和小六怕自己跑了把李老闆牽進去,說既然必須有人為這事買單,那他倆就頂上去得了,大包大攬全部頂到自己頭上,和李老闆脫離干係。他倆昨天進去的,我找人打聽訊息了,他倆沒進看守所,不知關押在哪裡。”

“根據明州目前的形勢,你覺得他倆會出大事不?”我說。

“不好說,現在明州辦案方是能拖就拖。之前一直是說沒查出是誰幹的,現在好不容易說查出來了,把五子和小六弄進去,我估計明州辦案方的老大肯定是想就案辦案,小事化了,抓緊結案。

現在就看他能不能頂住,能不能利索操辦好,要是真的只辦這個事件,不向上追查,那就算是萬事大吉,我們燒了高香,大家都歡喜。五子和小六在裡面吃幾天苦,過些日子就搗鼓出來了。現在就怕的是有人死盯住這事不放,這是最叫人擔心的。這事目前只有走一步看一步,等幾天看看五子和小六在裡面的情況再說了。”

“段翔龍還是沒動靜?”

“沒有。”老秦頓了頓,接著說,“對了,你以後不要在李老闆面前提段翔龍了。”

“怎麼了?”我說。

“李老闆認定是你因為女人的事情對段翔龍懷恨在心,一直想找茬搗鼓段翔龍,對這事很不開心呢,和我說過這樣一句話:亦克這小子什麼都好,就是在女人這事上不好,屁大個事,整天和段翔龍過不去,為了個人恩怨甚至不顧集體大局的利益,搞內訌。”

我聽了默然無語。

老秦繼續說:“李老闆這個人,雖然安排我盯住段翔龍,但是,他還是不願意你在他面前說段翔龍的什麼事情。他是屬於自信自大的人,他可以懷疑任何人,但是不許別人來懷疑,不許別人在他面前提起。

其實,你知道不,他對誰都是有疑心的,也包括我和你,當然,相比較來說,他對我們算是最信任的。他的疑心,似乎是出於毒品的副作用,一方面想深信不疑,另一方面卻又提防戒備,自相矛盾,這就是神經質吧。”

“也許是。他正打算要戒毒呢?”

“真的?”

“是的,下了很大的決心,要戒毒!”

老秦笑了:“他是戒不了的。毒品這東西,不是你想象的那麼簡單,李老闆現在到了這個程度,除非經歷脫骨換胎的生死磨難和大徹大悟,否則,就他目前的情況,是絕對戒不了的。恐怕,這一輩子,他都永遠走不出毒品的控制。”

“不會這麼嚴重吧?”

“老弟,在緬國,我見過的溜的人多了。從來沒有見過能戒得了的,精神控制,不亞於生理控制。有時候,說起來容易,但是,做起來,很難!”

我沒有和老秦繼續爭論這個問題,老秦見多識廣,或許他說的也有道理。

“芸兒這幾天,在明州都幹什麼了?”我說。

“她住在南苑大酒店,每天睡到中午起床,然後就自己到江邊小外灘那裡,坐在一個石凳上發呆,自己一個人,一坐就是一天,直到晚上10點多才離開,回房間。”老秦說。

我聽了,心裡一陣顫慄,小外灘是我和芸兒最常去談情說愛的地方,我們最深的海誓山盟,最柔的甜言蜜語,最熱的花前月下,都是在那裡。

她在明州呆了幾天,老是去那裡幹嗎?

我心裡輕輕嘆了口氣。

和老秦通完電話,我去了公司,剛進辦公室,曹滕就對我說:“哎呀,亦經理,你可來了,我堂姐……不,經管辦曹主任剛打內線電話找你呢。”

我看著曹滕:“什麼事?”

“不知道,她讓我轉告你,讓你來之後到她辦公室去一趟。”曹滕狡黠地轉了轉眼珠說。

“那好,我去了!”我說完,下樓,直奔曹莉的辦公室。

快到曹莉辦公室門口時,我放慢了腳步,門沒關死,裡面隱約傳出曹莉的聲音。

我輕輕靠近門旁,側耳傾聽。

“姓平的那邊沒動靜,那好,那我們就拿這姓秋的下手。”曹莉的聲音,“正好那天你已經在發行公司的大會上吹風了,藉著這個風頭,此事動手也許正是時候。”

我的心一跳,曹莉在打電話,在說秋彤,她要幹什麼?

我凝神繼續聽。

“我剛才已經打了他辦公室電話,他過來後,曹滕會通知他的。”曹莉繼續說,“我看這事讓他幹最合適,一來考驗下他的忠誠度,二來呢,即使事情不成,也沒事,查不到我們頭上。到時候我就一口咬死我對此事毫不知曉,更不會牽扯到你,頂多他挨個處分,讓他當替死鬼好了。

要是成了,那就狠整這娘們,看那個死老頭子出頭不出頭?這可是一箭雙鵰啊。發行公司那麼多資金進進出出,我就不信這娘們能幹乾淨淨一清二白,常在河邊走,還有不溼鞋的。到時候我多羅列幾項,總有一項能把她套進去。”

聽到這裡,我額頭有些冒汗,曹莉這狗草的又在和孫棟愷琢磨什麼歪點子了,想整秋彤,那意思好像是既整了秋彤,又把董事長釣出來。

在平總那邊沒能達到目的,就從秋彤這邊入手了。

我來不及多想,往後退了幾步,然後咳嗽了一聲,接著輕輕敲門。

“好了,他來了,就這樣。”我聽到曹莉急促的壓低的聲音,接著“啪”電話掛死了,然後曹莉說:“請進”

我推門進去:“曹主任,你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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