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8章 一家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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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舜臉上露出一絲尷尬,說:“呵呵,叔叔,對,現在是叔叔,但是,等以後,等我和秋彤登記結婚了,就是爸爸了。”

“吖你和秋姐還沒登記?”夏雨突然叫起來。

“廢話,要不怎麼叫未婚夫呢。”李舜說。

“嘎好,好。”夏雨突然喜形於色,不住點頭,自言自語地嘮叨著,“沒登記好,沒登記好,沒登記就等於什麼都不是。”

我知道夏雨為什麼會突然高興起來,她不是為自己,是在為他哥興奮,在她的觀念裡,只要沒登記,就等於什麼關係都不是。

李舜看著夏雨喜形於色的樣子,又看了看秋彤,突然神情有些緊張,看著夏雨:“餵你神經啊,你嘟嘟噥噥的什麼,什麼好,什麼不是。”

夏雨看著李舜緊張的樣子,做了個鬼臉,挽起秋彤的胳膊,親暱地將腦袋靠在秋彤的肩膀上,做自我陶醉狀,說:“哎親愛的,我好喜歡你呶,好喜歡好喜歡你,我多麼想和你成為一家人呶。”

李舜的神情一下子愣了,直勾勾的眼神看著夏雨和秋彤:“你,你們……你們這是幹什麼?難道,你們”

我頓時明白了李舜這話的意思,他是把夏雨當成女同了。

夏雨也明白過來李舜的意思,撲哧大笑起來,接著鬆開秋彤,看著李舜:“你這個老男人,想什麼想,想到哪裡去了?你是不是說我是同性戀愛好者啊,呸說什麼呢,胡鬧你才是同性戀呢!”

夏雨的話音剛落,秋彤憋不住想笑,我也有些想笑。

丫丫睜大眼睛看著夏雨:“夏雨姐姐,什麼是同性戀啊?你和李叔叔是同性戀嗎?”

我和秋彤夏雨都忍不住笑起來,似乎大家都覺得這是個玩笑,是個笑話而已。

李舜的臉色卻變得發白,看到大家都在笑,他也跟著牽強地笑起來,接著彎腰蹲下抱起丫丫,似乎想借著丫丫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看著李舜的表情和動作,秋彤的笑容突然有些僵硬起來,眼神裡掠過一絲驚疑,接著,秋彤又搖搖頭,似乎覺得自己有些想多了。

李舜抱著丫丫,很快恢復了常態,接著問丫丫:“丫丫,你喜歡這個大姐姐不?”

“喜歡啊,好喜歡姐姐和我玩。”丫丫說。

“嗯,很好。”李舜接著放下丫丫,然後看著夏雨,“喂丫頭,過來”

“幹嘛?”夏雨看著李舜,眼裡帶著不由自主的敵意。

“剛才丫丫說了,她很喜歡你。”李舜大手一揮,“既然她喜歡你,那就好辦了,你從明天開始不,從今天開始,就不要做什麼發行公司的客戶了,報紙的買賣,有什麼意思,賺幾個錢?你就做丫丫的保姆,專職保姆,每天的任務就是陪她玩,陪她開心。”

李舜真是敢想敢做的人!

“嘎”夏雨怪叫一聲,低頭彎腰捏捏丫丫的臉蛋。

“李舜,你胡說什麼!不要胡鬧”秋彤說。

“你給我住嘴”李舜瞪了秋彤一眼,然後看著夏雨繼續說,“當然,我不會虧待你,保證會讓你的收入比跟發行公司做報紙的買賣賺錢多。看著,丫頭,我一年給你這個數的報酬”

說完,李舜伸出一個指頭,自信而得意地看著夏雨。

“這個數是多少啊?”夏雨半張嘴巴。

“猜給你三次機會!”李舜更加得意了。

夏雨將食指放在嘴唇邊,眼珠子轉了轉,接著說:“俺不猜三次,就猜一次。俺猜嫩這一個指頭代表的一定是一個億,好啊,一個億好,額喜歡,李老兄好大方,額告訴嫩,低於一個億額是不幹的哦。”

“你”李舜一下子愣了,張口結舌地看著夏雨,“你這個丫頭……一百萬還不行啊,你你竟然說一個億。”

“一百萬,你打發要飯的去吧,俺不幹,俺就要一個億呶。嘎嘎大富豪,幹不幹?敢不敢?額可是要先支付後上班的哦。”夏雨惡作劇地看著李舜。

秋彤有些忍俊不住,我也想笑。

李舜一臉尷尬。

夏雨哈哈大笑起來,接著拉著丫丫就跑:“乖乖丫丫,我們打雪仗去”

看著夏雨和丫丫跑遠了,李舜嘿嘿笑起來,撓撓頭皮:“這丫頭夠狡猾的。我以為一百萬能搞定,沒想到她要一個億,怎麼這麼大胃口。”

“你是自己找難看。虧你能想出這個鬼主意。”秋彤說。

“我說話辦事,你少干涉我”李舜又是沒好氣地衝秋彤一瞪眼。

秋彤垂下眼皮,不吭聲了。

不知怎麼,我感覺秋彤和李舜講話的語氣和神情有些異常和不安,似乎她覺得心裡虧欠了李舜什麼。

怪不得李舜會和我提起秋彤表現異常,秋彤在某些時候某些方面是難以遮掩自己的,雖然她的內心很強大,但是在某些事情上,她的心理其實極其脆弱。

我問秋彤:“夏雨怎麼來了?”

