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老人的回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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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桂花滿臉希望的看著小虎子。小虎子把彈殼哨子放到奶奶的手裡,老人一把抓過彈殼哨子,嘴裡發出:“寶兒……寶兒……”

“謝大哥,寶兒是誰?”

蕭眉很奇怪的看著謝抗日。

謝抗日道:“寶兒,是我父親的名字,但我沒見過我父親,我娘見到什麼東西,都說是寶兒的,也就是我爹的。”

“你沒見過伯父?”

蕭眉更是感到奇怪。

謝抗日點點了頭,就把自己知道的孃的事情,和蕭眉說了一遍。

蕭眉聽完後,點點頭道:“這個彈殼,就留在老人手裡吧,看看能否引起老人的回憶。

謝抗日點點頭。

這時候,歐陽志遠走了進來。

“蕭院長,情況怎麼樣?”

歐陽志遠道。歐陽在外人面前,還是能闆闆整整的叫蕭眉為蕭院長的。

床下君子,床上夫妻。這是古時候,夫妻之間的標準。

意思就是說,不在床上的時候,要像君子一揚,相敬如賓,彬彬有禮,到了床上,才可以肆意妄為。

“志遠,今天先穩定老人的情緒,明天做各種檢查,包括和磁共振,後天我和章教授把具體的手術方案制定下來,如果沒有什麼意外,就可以做手術,到時候,你來保駕護航,老人年紀大了,預防手術中出現意外。”

“到時候,我一定來。”

歐陽志遠道。

“這間病房是個單間,可以加兩張床,讓謝大哥和嫂子休息。”

歐陽志遠看了看房間道。

“謝謝你,志遠兄弟。”

謝抗日不善言談,但他雙眼睛,充滿著對歐陽志遠的感激。

他清楚的記得,上次自己陪同娘來龍海看病,碰到的都是大夫和護士冷漠的目光。當他拿出雜糧窩窩頭吃飯的時候,所有的護士和大夫的眼裡,都是鄙視的眼神。

護士和大夫永遠是冷冰冰的語氣,彷彿欠了他們幾百萬塊錢似的。自己拿著藥單子,樓上樓下的跑,差一點把自己跑死。

護士還天天催命似的要錢。最後,錢花光了,大夫立刻停針停藥。

院方振振有詞:醫院不是慈善機構,看病必須交錢。

“呵呵,謝大哥,我們是兄弟,你不要客氣。”

歐陽志遠離開病房,向蕭眉要了雅閣車子的鑰匙,他要會傅山醫院,收拾一下自己辦公室的東西,明天報到。

歐陽志遠在走廊上看著蕭眉道:“眉兒,你的辦公室,我也替你收拾一下吧?”

蕭眉笑道:“我的東西很多的,我回去自己收拾吧。”

“那好吧,下班我來接你回家。”

一絲笑意在歐陽志遠的嘴裡閃出。

“我想你了。”

歐陽志遠輕聲道。

蕭眉的身子一軟,看著歐陽志遠,眼睛留露出無限的依戀和溫柔,小聲道:“我也想你了。”

歐陽志遠看了看四周無人,閃電一般的在蕭眉紅潤的嘴唇上,親了一下,呵呵笑著,跑下樓去。

蕭眉連忙把身子靠在牆上,臉色潮紅,呼吸加快,如果歐陽再親自己一下,自己就會軟掉。

歐陽志遠把車停到自己辦公室的樓下,走向自己的辦公室。

路上,很多的醫生和大夫見到歐陽志遠,老遠的就打招呼。歐陽志遠要和蕭眉調到了龍海醫院去當副院長的訊息,早已傳遍了傅山醫院,所有的人都震動了。

我靠,歐陽志遠真是牛逼呀,暴打了黨委書記劉大成和外科主任李雲山,人家竟然沒有任何責任,反而要到黨校學習,進入仕途,人比人氣死人呀。

有訊息靈通人士說,歐陽志遠到黨校學習,是市裡領導決定的,親自點的名。

一個剛剛能單獨坐診的小醫生,竟然能有這本事?

現在,只要進了黨校,畢業後,哪個不安排個一官半職的?以後,歐陽志遠就縣裡的領導了。

一路上,所有人的眼光,都帶著討好獻媚,搶先和歐陽志遠說話握手祝福和祝賀。

就連平時對歐陽志遠憤恨打壓的副主任主治醫師王健,在看到歐陽志遠的時候,一臉的獻媚討好,顛顛的跑過來,老遠就伸出手來,和歐陽志遠握手。

但他們眼裡隱藏著的妒忌憤恨不平,卻沒有逃過歐陽志遠的眼睛。

人的劣根性就是喜歡害紅眼病,看不得別人比自己順利,比自己好,妒忌催生憤恨。

剛才,歐陽志遠剛一下了車,最在窗戶後面的王健,就看到了。

歐陽志遠怎麼會開著蕭眉的雅閣轎車?難道歐陽志遠這個小白臉,和蕭眉勾搭上了?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心理陰暗的人,都會用陰暗的思維,去考慮別人。

