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柳茹依出事(1 / 1)
幾分鐘後江流打完了電話,又看了徐大凱一眼:“你剛才說三個億的事情,還有那女人又是怎麼回事?”
徐大凱心裡那叫一個難過,把自己看上柳茹依,結果被楚河這小子搶去的事情給說了一遍。
眼看徐大凱一把鼻涕一把淚,江流白了他一眼:“瞧你那沒出息的樣,不就一個女人嗎?我們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說著,江流又有些好奇,心裡癢癢的:“嗯,有照片嗎?我看看。”
徐大凱感覺事情好像有些不太對,可又不敢忤逆江流,只能乖乖的把手機上的照片給調出來。
江流接過手機一看,不由得舔了舔嘴唇:“嘶,這妞嫩得跟水豆腐似的,嘖嘖,這臉蛋這身材,一定潤!”
徐大凱自然知道江流在想什麼,一咬牙:“江哥,只要您能幫我報仇,好好教訓楚河那小子,追回我的三個多億,這柳茹依我拱手送上。”
“算你還識相。”江流拍了拍徐大凱的肩膀:“放心吧,等我哥一來,所有的事情都妥了。”
醫院裡。
楚河與蕭家的人在急救室裡觀察蕭紅魚的情況。
看到女兒病情確實好轉,蕭龍飛一個勁向楚河道謝。
楚河好歹和蕭紅魚也是負距離的關係,不由得開口問道:“蕭總,你女兒出車禍,對方司機抓到沒有?”
蕭龍飛聽後長長嘆了口氣,目光又變得有幾分銳利起來:“死了。”
“死了?”
“嗯,那貨車司機沒系安全帶,人從擋風玻璃飛出去撞在電杆上,腦子都出來了。”蕭龍飛的拳頭不知不覺握緊。
楚河感覺奇怪:“這年頭誰開車不繫安全帶啊?”
“你說的沒錯,我懷疑是有人故意陷害我女兒。”蕭龍飛在女兒蕭紅魚出事的當時,就已經派手下去查,可無論如何都沒有半點端倪。
越是沒有問題,蕭龍飛就越懷疑。
楚河心想,會不會是那天下藥的那些傢伙?
和蕭龍飛又談論了幾句,楚河感覺身體疲倦得厲害,就先行離開,回到科室靠著椅子沒過多會兒就睡著了。
醒來發現已經是傍晚,發現居然沒人叫自己,門診都下班了。
想必又是何鴻昭的意思,現在楚河在醫院裡,上班時間怕是蹦迪都沒人敢管。
伸了個懶腰,楚河感覺還是累。
“果然今天還是用力過猛了,使用了太乙天醫錄裡那麼多絕學,身體吃不消啊。”
嘟噥那麼一句,楚河渾渾噩噩地回到家,倒在沙發上正準備睡,忽然想起了什麼?
“對啊,我記得乾坤太玄經裡的乾坤瀚海功,有一個吸收天地靈氣的法門,說不定能恢復我的力量。”
想到這裡,楚河走出出租屋,直接來到天台。
覺醒家族血脈後,乾坤太玄經還沒仔細研究過,正好趁這個機會試試。
楚河在天台上打坐下來,深深的吸了口氣,雙手五指指尖輕貼,放在小腹部位。
憑藉著腦海裡乾坤瀚海功的記憶,楚河將體內殘存的氣息執行二十四個周天,最終盤旋於頭頂。
這些氣息被楚河帶動,形成了一個漩渦狀。
那天地之間某種看不到的力量,一點一點被楚河吸引過來,融入自己的身體,力量也逐漸恢復。
普通人是看不到靈氣的,若是有懂行的在楚河身邊,肯定會被他頭頂上那巨大的靈氣龍捲,給嚇得挪不動步。
隨著靈氣的吸收,楚河感覺自己沉重的身子變得輕盈起來,每個毛孔都舒張開來,說不出的舒服。
與此同時。
江州附近。
各大門派裡的人都感覺到了異樣。
太和門內,那高達百米的觀測臺上,一群身穿白袍的中年男子目光凝重,看著江州的方向。
“哎呀,這江州什麼時候又來了一位奇人?”
“不得了,能夠把如此大範圍的靈氣牽引並吸收,不是一般人吶。”
“現如今末法時代靈氣極其珍貴,他這麼一吸,我們以後怎麼辦?”
“無論如何,我等需得去打探打探,是敵是友都要做好準備。”
兩個小時後,天色全黑了下來。
楚河伸了個懶腰,一臉滿足的走下天台。
這吸收靈氣的感覺也太棒了,渾身的每一寸皮膚,乃至每一個細胞都好像做了一次頂級按摩一般。
回到家裡,楚河躺在床上沒過多久便睡著了。
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中午。
今天是週末,不用上班。
楚河剛睜開眼睛,就聞到一股奇臭無比的味道。
“我靠!”抬手一看,發現自己的皮膚表面敷了一層淤泥般的東西。
楚河急忙跳起來,自己的床怕是不能要了,急忙衝進浴室開啟水嘩啦啦衝個乾淨。
那些汙垢順著清水從身上褪去,顯露出來的是光潔的皮膚,那手感簡直比新生兒還好。
更為神奇的是,只需楚河稍微催動一些體內的力量,皮膚就會變得堅硬無比。
輕盈精神飽滿的身子,猶如脫胎換骨一般。
“這就是乾坤瀚海功嗎?”楚河驚喜的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感覺力量比前幾天又大了許多。”
洗完澡穿好衣服,楚河想起了昨天趙八賢送自己的那套別墅,就打算去看看。
“熱愛一千零五度的你,一滴致命的雙氧水。”
正要出門,手機就響了起來。
楚河一看螢幕是柳茹依打來的。
“這女人樓上樓下的還打個什麼電話?”
剛接聽,就聽見裡面柳茹依帶著哭腔的聲音。
“徐大凱,你不是人!”
“你又是誰?你們想做什麼?小楚子快救命啊!”
楚河虎軀一震,又聽電話裡傳來江流陰狠的咬牙聲:“小王八蛋,老子給你發個定位,你只許一個人過來,不然我就玩死這女的。”
說完對方就掛了電話。
楚河知道這種事情不能急,讓自己冷靜下來,開啟電話,果然看到了一個定位。
是江州郊外一個廢棄不久的工廠。
隨後。
江州通往郊外的道路上。
一道黑影以極快的速度閃過,沒有人看清楚那是什麼東西。
楚河奔跑的速度,已經快到了常人肉眼無法捕捉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