“今天週六,她不用去單位上班,沒事幹,給我打電話,我說我在廣場,還有丫丫,她就來了。”秋彤說。

“嗨這個上班族,怎麼一百萬還搞不定,怪了。”李舜嘟噥著。

我看了看秋彤,用眼神徵求她的意見要不要告訴李舜夏雨的真實身份,秋彤輕輕搖搖頭。

我明白秋彤的意思,她是不想給夏雨多惹麻煩,李舜要是知道夏雨的真實身份,說不定會利用夏雨來搗鼓什麼事,甚至會殃及夏紀。

快到中午,今天的活動圓滿結束,我在附近的飯店訂了幾個大桌安排大家吃大鍋飯,每桌四大盆,白菜燉粉皮,牛肉燉土豆,全羊湯,海帶燉豬肉,吃的是大包子。

我安排大家去吃飯,秋彤帶著丫丫一起去,夏雨屁顛屁顛也要跟著蹭飯吃,李舜沒有跟去,自己走了。

吃過飯,夏雨膩膩歪歪想黏著我,秋彤眉頭一皺,眼珠一轉,接著就對夏雨說:“夏雨,我想去做頭髮,和我一起去,參謀參謀,咋樣?”

夏雨看看我,又看看秋彤,呲牙一笑:“好吧。”

接著夏雨又對我說:“亦總,亦二爺,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做頭髮呢?”

我摸了摸我的平頭,說:“做你個頭!少拿我開涮!”

秋彤抿住嘴唇笑,夏雨嘴巴一撅:“做你個頭不行嗎?你這頭髮,我看啊,可以來個焗油,再染個金色的,滿腦袋冒金光,多好看啊。”

說完,夏雨自己先哈哈笑起來。

秋彤看著我,也笑。

我一瞪眼:“你給我一邊去。”

我接著開車要走,秋彤站在車邊,看著我:“雪還沒化完,路上小心點。”

我看了看秋彤,點點頭。

“二爺,其實你可以在雪地裡飆車的,練練車技!”夏雨說。

我理會夏雨,開車離去。

下午,我正在宿舍睡覺,接到李舜的電話。

“我在機場,半小時後飛明州。”李舜說。

“這麼快就回去?”我有些意外。

“我這次回來,主要是為你考試的事情,給你送複習重點的,當然,也是想看看丫丫。”

聽到李舜這話,我不由看了一眼被我扔到臥室牆角的那個信封,李舜真是操心操大了,不知天高地厚給我劃複習重點,滑稽。

和李舜打完電話,我起床,洗了把臉,將李舜給我的那個信封撿起來,走進書房,隨手放到寫字檯上,然後拿出秋彤給我弄來的教材,開始正式複習功課,開始準備參加招考。

這次招考,我沒有選擇,沒有退路,我只能去考,而且,必須要考第一。

我的前途我自己說了不算,李舜說了算。

在某種意義上,我不屬於自己,我屬於李舜,屬於李舜的團隊,屬於李舜的偉大事業。

我感到很無奈。

其實,我的無奈又何止一個李舜。

學習到下午6點的時候,肚子餓了,正想找個大碗麵吃,突然聽到有人敲門:“先生你好,送外賣的。”

我開啟門,門口站著一個小夥子,手裡提著香味撲鼻的飯菜。

“一位女士在我們店吃完飯,然後又讓我們單獨做了一份甲魚湯,付了錢,讓我們送到這裡來。”小夥子說完把飯菜給我,然後就走了。

我將甲魚湯放下,然後給秋彤打了電話。

“甲魚湯是你買的?”我說。

“給你補補身體,學習累腦子,我怕你又靠大碗麵打發過去。”電話裡,秋彤的聲音聽起來很柔。

我的心裡暖暖的,自從我和秋彤有了那一夜,秋彤對我的一些細微變化我都盡收眼底,盡收心底。

對秋彤這樣的女人來說,當和自己心儀的男人有了那種實質性的關係之後,恐怕改變最大的不是生理,而是心理。當然,這種心理的改變是不由自主的是潛移默化的,或許是自己也未必就能覺察到的。

我此時心裡的感覺很奇妙,無法用語言描述。

我說:“剛要吃大碗麵呢,你真是安排的及時。”

“趁熱快吃吧。”秋彤輕笑了下。

“嗯。”我答應著,卻沒有掛電話。

秋彤也沒掛。

“今天學習累不累?”一會兒,秋彤說。

“還行,不累。”我說。

“是不是……心裡一直疙疙瘩瘩的不順暢?總覺得是被人逼著複習的?”秋彤又說。

“嗯。”

秋彤沉默了一會兒,說:“其實,你可以這樣想,不管有沒有外來因素,不管你自己喜歡不喜歡,但是,參加這個考試,對你是沒有任何壞處的。考上了當然好,考不上,也沒有任何損失。其實,作為我來說,我很希望你能考上,畢竟,人總是要進步的,人總是要往前走的,該讓的讓,該爭的還是要爭。但是,我不希望你壓力太大。”

“我理解,我明白。”

“人這一生總是在爭於讓之間徘徊。”秋彤繼續說,“懂得爭與讓的真諦,才會讓一個人一生翱翔蒼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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