王健每天都要早來半小時,坐在靠窗戶的辦公桌前,偷窺每個醫生臉上的表情,分析著每個人今天的情緒。他把所有的人列為三類,第一種就是象歐陽志遠這種人,要狠狠地打壓排擠,讓他們在自己的面前,永遠不能翻身。第二種人,就是象院長李南飛這種人,包括各科室的主任,這些人自己一定要和他們搞好關係,看看能利用一下嗎。

第三種人,就是小醫生和護士們,這些人在王健的眼裡,已經劃到混吃等死的行列,全部無視。

當他聽到,歐陽志遠進入黨校學習的訊息後,那種憤恨不平委屈妒忌的情緒,差一點讓他發瘋。

這個社會怎麼這樣不公平?老子熬了十幾年,只熬到個受氣的副主任,要是有名額學習,整個傅山醫院,就只有自己合格。學習,只有自己才是最合格的人。

不公平呀,老天真是不公平。

王健給傅山寫了一封檢舉揭發歐陽志遠利用關係的檢舉信,寄到了傅山縣辦公室。

信被張建設看到。張建設是何振南的人,他當然知道何振南要用歐陽志遠,他把那封檢舉信,直接丟到了下水道了。

今天就要下班了,王健一眼就看到歐陽志遠從一輛轎車裡走出來,而那輛轎車,竟然是蕭眉的雅閣,難道這個小白臉,這麼快勾搭上了蕭眉,老子勾搭兩年,都沒勾到手,真是他媽的邪門。

雖然王健對歐陽志遠很憤恨,但他計算好歐陽志遠正好從自己辦公室門前經過的時間,等到歐陽志遠就要走到門口的時候,王健開啟門,立刻裝著狂喜的樣子,老遠就伸出雙手,奔向歐陽志遠,大聲道:“歐陽醫生,不,歐陽領導,祝賀呀,祝賀歐陽領導高升。”

王健兩眼獻媚的看著歐陽志遠,兩手不停地晃動著。

歐陽志遠看著王健這張讓人噁心的臉,恨不得一拳揍扁他。但是,現在人家向自己祝賀,自己也不能伸手打笑臉人呀。

旁邊的護士和醫生們,都一臉的鄙視,看著王健的表演。

歐陽志遠三句兩句話,打發了王健,連忙逃向自己的診療室。

剛到診療室前,就看到,診療室的窗戶和門,被擦得很乾淨,一塵不染,辦公桌旁邊,一個漂亮的小護士,正捧著自己桌子上的上崗證,靜靜地看著。

自從歐陽志遠和蕭眉離開傅山醫院,醫院一直沒有撤掉歐陽志遠的診療室,診療室裡,還有歐陽志遠的東西。

黨委書記劉大成被撤了職,院長李南山在等著歐陽志遠回來收拾東西。院長李南飛也沒想到,歐陽志遠會被派到這裡學習。

李南飛把情況向縣委書記王鳳傑彙報了。

王鳳傑只是冷冷的說了句,知道了,就掛了電話。李南山是縣委書記王鳳傑的人。

歐陽志遠的辦公室沒撤,謝詩苒和王楠兩個護士,也沒有安排新的工作。王楠差一點高興的瘋了,天天晚來早走。謝詩苒天天把診療室打掃得乾乾淨淨。

今天還有半個小時就下班了,謝詩苒又把診療室打掃一遍,當她看到歐陽志遠的上崗牌,靜靜地掛在歐陽志遠一件白大褂的胸前,謝詩苒輕輕地抱住了歐陽志遠的白大褂,輕輕的聞了一口,上面還帶著歐陽志遠好聞的氣息。

歐陽大哥,你現在在哪裡?

謝詩苒取下歐陽志遠的上崗證,神情的端詳著上崗證上面,歐陽志遠的照片。

飽滿的額頭,濃濃的眉毛,深邃清澈的大眼睛,充滿著無窮的智慧,靜靜地看著自己,彷彿眼睛裡充滿著無限的柔情。

挺直得鼻樑,紅潤稜角分明的嘴唇,嘴角帶著一絲讓人著迷的調皮笑意。

“歐陽大哥,你走了好幾天了,也沒給是詩苒來個電話,難道你忘了詩苒麼?歐陽大哥,難道你不知道我的心嗎?”

謝詩苒對著歐陽志遠的照片訴說著自己的相思之情。

小丫頭那雙漂亮的大眼睛,已經隱現淚光,溼潤了,看來,小丫頭的心已經讓歐陽志遠給帶走了。

“歐陽大哥,你知道嗎?詩苒昨天夢到你了,夢到你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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