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無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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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兒埋怨了一句說:“鄭重宣告,禁止黃色話題!”可她很明顯急於想知道是什麼,一副抓耳撓腮的樣子。

那攝影師壞笑道:“答案與黃色無關!”

我在手機螢幕上打了兩個字,在桌子下面拿給曦兒看。

曦兒低頭看了一下手機螢幕,爾後一拍桌子,看著那攝影師,叫道:“這麼簡單!不就是‘嘴唇’麼?”

羅傑道:“為什麼是嘴唇呢?”

“為什麼是嘴唇呢?”曦兒轉臉看著我說,她只知道答案,並不知道為什麼答案就是嘴唇呢?

我看著大家笑道:“準確地說,女孩身上的這個部位就是上下嘴唇。爸爸,媽媽,男朋友,漢語拼音的聲母在發音時上下嘴唇相碰,爸爸兩個上下嘴唇碰兩次,媽媽兩個上下嘴唇碰兩次,男朋友的朋字上下嘴唇碰一次,老公,上下嘴唇一次也碰不著!所以爸爸,媽媽能碰兩次;男朋友能碰一次;老公卻一次也不能碰!”

大家恍然大悟,哈哈大笑起來。

攝像師看著我和曦兒道:“這個問題算是誰答出來的?還是你們倆一起答出來的?”

另一名攝像師笑道:“當然是他們倆人一起答出來的囉!太有默契了!哈哈哈!”

出題的攝影師看著我壞笑道:“說不定顧先生碰過呢!哈哈哈!”

最後程靈素講的一個現實生活中發生的笑話,直接把晚餐的氣氛推向了高潮!

她說他們電視臺裡有個姑娘特漂亮,擁有容祖兒的容貌,梁洛施的身材!

這姑娘每天都穿著十公分的高跟鞋上下班。一日,某同事好心提心她,天氣熱別再穿高邦的靴子了,她說買來才穿了不過六次,太不划算了,一定要穿回本!結果當天晚上就從樓上滾下去,盆骨骨折和趾骨骨碎!

用了晚餐,曦兒上樓洗澡去了。

我到酒店外面街上買菸,買完煙走回到酒店門口,我驀地看見酒店外面那個花園的亭榭下立著一個人

我定睛一看,是夕兒!

她側身對我,面朝大海,似乎是看夜裡溫柔的大海。

因為快到中秋節了,海上那輪初升的月亮快盈滿了!

月光皎潔如水,整個花園氤氳在月色裡,有點夢幻的意境!夕兒身上還是白天所穿的那一襲潔白的連身裙。

她大概在想什麼心事,所以我都快走到她身後了,她都沒發現我。

她的髮髻挽在腦後,袒露出她頎美的脖頸,佇倚亭榭,月光下衣袂飄飄,她凝神的姿態無限悽美!很有些柳永的詞《蝶戀花》裡的意境。

不是我不瞭解夕兒心中的感受,我知道我依然還在她心中,就像那白玉簪子一直插在她的髮髻裡!

在我曦兒和她仨相處的時光裡,尤其是見我和曦兒親密無間的樣子,她的內心肯定不好過,大兒家閨秀的矜持,以及熟女的隱忍,又讓她將這一切深埋在芳心中!

不是我不懂,只是我不能再去懂得!看見她這種哀楚的模樣,我又忍不住想去愛憐她!

我心中突然起了一陣淘氣的情緒,手捏香菸,站定,對著她的背影輕聲念道:“佇倚危樓風細細,望極春愁,黯黯生天際。草色煙光殘照裡,無言誰會憑闌意。”

曦兒的身子顫抖了一下,驀地回身看我……

我壞笑道:“嚇倒你了麼?夕兒。”

夕兒俯首,再抬臉看我,輕輕一笑,爾後接上了這詞的下闋:“擬把疏狂圖一醉,對酒當歌,強樂還無味。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我摸了下鼻子,笑笑道:“今天辛苦你了!夕兒。”

夕兒笑笑說:“沒有。這是我應該做的。”

我道:“早點回房休息,明天還要繼續工作呢!”

夕兒說:“能……陪我呆一會兒麼?只一會兒……”

我道:“好的。”

夕兒朝我走近了兩步,仰臉注視著我說:“國慶節怎麼打算的?”

我訕笑道:“回家看下我媽!我很久沒回家了。”

夕兒微笑說:“應該的。你媽媽應該很想念你這個寶貝兒子的呢!”她似乎是想把話說得俏皮一些,可是大概是因為語氣把握得不夠準,她並沒有傳達出那種輕鬆自然詼諧的氣氛。

我笑笑道:“你呢?國慶節準確去哪兒?”

我是明知故問,因為當我真正與她單獨相處時,我的心裡還是有些亂了方寸。

夕兒輕笑說:“我會和阿澤去日本北海道。”

我摸著鼻子,訕笑道:“挺好的!挺好的!”

