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游龍十三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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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這裡,何鴻昭故作長嘆,對楚河說道:“穆大小姐的症狀確實和你說的一樣,聽你的口氣,你有辦法治好她?”

楚河點點頭:“那是自然。”

現在的穆總已經是病急亂投醫,急忙抓住楚河的手:“那你現在就去,只要能治好我女兒,什麼要求我都答應你。”

“那就治好再說吧。對了院長,給我準備一盒銀針過來。”楚河笑了笑,大步朝著手術室走去。

穿衣洗手的程式過後,楚河來到了手術檯前。

在場的醫生們看到一個陌生人跑了進來,一個個面面相覷。

銀子豪一眼認出了楚河,大聲咆哮道:“你個賤人,跑到這裡來幹什麼?找死嗎?這種地方是你能來的嗎?還不快滾。”

沒等楚河開口,手術室大門的方向走進來兩個男人,帶頭的何鴻昭急忙喝止:“小銀,這年輕人是來給穆家大小姐治病的,不得無理。”

銀子豪聽得都愣了,急忙來到何鴻昭面前,湊著他的耳朵低聲道:“院長您不知道,這個人就是楚河,江少讓咱們開除的那個。”

何鴻昭:“啊!這?”

一旁的穆總已經急得焦頭爛額:“你們嘀咕什麼呢?還不快給我女兒治病。”

楚河看到機會來了,冷笑著開口道:“我是想治啊,可是某些人讓我滾呢,穆總你也聽到了。”

何鴻昭反應何其之快,立刻變臉瞪著銀子豪:“給我滾出去!”

這下輪到銀子豪傻眼了,灰溜溜正準備要走,卻被楚河叫住:“誒,這麼著急走幹嘛?等我治好了病人你再滾也不遲啊。”

此時,何鴻昭把楚河讓他準備的銀針遞了過去。

楚河拿著針盒,大步走向手術檯。

看著手術檯上插滿了各種管子,氣息微弱的穆家千金穆芊芊,蓋著的手術佈下,還能看到胸口縫合的跡象。

“多好的姑娘,就這樣被開了膛了。”楚河吐槽了一句,直接把手術布給掀開了。

如此粗暴的手法,讓在場的人無不一驚。

銀子豪大聲咆哮:“小王八蛋,你幹什麼呢?”

沒等楚河說話,穆總直接來到銀子豪面前就是一巴掌:“就你多嘴!”

對這樣的舉動,楚河很滿意的笑了笑,隨後將針包開啟,平鋪在手術檯上穆芊芊的耳邊。

在場所有的頂級醫師,都目不轉睛盯著楚河的舉動。

“這是要幹嘛?心臟病怎麼還用上針灸了?”

“胡鬧!簡直就是胡鬧,這不是拿病人的命開玩笑嗎?”

“噓,小聲點,病人根本就沒治了,死在這小子手上,咱們可就能把責任推得一乾二淨。”

醫生們都在交頭接耳,說話很小聲,等著看楚河遭殃。

此時的楚河從針包裡取出一根銀針,在手術檯前深深吸了一口氣,開始發動太乙天醫錄的功法,將氣息聚集在指尖。

嗖!

楚河出針了。

似白駒過隙,浮光掠影。

這一針速度之快,讓在場的人都沒反應過來,就看到一根銀針已經點在了穆芊芊的眉心。

隨後,楚河一隻右手連起殘影,不斷在針包和穆芊芊的身體之間移動,手法彷彿一隻極快的游龍。

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銀針穩穩落在穆芊芊太陽光明魚尾上迎香命門華佗夾脊等穴位之上。

針刺之精準,力道之微妙,讓在場的醫生們徹底看傻了眼,口罩下張大的嘴巴能塞進一顆拳頭。

這其中最為驚異的要數院長何鴻昭。

何鴻昭經營杏林多年,對於針灸也有一定的瞭解。

楚河的這通手法,何鴻昭在當年學藝時,曾看過一名醫界泰斗用過。

“這是?”隨著一滴汗水從眉心流了下來,何鴻昭忍不住驚撥出聲:“游龍十三針?”

在場的醫生們大多沒聽過這個名詞,懂行的已經開始用手掐起了自己的臉。

傳說中的游龍十三針,練個二十年也只能是入門。

若不是天賦卓越從小練習到老,絕不可能有楚河這等熟練的手法。

“見了鬼了。”

“不可能!這小子怎麼可能這麼厲害。”

“真人不露相,我今天算是知道。”

更為驚異的是,接下來楚河將手放到了穆芊芊的肩膀下,稍微向上一用力。

穆芊芊的上半身就好像被一根無形的繩子拉扯一般,從手術檯上坐了起來。

在所有人的驚呼當中,楚河右手食指,點在了穆芊芊脊骨第五節的穴位上。

同時左手在一瞬間,在穆芊芊眉心的銀針針尾輕輕彈了一下。

銀針顫動。

一股黑血直接從穆芊芊嘴裡噴了出來,撒在了手術臺上。

這股黑血有一股非常濃重的藥味,夾雜著濃郁的腥氣。

看到女兒吐血,穆總正要上去把楚河給拉開。

可誰知道,原本穆芊芊青白的臉色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轉。

各種監測儀器還連在穆芊芊的身上,全都在同一時間顯示,穆芊芊原本危險的生命體徵,同時穩定了下來。

“我的天!”何鴻昭眼睛都快從眼眶裡瞪出來了,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只覺得這種事情恐怕小說都不敢這麼寫。

一旁的銀子豪臉色從一開始的幸災樂禍,此時變得無比難看,如同一隻乾癟了的茄子。

楚河小心翼翼地讓穆芊芊躺下,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將銀針逐根拔了下來,收回針包。“搞定。”

所有醫生急忙上前,對穆芊芊進行了各種各樣的檢查。

“好了!真的好了!”

“病人已經脫離生命危險!可以轉入普通病房等醒來就可以了。”

穆總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堆在了一起,如同一朵盛開的菊花,上前直接給了楚河一個大大的擁抱。

“哎呀,小兄弟真是妙手回春!多謝,多謝你了!”

楚河擺了擺手:“小意思而已,穆總太客氣了。”

“對了,小兄弟,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楚河。”

穆總急忙迫切的道:“楚河,我記下了,你剛才說我女兒是中毒,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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