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去阿爾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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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半小時候,我們在阿維尼翁小鎮那一站下了車。因為林曦兒說要看著名的阿維尼翁大橋。

她說阿維尼翁有一首古老的活潑童謠時常會勾起人們對阿維尼翁的幻想:“在阿維尼翁橋上,人們跳舞,一直跳舞,所有人圍成圈子來跳舞。”

這裡是法國最美麗的城市之一,也是普羅旺斯省的必經之門。它享有“小羅馬”的美名,這裡曾作為教皇的宮殿,如今這座城市的部分建築已經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列入世界遺產名錄。

在阿維尼翁,決不能錯過歌中唱到的阿維尼翁橋,還有這裡最為恢弘的教皇宮,登上它可以俯瞰整個阿維尼翁城。

普羅旺斯漫山遍野的紫色薰衣草生機勃勃的向日葵田,排列整齊的葡萄園,墨綠蔥蔥的橄欖園,遠伴著潺潺溪水聲與蟬鳴聲,一切仿似掉進午睡的氣氛中,夢境與真實似乎難以分清,這就是普羅旺斯帶給遊人的影響。

遊玩到傍晚的時候,林曦兒竟然一時興起,決定當天就要趕往阿爾勒看都德的風車。

我的意思是現在已經是傍晚了,最好次日再坐車去。而她執意要當天去,拗不過她,我只好作出妥協。

我說最好坐火車去,不僅快,而且安全。在這一點上,林曦兒再次與我發生了爭執,因為她要坐巴士,理由是我們從巴黎就是坐火車來阿維尼翁的,因此我們得玩點新花樣,坐巴士去。

去阿爾勒裡的火車站,6歐多單程,20分鐘就到了。坐巴士車價格雖然一樣,但需要1個多小時才能到阿爾勒,也就是說,我們到達目的地時,已經是晚上了。

這對於這個旅行者而言,是不方便的,出門在外,做什麼事兒還是白天為好吧?

還有,我以前在雜誌上看過一篇文章,關於去普羅旺斯的旅行指南,上面特意警告遊客“請儘量精簡行李,因為法國的公共設施故障率較高,行李過重帶來的不便在悠閒的普羅旺斯會帶來更多的不快!”

我再次向她作出妥協,我也只有妥協,畢竟林曦兒對法國熟悉,普羅旺斯她也來了不止一次了,而我則是第一次。我不想失去她這個免費導遊,而且,最關鍵的是,她無疑是我此趟出國旅行的資助者,很簡單,歐元都在她包裡!

因此,別說是要當日趕往阿爾勒了,即使當日趕往任何別的地方,我都必須做出妥協,因為沒有她,沒有歐元,我寸步難行,連飯都吃不上!

在售票處,我們打聽到開往阿爾勒這是今天最後一班巴士,我們噶進買票上車,巴士向阿爾勒方向駛去。

路面穿過無邊無際的薰衣草地,向前蜿蜒而去。

車窗外是漫山遍野的薰衣草,空氣著包含著馥郁的香氣,巴士車像是慢慢行駛在風景畫裡面。我在想,只要到了普羅旺斯,哪怕再不懂浪漫的人,心中也會盪漾著浪漫的情思吧?

在車上,林曦兒向我介紹了阿爾勒的情況,她主要是奔“都德的風車”這一景點而去的。都德的風車位於亞耳附近的方特維雷,方特維雷是一座清新空曠的小村莊,充滿法國南部浪漫的田園風情,這裡有一座著名的風車小屋,是法國著名作家阿爾封斯都德在一篇名為《來自風車小屋的信》中描繪的原型。

林曦兒的行程是這麼安排的,從阿維尼翁乘車到阿爾勒後,我們先找家旅館休息一夜,次日再從阿爾勒巴士總站乘前往馬賽方向的大巴,在下車即可到“都德的風車”景點。

問題在我們還沒到達阿爾勒我們就出了意外!

準確地說,是我們乘坐的巴士車出了意外,而且司機搗騰了半天,也沒找出巴士車打不著火的原因,最後司機和售票員不得不向我宣佈一道訊息這巴士車今晚無法再趕到阿爾勒了。

現在面臨兩個實質性的問題,其一巴士車壞在前往阿爾勒的半道上,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其二這是當天最後一班前往阿爾勒的巴士,我們不可能再等到下一班路過的車。

嚴峻的形式迫切的問題瞬間橫垣在我和林曦兒面前,在這原野上,我們去哪裡住,去哪裡解決溫飽問題?

我洩氣地坐到路邊的草地上,伸手扯了一支薰衣草,咬在嘴裡,抬臉恨恨地看向林曦兒。

“看吧!看吧!”我大聲道,“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你非要當天走,非要坐巴士車,現在知道我的話是對的了吧?”

