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0章 去意已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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洽談的矛盾點在於,老闆娘希望我能買下她公司裡的一切裝置,包括一臺國產大型噴繪和一臺國產大型寫真機,光她公司裡那些硬體裝置就估價近二十萬了。另外加上轉讓費房租以及雜七雜八的費用,沒有四十萬那個店子是盤不下來的。

其實我不想要噴繪機和寫真機,我只要兩臺電腦,一臺3的噴墨印表機和一臺4的鐳射彩色印表機。攬活設計打樣,小的自己打,大的先到其他店裡去打,先試運營一段時間,根據經營情況再新增大型裝置!

但現在的問題是,老闆娘語氣強硬地說,如果我能買下整個廣告公司,我將得到兩到三萬元左右的優惠,如果我不打算買下那些大型裝置,她將提高轉讓費以及其它小型裝置的費用。

我能洞察到那個老闆娘的心思,很可能由於她丈夫的入獄,她不想再繼續經營廣告公司了,所以想廣告公司整合賣出去,這樣對她是最為有利的。如果拿那兩臺大型裝置出去單買,價格方面一定會大打折扣。

這個道理很簡單,就像我們買的電腦和手機,不管你用的時間長或短,只要用過,價格就已經大打折扣了!

而且感覺得出來,那老闆娘現在很需要錢,或許還想用這些錢打通關係,儘量讓她丈夫少做兩年牢吧?

因此,我現在所面臨的困境是,是買下整個公司的裝置,還是買下我必需的裝置。我目前傾向於買下整個公司,因為要使一家廣告公司發展壯大,那些大型裝置早晚都要添置。

而有了噴繪機和寫真機,我就不用再把從客戶那裡賺到的錢分給其它擁有噴繪機和寫真機的廣告公司老闆了。

但這需要足夠的資金,加上今後的活動經費在內,我目前需要籌集將近四十萬的資金。

我一個人是沒辦法拿出這麼多錢的,貸款的方式可以,但問題是我拿什麼去貸款?銀行憑什麼相信我這個來城務工的窮小子?

這就是我想拉郝建合股的緣由之一。

當然,迫不得已的情況下,我還是要去找銀行,但先決條件是我得請夕兒為我做貸款擔保。

找銀行貸款,總比找放高利貸的要明智得多吧!

琴姐和邢敏聽我把情況說清楚後,都低頭沉默了。

邢敏抬頭看著我說:“哥,你真地要離開思美出去創意麼?其實……”

我擺手,看著她道:“勸說我的話,可以不提了!我去意已定!”

“小顧,姐本來也想讓再慎重考慮考慮,”琴姐看著我說,“畢竟你在思美現在的職位已經非常好了,年薪二十萬,不出三年你在濱海就可以擁有房車了。三年後你二十七歲,那時候你已經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了!”

說著琴姐起身拿起茶壺,走到我身邊,為我倒茶。

她今天穿一襲白色莫代爾面料的純棉睡裙,裙子上有大朵的淡藍色百合花,橢圓領口,裙襬及膝。

性感的鎖骨有一部分袒露在外,袒露在外的還有頸鎖之間若干柔和的小漩渦和低窪處,宛如一枚熟透飽滿的蜜桃,被漂亮的餐布裹著。

進門看到琴姐的第一眼,我只能想到這個比喻。

我捏出一支菸點上,吸了一口,看著琴姐道:“姐,我總感覺我現在擁有的一切,是我的幸運帶來的,而不是我應得的。”

“哥,你說什麼呢?”邢敏看著我說,“誰說你現在擁有的一切不是你應得的?你有才華有魄力,你只是一直沒遇到好的機會,現在夕兒姐給你這樣一個機會,給你這麼好的發展平臺,事實也證明,你完全能夠勝任現在的職位!誰說你現在擁有的不是你應得的?”

琴姐看著我說:“小顧,你就是自尊心太強了!多少跟你同齡的青年人羨慕還來不及呢!不過,姐能理解你的心情,在夕兒的公司裡上班,讓你總覺得自己是被照顧的那一個。

雖然你喜歡跟林總待在一起,也願意協助她的事業,但你並不喜歡這種感覺。因此你才想離開林總,到外面去闖一番事業來證明自己。從而使挽回你強大的自尊心是不是?”

我噴出一口煙霧,抬手捏著鼻子,看著琴姐訕訕一笑道:“姐,我的心思瞞不過你。”

“那是,要不我怎麼是你姐呢?”琴姐朝我微微一笑說,“小顧,既然你已經決定了,姐會支援你的決定。只是,姐買這新房子已經付出了全部的積蓄,在資金上姐真地幫不上你了。”

我道:“姐。資金方面我自己會想辦法的。萬一不行的話,我就只能去找銀行貸款了。”

郝建這混蛋成天就知道把妹子,也不給我一個明確地答覆。以前我和他還在市那家廣告公司上班時,他成天嚷嚷著要跟我出去單幹。那時候是我不同意,我說現在我們的經驗不足,等我們經驗差不多的時候,再出去單幹不遲。

而現在我要出去單幹,他又不願意了。莫非男人一接近三十歲,闖勁就全無了?

