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4章 你是個大傻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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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聯中,作者先用排除法從“黑白紅黃青”這五色中提取“青”這個字素,再用“和狐狼貓狗彷彿,既非家畜,又非野獸”來暗示“犬旁”,然後用“青”“犬旁”合起來扣一個“猜”字!

在下聯裡,作者先用“包含法”從“詩也有,詞也有,論語上也有”這句話中提取“詩詞論語”四個字上都有的“言”字,再以“對東南西北模糊”會意出一個“迷”字,而“言”“迷”相合則扣一“謎”字!

後面“雖是短品,卻是妙文”這八個字,更是點明“謎”這種文學形式雖然篇幅短小,卻也妙趣橫生這一特點。

就這樣,作者採用拆字隱目等手法將“猜謎”一詞巧妙地隱於一副對聯之中,讀之耐人尋味,紀曉嵐非凡的撰聯功夫由此可見一斑!

聽了我的解說,大家才似有所悟!

曦兒無話可說了,拍著桌子說:“喝酒!”

這天晚上曦兒喝多了,後來她喝了很多酒,喝得很猛,她把自己徹底灌醉了!

夕兒喝得也不少。

不知道咋回事,這對姐妹花在夜宵現場,好像在暗中較勁,你一杯我一杯,把酒當蘇打水一樣喝,我攔都攔不住!

夜裡零點,大家都分頭離開了。

琴姐載著邢敏和顧彤回了“黃金海岸”。

我載著林氏姐妹回了“愛琴海的陽光”,她們姐妹今晚肯定要睡在我那裡了,而我那裡的地盤終歸有限。

琴姐很善解人意地把邢敏和顧彤拉走了,說是請顧彤去她家裡玩兩天。

在半道上,曦兒嚷著要上衛生間,我把車開到一座公廁前停下來,攙扶著曦兒下車,朝公廁門口慢慢走去。

夕兒仰靠在副駕駛座的靠背上,像是睡著了。

我把曦兒扶到公廁的女廁門口猶豫了一下,讓她一個人進去吧?她現在爛醉如泥,萬一摔倒在廁所裡了呢?扶她進去吧?萬一裡面有女人怎麼辦?

我急中生智,衝女廁裡面喊了兩嗓子。

“裡面有沒有人吶?有沒有人吶?”

曦兒的身體軟綿綿,噴著酒氣,學我衝裡頭叫喊道:“裡面有沒有人吶?有沒有人吶?沒人……本小姐要進來了……”

搞得她這是要進男廁似的!

裡面無人應答,想必應該沒人,都這麼晚了,誰還會待在公廁裡呢?

我攙扶著曦兒走進女廁,曦兒把臉湊到我眼前,嬉笑著說:“噯!顧陽,你衝女廁了耶!你還有這嗜好呀?”

我衝她怒道:“你還知道我衝女廁了?讓你別喝這麼多,你偏要喝!”

“顧陽……你闖女廁了耶!我喊抓色狼啦!”曦兒依然嬉笑地看著我說,嘴唇都快貼著我眼睛了。

我沒好氣道:“喊吧!喊吧!”

我攙扶著她走到一個格子間門口,推開門,扶她走進去。

“抓色狼啦!抓色狼啦!抓色狼啦!”她突然伸手扯住我的衣服,拼命叫喊起來。

我衝她怒道:“二丫!醒醒吧!趕緊把花澆了,咱好回家睡覺!”

曦兒的身體微微晃悠著,醉眼迷濛地看著我,嬉笑說:“你還記得澆花呢?澆花……澆花……”

“對!澆花!趕緊澆花吧!”我看著她道,“求你了!趕緊澆花吧!澆完咱好回家!”

曦兒慢慢伸手去褪褲子。

我背轉過身去。

“顧陽!你是天底最笨最笨的笨蛋!”曦兒直著舌頭說,“你知道嗎?顧陽……你是天底下最笨最笨的笨蛋!你知道麼?知道麼?”

同時有撒尿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

我點了支菸吸著,附和她道:“對,我是最笨最笨的笨蛋。”

“你知不知道……我愛你呀?你知不知道?”曦兒在我身後說,“我最愛最愛你了……你知道麼?笨蛋!”

我噴出一口煙霧,附和道:“我知道。知道。”

“沒有人會比我愛更徹底了!我是在……在用整個生命在愛你,不是不是隻用心……”曦兒在我身後嚷嚷著說,“我是在用整個生命再愛你……沒有人會比我更愛你了……”

我附和道:“我知道。我知道。”

“你不知道……你什麼都不知道,你真地不知道……”曦兒呢喃著說,“你是天底下最大最大的笨蛋……大笨蛋……大笨蛋……”

聽到撒尿的聲音停止後。

我才緩緩轉過身去,曦兒正緩緩站起身,努力地提著褲子……

我走上前,幫她提好褲子,然後攙扶著她往外走。

不知道怎麼了,我很難過,心裡莫名地難過!

