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想不明白的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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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不知道,她心中有一些話,始終未能說出口,關於她和歐陽澤即將訂婚的事兒。

自從“麗人”服飾發生洩密事件之後,我一直有兩個問題想不明白。

第一個問題是關於歐陽澤的。

“紫蘭蕊”服飾公司隸屬於“宏宇”房地產,也就是說,“紫蘭蕊”服飾是屬於歐陽家族的產業。那麼,“紫蘭蕊”服飾剽竊“麗人”服飾設計方案的事兒,跟歐陽澤是否有關係?

對於這件事,歐陽澤是否知道?

鑑於林家和歐陽家族的關係,鑑於夕兒和歐陽澤的關係,鑑於林嘯天對歐陽澤的器重,我又不便於向夕兒提出這個問題。

第二問題是關於謝鵬的。

其一,我始終都想不明白,謝鵬會做出這種事情來,而且,他在“麗人”服飾工作這麼久,竟然找不出任何跡象表明他有可能就是商業間諜!

因此,曦兒當面告訴我謝鵬就是那個出賣“麗人”服飾設計方案的商業間諜時,我才有一種石破天驚的感覺!

其二,謝鵬畢業沒多久,實習加正式參加工作的時間,不會超過兩年,他來麗人服飾之前,應該一直就職於“紫蘭蕊”公司,也就是說謝鵬在“紫蘭蕊”公司就職的時間也就一年多一點。

而在濱海城,“紫蘭蕊”服飾公司是和“麗人”服飾“太陽雨”服飾呈三足鼎立之勢的三大服飾公司。像“紫蘭蕊”服飾這麼一家大服裝公司,為何唯獨只挑選謝鵬作為他們潛伏在“麗人”服飾內部的商業間諜呢?

難道謝鵬是中央情報局的特工麼?還是他受過間諜的相關專業訓練?如果不是,“紫蘭蕊”服飾公司為何唯獨把安插在“麗人”服飾內部,負責蒐羅“麗人”服飾的服飾設計方案呢?

這兩個問題在我心裡憋了好幾天。

關於第一個問題,我最後還是忍不住向夕兒提出來了。

但夕兒的回答,多多少少的都出乎了我的預料。

夕兒告訴我,她為這事兒專門問過歐陽澤,歐陽澤的回答是,對此事他並不知情,而且他表示難以置信,甚至很憤怒!他向夕兒保證回頭一定查清楚此事,會給夕兒一個明確的交待!

而關於第二個問題,我仍然無法得知,因為當事者已經銷聲匿跡了。

那天在“麗人”服飾的總經理辦公室,曦兒告訴我,幸好她及時找出潛藏在公司內部的間諜,否則謝鵬今後有可能給“麗人”服飾造成無法預計的重大洩密事件。

但謝鵬在第一次行動時,就被曦兒及時發現了,對於“麗人”服飾而言,謝鵬就像一顆定時炸彈,是安全隱患,及時將他清除出公司,杜絕了日後發生重大洩密的可能性。

禮拜六晚上,在家上網看電影,泡了一杯香茗,難得有這麼清閒的時光。

看的是西部片《蒼白騎士》,伊斯特伍德主演的。伊斯特伍德塑造了很多熒幕硬漢形象,包括具有濃郁地域風味的西部牛仔形象,最經典的要數《荒野大鏢客》了。

我一直喜歡硬漢電影,斯特伍德在《蒼白騎士》裡有一句臺詞,我特喜歡,那就是“沒有實踐,精神一文不值”。

你有一百次念頭,都不如有一次像樣的行動。當然,萬事開頭難,難在你首先要突破自己的思維侷限。

伊斯特伍德的電影裡,總有壞人,好人,英雄,以及等待英雄來拯救的漂亮女孩。就連他的新片《老爺車》,亦是如此。

電影總是能撫慰我們匱乏而受傷的心靈。

看完《蒼白騎士》,我的心情是快樂的。我點上一支萬寶路,隨手拉下了列表。

我喜歡看人家的個性簽名。

我看見“隱形的翅膀”的個性前面換成了下面這句話。

“見了他,她變得很低很低,低到塵埃裡。但她心裡是歡喜的,從塵埃裡開出花來。”我記得這句話是民國才女張愛玲寫的,寫在她一張照片的背面,最後這張照片連同這句話一起贈送給了胡蘭成。

張愛玲在我的印象中,是一個極富才情,且性情極倔強的女子。即使知道胡蘭成當時比自己大14歲,即使知道胡蘭成已有妻室,她依然選擇了愛他!