我想我得再找郝建談談,如果他願意跟我一起幹,那是再好不過了。其一資金問題有望得到解決,其二隻要我和他搭檔,業務上的問題將不再是問題。

郝建有多少存款,我瞭如指掌,他出來工作這麼多年了,儘管平時花錢大手大腳的,但十幾萬的存款還是有的。

我在夕兒那裡原本有三十萬,借了二十萬給邢敏,現在還有十萬,十萬再加上我銀行卡里的五六萬,我這邊也有十五六萬。

我和郝建所有的積蓄加在一起,有三十多萬,已經夠買下那家公司了。剩下的房租費用及活動經費,我們可以一邊開展公司的業務,一邊再慢慢想辦法。

晚上九點多的時候,接到夕兒的電話。

我離開了琴姐家的客廳,走到露臺上接了電話。

“陽陽,在幹嗎呢?”夕兒在手機那頭問我說。

我道:“才離開幾個小時,就想我了?”

“想了。”夕兒說。

我笑笑道:“想我什麼了?”

“想你的一切。”夕兒說。

我道:“一切是什麼?”

“一切是你。”夕兒說。

我道:“怎麼聽起來像個哲學問題。”

“愛本來就是個哲學問題。”夕兒說。

我道:“我也想你。自從愛上你以後,不管你在不在我身邊,不管我身在何處,我都不再一個人。你一直在我心裡陪著我。”

“你確定?”夕兒在手機那頭開心地說。

我道:“非常之確定!比如我剛才在跟琴姐和敏兒聊天,儘管我說話時不會走神,但我始終都感覺你就坐在我身邊看著我,唇角帶著微微的笑意,眼眸裡滿含深情,偶爾還會朝我扮出一個俏皮的表情。就是這樣。”

“你在哪?陽陽。”夕兒問我。

我道:“在琴姐家。”

“在那幹嗎?”夕兒說。

我道:“琴姐今天喜遷新居。所以我帶敏兒來給琴姐祝賀的。”

夕兒在手機那頭“喔”了一聲說:“幹嗎不帶上我?”

“啊!我以為你肯定不會來呢?”我道。

“怎麼會?你認白琴做姐,那白琴也是我姐呀。你認邢敏做妹,那邢敏也是我妹呀。”夕兒認真地說。

我笑笑道:“親愛的。你這算愛屋及烏麼?”

“你也可以理解為‘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夕兒笑說。

我笑道:“親愛的。我發現你跟我在一起後,越來越有幽默感了。”

“那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夕兒俏皮一笑說。

我道:“那我是朱,還是墨呢?”

“不是朱,也不是墨。”夕兒笑說。

我道:“那是什麼?”

“你是豬!一隻無賴豬!”夕兒笑說。

我怒道:“林夕兒!你給我等著!回頭看我怎麼懲罰你!”

靠!我只聽說過無賴兔!

“來呀!我現在才不怕你呢!”夕兒挑釁我說。

我道:“你這是在挑逗我麼?”

“暈!你才挑逗我呢!”夕兒佯怒地說。

我“哈哈”一笑道:“你知道什麼是挑逗麼?”

“就是誘或呀?”夕兒說,底氣不足。

我道:“錯!誘惑和挑逗最大的區別在於距離感。誘惑是想讓人靠近,而挑逗是倆人已經靠近了,而且已經出手了,沒看到挑逗的挑字是提手旁麼?”

夕兒在手機那頭抗議道:“暈!你這是胡攪蠻纏!你這本身就是在挑逗我……”

我哈哈大笑,我道:“又被看出來了!唉!”

“陽陽,其實我想說的是,我跟你的情感體驗是一樣的。無論我在彈鋼琴,還是在看書,或者在泡澡,不需要閉上眼睛,都能感覺你就在身邊看著我的一舉一動。那種感覺好奇妙!”夕兒在手機那頭說。

“等等!請告訴我你在泡澡的時候,我在你身邊什麼位置?”我抬手捏鼻子,壞壞一笑道。

“怎麼了?”夕兒說。

我笑道:“沒。就是想知道在你泡澡的時候,你把我安排在什麼位置,如果你把安排在你前面,哈哈,那我豈不是大飽眼福了?哈哈哈!”

“你個大壞蛋!你心術不正!”夕兒在手機那頭佯怒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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