曦兒的身體還是軟綿綿站不住,我乾脆一把將她抱了起來,抱在懷裡,朝公廁門口走去。

她嘴裡低聲呢喃著說:“大笨蛋……大笨蛋……大笨蛋……”

每說一句“大笨蛋”,都要揚手捶打我一下。

走到公廁外頭的路燈下,我驀地發現她滿眼的淚水。

那晶瑩的淚水浸泡著她黑白分明的眼珠子,從眼角輕輕滾落下來。

我頓住腳步,低頭看著她道:“你……哭了?”

曦兒不答我的話,依然用含滿淚水的眼睛幽怨地看著我,嘴裡不斷呢喃著:“大笨蛋……大笨蛋……大笨蛋……”

抱著曦兒回到車上,夕兒依然還睡著。

回到“愛琴海的陽光”,我叫醒了夕兒,卻發現車後座上的曦兒睡著了,眼角還掛著淚痕。

泊好車,我把曦兒抱下車,沒有叫醒她。

我抱著她走向電梯間,夕兒在前面按開了電梯門。

乘電梯回到寓所,我徑直把曦兒抱進臥室,輕輕放到鋪上。

然後又幫她脫去外套,拉過被子蓋住她的身體,替她掖好了被角。

在轉身離開時,我立在鋪頭,靜靜地端詳著她的面孔。

曾經耳鬢廝磨的白皙面頰,曾經激吻的紅潤雙唇,曾經留下過我無數次吻痕的性感脖頸,以及柔和的鎖骨上下的柔和曲線。曾經深情攬過的細腰,曾經為我奔跑過的長腿。

我輕輕嘆了一口氣,熄滅了鋪頭罩燈,輕手輕腳地離開了房間。

回到隔壁臥室,夕兒正在準備洗澡的衣物,包括我的。

夕兒抬頭朝微微一笑說:“曦兒睡下了麼?”

我點頭道:“睡下了。”

夕兒輕聲說:“那你去洗澡吧。洗完早點休息。”

我道:“你先洗吧。我抽支菸先。”

立在臥室黝黯的露臺上,眺望著遠處黝黯的夜色,只有手中的煙火忽明忽滅。

抽了兩支菸,我嘆聲低語道:“曦兒今晚喝得真是太多了,竟說一些捏不著頭緒的話。”

還把她自己給說哭了。

直到身後響起了腳步聲,我才走回到臥室。

“該你洗了。老公。”夕兒穿一襲純白棉質睡裙出現在我身後,一邊歪著頭用毛巾擦拭長頭,一邊對我笑說。

我看著她笑笑道:“酒醒了麼?”

“醒了一半了。”夕兒笑說,“就是頭還有些暈。”

我道:“那你先睡吧。我去沖澡了。”

說著我拿起衣物,走出了臥室。

等我洗完澡,再回到臥室,夕兒已經躺在鋪上了。

她躺在鋪的裡側,把外側留給了我。

我擦乾了頭髮,掀開被子鑽進被窩,刻意不去想她的身體,以免引火燒身。

我躺下後,夕兒的身子在被子下朝我移了過來,緊緊偎依著我!

或許是因為酒精在起化學反應,她接觸我身體的肌膚有些燒!

我抱著她,她仰臉看著我。

夕兒緊緊偎著我,仰臉含情脈脈地看著我,微微一笑說:“陽陽……男人們都像你一樣坐懷不亂麼?”

我故意咳嗽了兩聲,訕訕一笑道:“呃……這個……我想應該是存在個體差異的吧?”

“那麼說,面對性感的女人,你完全可以保持鎮定?”夕兒呡唇看著我說。

汗啊!幹嗎說這個?我不是坐懷不亂,我是如履薄冰!

我乾乾一笑道:“也不是啦,呵呵……我只是儘量清空自己的頭腦,那樣會好受一點……”

“那就是……還是有點難受是麼?”夕兒仰臉看著我呡唇一笑說,眼眸閃過意思狡黠的意味。

崩潰!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沒說話,只是“呵呵”傻笑。

“陽陽,你愛我麼?”夕兒認真地看著我說。

我道:“那還用說!當然愛了!”

“書上說,面對自己所愛的人,會情不自禁對麼?”夕兒說。

我道:“很可能吧?”

“那你會情不自禁麼?”夕兒依然認真地看著我說。

我道:“有時候會吧?”

“那是不是說明你不夠愛我呢?”夕兒說。

我倒!到底想說什麼?

夕兒看著我說:“是不是?如果不是,我現在就躺在你身邊,你怎麼那麼鎮定自若呢?”

我發現了,她看我的眼神裡還帶了一絲絲挑逗的意味。

我擦!別逼我!我會讓你嚇一跳的!

“回答我呀?”夕兒笑眼看著我,柔說,“回答我呀,老公。”

她的嗓音越說越酥軟了。

老子受不了!

我突然側過身,一把掀開了被子,將她壓在身下……

“咚咚!咚咚!咚咚……”

同時臥室門外響起了曦兒含糊不清的叫聲。

“開門吶!開門!開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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