林曦兒也很惱火,誰會想到巴士車竟然會在半路拋錨,將車裡一干人都卸在這茫茫薰衣草地上了。

“閉嘴!”她瞪我一眼說,“你以為我想啊!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我哪想得了這麼多啊!”

我沒好氣道:“得!今晚我們就以地為床,以天為被,以薰衣草充飢,我們就在這裡度過一個薰衣草之夜吧?”

說著我竟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以你個頭!笑什麼笑!”林曦兒罵我一句,半轉身,伸手指了指立在路邊等過往車輛的其它乘客,回頭對我說,“又不光我倆倒黴,看到沒?是我們一車人跟著那巴士車倒黴!”

“那你打算怎麼辦?”我看著她,故意把難題推給她來解答。

林曦兒盯著我說:“車道山前必有路!”

“問題是現在車已經壞了!”我擠兌她道。

“還有別的車呀!”說著她抬手遮住眉頭,向遠處的地平線眺目張望。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遠處的地平線上哪有什麼車的影子。

我嘆聲道:“別看了!不知道這是最後一班巴士車啊!”

“也許還有別的什麼車吧?”她喃聲說。

“即使有,你能攔下它們麼?”我擠兌她道。

林曦兒也一時陷入了無語。

想起這種糗事,我再次忍不住哈哈哈大笑起來,笑著倒在柔軟的薰衣草地上,將自己擺成了一個“大”字。

“笑什麼笑啊!神經!”林曦兒惱怒地瞪我一眼說,爾後奔過來,在我腿上踢了一腳又說,“起來啊!看看人家怎麼辦,我們也跟著怎麼辦吧!天無絕人之路啊!”

我大笑道:“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說什麼呢!”林曦兒氣咻咻地說,向我撲過來,伸手掐住我的脖子,“混蛋!讓你笑我!讓你笑我!讓你笑我!”

我脖子被她掐得喘不上氣來,連連咳嗽,我奮力反抗。

我猛一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壓在薰衣草地上,笑嘻嘻地看著她道:“讓你掐我……讓你掐我……讓你掐我……”

她有些傻傻地看著我,一手依然用力掐住我脖子,一手揚起捶打我的胸膛!

見我不怕掐,也不怕捶,她猛地用力翻身,我則順勢一倒,她又將我壓在身下了。

可還沒等她作出反應,我再次翻身將她壓在下面,她面頰紅了,呼吸急促,又惱又羞的樣子。

我忍不住低下頭,飛快地在她睫毛上吻了一下,我又飛快地從她柔軟的身子上翻身下來,跳起來,向路邊奔跑而去。

過了好一會兒,林曦兒才反應過來,一骨碌從草地上爬起來,在我身後衝我喊道:“混蛋!你敢佔我便宜!站住!給我站住!”

我邊跑邊回頭笑道:“我從沒想過佔你便宜!”

“那那為什麼……親我?”

她在我身後追上來,喊道。

“那是非禮!”我挑釁她道,繼續往路邊跑去,邊跑邊回頭朝她笑道,“來呀!來呀!追上我,你可以再非禮回去!”

跑累了,我停了下來。林曦兒追上來拽住我,嬌喘連連,連打我罵我的力氣都沒有了。

因為方才在草地上的翻滾,她的秀髮有些凌亂,頭髮上還沾了薰衣草的紫色花瓣,還一臉的狼狽!

我笑看著她,忍不住發笑。

“還……還敢笑!”

她站直身子,怒視著我,伸手要過來掐我胳膊……

“等等!”我制止了她,伸手指向對面的路邊上。

林曦兒順著我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那些命運跟我們一樣悲慘的乘客,開始穿過街道,向對面一座山丘上走去。

那些乘客成員很複雜,除了法國本地人,還有來自世界各地的不同膚色的旅行者。

林曦兒回頭看我一眼說:“他們要幹嗎?”

我搖搖頭道:“不知道。不過,我想我們應該跟著他們走,或許就能找到今夜的棲身之所了。”

我的判斷沒錯,那些人大概確定他們已經不可能再等到過往的車輛,才想出方案,先找個管吃管住的地方再說!

我之所以選擇跟隨他們,是因為那其中有法國本地人,他們肯定知道怎麼解決這種麻煩事兒。

果然不出我所料,在我們翻過那座山丘之後,當我們站在山丘之上時,我們才發現山丘不遠處有座小村莊。

我激動得一把抱住了曦兒,笑道:“果然是車到山前必有路呢!先找個地方解決下溫飽問題再說!哈哈哈!”

林曦兒也滿臉驚喜,揚起面孔,得意洋洋看著我說:“那當然啦!看吧,本小姐沒說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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