張愛玲說“因為懂得,所以慈悲。”

她覺得胡蘭成是懂得他的男人,所以她義無反顧地愛上了他。

在邢敏空間的最新幾篇也是有關於張愛玲與胡蘭成的,其中有些段落和句子都是引用他們自己的話。

“當我愛的更多,付出更多的時候,我自己都會發覺自己的卑微,是真的嗎?因為愛過,所以慈悲;因為懂得,所以寬容。所有學不會慈悲的女人一個個走了。黛玉算是典型吧。而只有慈悲的女人,依舊會在愛情的殿堂裡做自欺欺人的夢。”

張愛玲說不是愛,是憐憫。可是憐憫亦可以成為愛,凡世間的溫情。

我一邊瀏覽著邢敏的空間日誌,一邊心想,這丫頭怎麼突然開始研究張愛玲和胡蘭成的羅曼史了?

正這樣想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

抓起電腦桌上的手機一看,恰好是邢敏打來的電話。

“哥,你在家麼?”邢敏在手機那頭問我說。

我道:“敏兒,我在家。你在哪?”

“哥,我在等公交車,準備回家呢”邢敏在手機那頭說。

我道:“等公交車?你去哪了?”

“哥,我去車站西街了。”邢敏在手機那頭說。

我道:“車站西街?晚上你去車站西街幹嗎?”

車站街就是火車站附近的那條以亂聞名的街道,全濱海城最亂的那條街,那一片區域均為“紅燈區”。

上次程靈素就是在那裡招惹了那幫放高利貸的人“嗯。我去那裡見一個人。哥”邢敏說。

我道:“見誰?”

“謝鵬。”邢敏在手機那頭說。

我愣了一下,隨即問道:“謝鵬?他現在跟你在一起麼?”

“他已經走了。”邢敏說。

我急聲道:“走了?去哪了?”

“回旅館了。”邢敏說。

我把手機換到另一隻手裡,有點生氣地道:“敏兒!你應該早點給我打電話!我正到處找那混蛋呢!”

“哥。謝鵬不敢見你。”邢敏在手機那頭輕聲說。

我道:“為什麼?”

“他說他出賣了你,沒臉再見你了。”邢敏說。

我罵道:“靠!什麼話!沒臉見我,怎麼還有臉見你?”

“謝鵬要離開濱海城了。所以來見我一面”邢敏在手機那頭說。

我急聲道:“離開濱海?他要去哪?”

“哥,你現在能出來麼?我想當面給你講,電話裡講不清楚”邢敏在手機那我道:“行。我去接你吧!都這麼晚了!恐怕都沒有公交了!”

“不用了,哥。我看今晚我需要打計程車了。”邢敏說。

我道:“別說了。把具體位置告訴我,我過去接你!”

如果邢敏不欠肖德龍那二十萬,她打計程車回來,我是不會說什麼的,但她現在正缺錢,打計程車到愛“琴海的陽光”,也要十幾二十塊錢吧!

我有車,何必要邢敏花那個錢呢!晚上路況好,我一刻鐘就能趕過去。

何況深夜搭計程車不見得就十分安全,壞人偽裝成計程車司機專載單身女性搶劫的事兒,電視報紙上時有報道。

邢敏把具體位置告訴我之後,我叮囑她道:“站在公交站牌下不要亂走!”

現在已經是夜裡十點多了,而且她還身在濱海城最亂的一條街道上。

在去車站西街的路上,我在想幾個問題。

其一,謝鵬為什麼偏偏要約邢敏在車站西街見面呢?

其二,這麼晚了,謝鵬能放心邢敏獨自回家?他怎麼能在邢敏還沒等到車的情況下,就自個兒先撤了呢?

儘管我反覆叮囑了邢敏,可還是出事了。

事情經過並不複雜,邢敏聽我的話,老老實實地站在公交站牌下等我。

這時候走過來三個流裡流氣地社會青年,一看那頭髮那紋身,就知道是混跡在這一帶的古惑仔。

那三個人走著螃蟹步朝邢敏走過去,為首的一個光頭撞了一下邢敏,手機被撞在了地面上。

那夥人就以要跟邢敏協商賠償手機為由,連推帶扯地將邢敏弄到公交站旁邊的一條巷道里。

那夥人給邢敏兩個解決的方案:

第一個是賠手機,說那部手機值幾萬塊,買不到這款手機,就賠償現金!

第二個是陪人,說只要邢敏陪他們去酒吧裡玩玩,這手機的事兒就一筆勾銷了。

邢敏兩個解決方案都不答應,她說是那光頭故意撞在她身上的,即使那部手機那麼昂貴,也不應該由她來作出賠償。她老老實實地站在那裡,街道那麼寬,他為什麼偏偏要撞她呢?

聽邢敏這麼一說,那幫人就火了。

他們開始推搡邢敏,在推搡的過程中,他們開始動手動腳。

那光頭窮兇極惡地盯著邢敏道:“小妞!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其他倆小混混都“哈哈哈”地放肆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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