夕兒俯首,嗯了一聲。

一時無語,只有遠處的隱約傳來的海浪聲……

我環顧左右,笑笑道:“這亭子真漂亮是不是?呵呵呵……”

“是呀。這小城,這大海,這亭子,在這樣的夜晚,就像一個夢!”夕兒喃聲說,“在這個亭子裡,還有我和曦兒的一個約定……”

我道:“什麼約定?”

似乎意識到自己的失言,她俯首,笑笑說:“沒什麼。沒想到在短短的時間內,一切都變了。”

我道:“物是人非是麼?”

夕兒看我一眼,笑笑,語調有些傷感地說:“物不是曾經的物,人亦不是曾經的人。”

我知道她後面半句話被隱藏了,後面應該緊跟一句“情亦不是曾經的情了。”

“這個世界都在變,或許只有變才是唯一的不變。”我道。

夕兒點頭,笑笑說:“月光下,在這裡聽海的聲音,一切都有種時光倒錯的幻覺。”

我低頭摸著鼻子,訕笑道:“是吧?”

夕兒說:“其實我每次在海螺裡聽的也是這種感覺……”

我知道她是指我之前送給她的那隻海螺!

我不知道說什麼,低頭用力吸菸……

夕兒轉臉看向兩百米之外的大海,她的側臉籠在月光裡,還有她曼妙的腰身,有些朦朧,有些幻境,一切一切都似乎有了抒情詩般的意境!

我將目光投向海面上那一輪飽滿的月,以前每次想起夕兒,我就能想起月光,每次看見月光,也會想起夕兒,夕兒似乎與月光是互為象徵的!

我想打破這難熬的沉寂,我隨口唸道:“海上升明月,天涯共此時。”

夕兒沒有回頭,凝神看著對面的大海,輕聲接道:“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不知道為何,她的身影,她的側臉,她的語調,讓我難過!

離開夕兒,回到曦兒的房間,她已經洗完澡正盤腿坐在床上看電視

她在看天氣預報。

我道:“老婆,我回來了!”

曦兒笑看著我說:“搓衣板帶回來了麼?”

我道:“啊?”

“啊什麼啊!買個搓衣板,以後好罰你呢!”曦兒看著我笑嘻嘻地說。

我道:“我又沒做錯事。”

曦兒說:“把搓衣板掛在你床頭,時刻警醒自己不犯錯誤呀!”

崩潰!跌倒!

丫的!你當搓衣板是激勵人生的警示格言啊!

我走過去,坐在她邊上,從塑膠袋裡拿出一支冰淇林遞給:“搓衣板沒有,冰激凌倒有一支!”

曦兒笑說:“算你識相!幫我剝開包裝紙吧!”

我道:“遵命!”

我剝開包裝紙再次把冰淇林遞給她,她咬了一口,將冰激凌送到我嘴邊……

我道:“幹嗎?”

“我們一起吃呀!”曦兒說。

我道:“沒必要這麼矯情吧?”

曦兒蹙眉看著我叫道:“搓衣板!搓衣板!明天我就去超市買一隻大搓衣板回來!”

我忙訕笑道:“我吃!我吃!一起吃!”

我張開大嘴咬了一大口,冰激凌直接去了一大半!我心想看你還矯情不矯情!

曦兒瞪大眼睛看著剩下的半截冰激凌,哇一聲大哭起來,一邊抹眼睛,一邊伸手捶我說:“我不活了!嗚嗚嗚!你幹嗎一口咬掉那麼多啊!嗚嗚嗚……”

我被她的樣子逗笑了,笑倒在床上,嘿嘿笑道:“是你自己說的!哈哈哈!”

我驀地想起上次來海邊時,我買冰激凌回來,我和林氏姐妹一起吃的情景,那樣的情景今後再也不會發生了吧?

曦兒說:“老公!明天下午有暴雨呢!”

我啊了一聲道:“那明天不能拍攝了?”

曦兒說:“我們上午出海拍攝,趕在暴雨之前回來!”

我道:“那會不會有危險?”

曦兒說:“天氣預報說,上午天氣還是不錯的!”

我道:“那萬一天氣預報不準呢?”

曦兒說:“那明天早上再看吧!”

我道:“我有點擔心呢!”

曦兒說:“怕什麼!有老公在身邊,不管再大的風雨我都不怕!”

我道:“你以為你真是海燕啊!”

曦兒朝我擠擠眼睛說:“老公!你那天不是對我朗誦了《海燕》麼?”

“是啊!呵呵!”我看著她笑念道,“這是勇敢的海燕,在怒吼的大海上,在閃電中間,高傲地飛翔;這是勝利的預言家在叫喊: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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