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金水菩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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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先生也掛著笑容,嘲笑楚河的眼光。

唯獨楚河,依舊波瀾不驚的樣子。

柳茹依更是臉色發白,就算再怎麼不想搭理這些傢伙,可還是覺得有些丟臉。

可誰知道楚河又來了一句:“師傅,你切得太淺了,再切深一些。”

“哎呀,你這年輕人,切多深都一樣,這是一塊廢品啊。”那切玉的師傅有些不耐煩地說。

聽到這裡,鄧翔更是笑得合不攏嘴:“楚河,賭輸了就是輸了,幹嘛不認賬呢?唉,看你可憐,要不我給你十塊錢補償一些損失?哈哈。”

楚河冷冰冰的對那切玉的師傅道:“讓你切就切。”

“嘖,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那切玉的師傅很不耐煩,機器一刀下去直接把石頭切掉了三分之一。

伴隨著刺耳的滋滋聲散去。

楚河那塊原石的中心,竟然包裹著一團雞蛋黃大小的金黃。

質地玲瓏剔透,毫無瑕疵,讓人望之,就連身上也不經生出一股暖意。

那切玉的師傅眼神都直了。

鄧翔身邊的彭先生更是不斷的揉眼睛,急忙湊了過去,捧著那塊原石,朝著中心的金黃看了又看。

“不會錯的,我的天哪!是金水菩提!”

那店老闆這時候的臉色已經變成了豬肝色:靠!今天開店是沒看黃曆嗎?

“彭先生,金水菩提是什麼東西?”鄧翔感覺事情不對,急忙問道。

“這是一種非常稀有的玉髓,通常來說只有指甲蓋大小,也能賣到數百萬的價格。”

“可楚先生選中的這塊,這樣的大小,如此上等的色澤,依我看恐怕在三千萬以上。”

鄧翔一聽渾身猛地一顫:“什麼?”

一剎那間他剛才開出的那塊翡翠,在楚河的金水菩提面前黯然失色,甚至就像路邊的一塊破石頭那樣。

羅雯雯感覺自己被打臉了:“鄧哥,我也想要金水菩提,你給我開一個唄。”

鄧翔心裡像壓了石頭一樣難受,你以為這玩意兒滿大街都是啊,說開就開。

柳茹依激動得一把抱住楚河,竟是忍不住在他臉上狠狠親了下:“我家楚子就是棒!”

楚河白了柳茹依一眼:“是誰剛才還不相信我來著,算了,哥大人不計小人過,這金水菩提就送給你吧。”

柳茹依歡呼雀躍:“嗯嗯,我要把它拿到店裡,做鎮店之寶!”

“可惡啊!”鄧翔咬牙切齒:“楚河,你不就是用人家女方的錢撞了狗屎運嗎?有什麼可得意的?”

沒等楚河開口,柳茹依便搶先道:“我可沒那麼多錢,這五十萬原本就是楚子的。”

“啥?”這句話直接說得鄧翔啞口無言。

他身邊的羅雯雯竟是鬆開了鄧翔的胳膊,來到楚河面前嬌滴滴的開口:“那個,楚河哥哥,你好厲害呀,能不能幫我也選一塊?我請你到鼎鮮樓吃飯,怎麼樣?”

“很可惜我沒那個時間,你還是去請鄧翔吃吧,我還要陪茹依呢,再見。”楚河直接甩下一句,拿著切好的金水菩提和柳茹依大步離開。

留下原地像吃了屎一樣難受的鄧翔:“楚河,這窮逼怎麼翻身了?不行,這事絕對沒完!”

就這樣,楚河和柳茹依在玉石市場又挑選了大量的原石。

憑藉著楚河覺醒家族血脈那毒辣的眼光,每一顆原石切開之後,價格無不是幾十倍甚至上百倍的漲。

兩百萬的本金,等離開玉石市場的時候,原石裡的翡翠總價值已經高達近億元。

柳茹依說什麼也要把自己的珠寶店主交給楚河。

楚河拒絕再三,最後還是拗不過柳茹依,只能勉強答應接手柳茹依珠寶店一半的股份。

就這樣,兩個人興高采烈的回了家。

剛進樓道,楚河故意在柳茹依屁股上拍了下。

“哎呀,小壞蛋你幹嘛呢?嚇死我了。”柳茹依嬌羞地推了楚河一下。

楚河笑道:“咱們事先可說好了,我選的原石要是出綠的話,今天晚上……”

“你說的是一開始的那塊石頭,你又沒買,這事兒不算。”

楚河聳了聳肩:“是嗎?那算了。”

“嘻嘻,看你猴急的樣子,傍晚來我家吧,待會兒我要去珠寶店一趟。”

聞言,楚河笑嘻嘻地上前:“哎,我這魅力,果然擋都擋不住啊。”

兩人在樓道里嬉鬧了一陣,楚河把裝滿原石的大箱子放到了柳茹依家門口。

柳茹依說,待會兒會讓專門的司機,來把它們運到店裡。

接下來就沒別的什麼事了,楚河決定上樓先回家,等晚上柳茹依回來。

按下電梯上樓,正走出樓道的時候,楚河的手機忽然響了。

發現是一個陌生號碼。

“喂?”楚河接通了電話。

裡面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你別回家,有埋伏。”

楚河:“不是,你們這又是什麼新的詐騙套路?”

“哎呀!什麼詐騙,小兄弟,我是鍾離。”

楚河一下子反應過來,竟然是昨天早上救的老頭。

趙八賢如此手眼通天的人物,都稱這老頭為師父。

楚河一下子對他的話重視起來。

“恩公,總之現在你聽我的,立刻下樓,別坐電梯。”

“到二樓的時候從消防窗跳出去。”

楚河也沒多想,至少對方應該不會害自己。

匆匆從消防樓梯往下走。

幾分鐘後。

楚河家裡。

江百川坐在沙發上,臉上佈滿了殺氣。

此時站在窗邊的一名黑衣人忽然開口:“師兄,那小子怎麼走了?”

江百川眨眼閃到窗邊,看到樓下楚河竟然已經出了小區:“靠,給我追!”

此時。

楚河按照鍾離的說法,坐上了小區門口的一輛車。

這開車的司機居然是那天在醫院裡的馮鬼。

只見他的頭纏著紗布,想必是那天回去被趙八賢給教訓的。

這次馮鬼看到楚河,語氣畢恭畢敬,跟孫子似的:“楚爺,您放心,師祖他馬上就過來。”

“嗯。”楚河點點頭沒有多說話。

在下樓的過程當中,經鍾離這麼一提醒,楚河發動家族血脈的感知能力,這才發現在一樓的電梯口,站著好幾個壓制了力量,非同小可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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