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為民除害(1 / 1)
來到別墅門口,楚河用布蒙上臉,大步走了進去。
對付這樣的人家,楚河完全沒有必要用潛伏的方法。
進入大門內,便有三名保鏢,看到一個戴著面罩的人,於是大聲呵斥:“你,什麼人?”
楚河二話不說,拿出尖針,朝三名保鏢甩了出去。
尖針刺進三名保鏢眉心。
他們渾身瞬間便如觸電一般顫了下,然後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當場死亡。
這並非楚河心狠手辣,而是今天所見所聞,這許家沒有一個好東西。
被他們逼死的村民不在少數,殺了這些人,是為民除害。
就在這時候,屋子裡許巴王的父親許大發聽到動靜穿著睡衣大步走了出來。
在許大發這個村霸的身邊還有一名年輕女子,打扮十分妖豔。
許大發看到自家保鏢倒在地上,又看到一個蒙面之人,頓時一驚:“你是什麼人!”
楚河冷冰冰的看著許大發不說話。
許大發冷哼一聲:“就算你放倒了幾個保鏢那又怎麼樣?你知道我是誰嗎?”
那許大發身邊的女人一臉不耐煩的樣子:“大發,快點把這小子解決了,人家剛才正盡興呢。”
到了現在,許大發仗著自己的勢力,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一把將身邊的女人摟進懷裡:“寶貝別急,不如我讓手下表演個節目給你看怎麼樣?”
“節目?什麼節目?”那女人用含情脈脈的眼神看著許大發。
許大發哈哈大笑:“我讓人把這小子的胳膊砍下來,扔到豬圈裡,爬給咱們看怎麼樣?”
那女人一聽臉上瞬間發狠,不懷好意的看著楚河扮做的蒙面人:“好呀!比上次那個來偷襲你的村民,剁碎了餵狗要好看多了。”
此時楚河看眼前的兩個人,已經彷彿是看兩具屍體。
許大發大吼一聲:“有刺客!來人!來人!”
這一喊話,瞬間從這棟別墅的各個方向衝出來將近三十名無比強壯的保鏢。
許大發道:“給老子廢了他!”
那些保鏢手持電棍,呼喊著便朝楚河打了過來。
楚河冷哼一聲,手裡尖針飛射而出。
這些尖針後面都連著一根黑色的線,由於楚河是站在進門不遠的地方,燈光較暗,所以其他人也看不清楚。
尖針刺進迎面五名保鏢的胸口,楚河牽動黑線,一瞬間這幾個人全都成了傀儡,反而拿著電棍朝後面的同伴砸了下去。
後方的那些保鏢,看見前面的人忽然朝自己打過來,一個個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電棍砸得渾身抽搐。
許大發看到那些莫名其妙的保鏢,眼睛都直了:“你們幹什麼呢?”
在他身邊的那個女人也被嚇住了:“大發,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要不咱們跑吧。”
許大發也感覺事情不對,正要退回別墅裡。
可這時候,楚河手裡的尖針如同流星一般在那些保鏢中間閃爍。
不到三個呼吸的時間。
全部保鏢都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想走?”楚河一個箭步,化作一道殘影,下個瞬間便攔在了許大發和那女人的面前。
聽到許大發居然把村民剁碎了餵狗,這女人還叫好的事情,楚河心知,這肯定是個蛇蠍心腸的毒婦!
許大發看著楚河面罩下那雙冷冰冰的眼睛,頓時嚇得雙腿發抖,想都沒想,便跪到了地上:“好漢饒命,好漢饒命啊。”
同一時間那個女人也跟著跪了下來,不知廉恥的說道:“大哥別殺我,只要留我一條命在,你讓我做什麼都願意。”一邊說一邊搔首弄姿:“我一定會把大哥伺候得很舒服。”
“饒你們?”楚河冷哼一聲:“你們稱霸村裡,那些村民被你們害死前求饒的時候,你們饒了嗎?”
許大發急忙開口:“這位英雄,我上有老下有小,你殺不得我呀,我給你錢,全都給你。”一邊說,一邊從口袋裡拿出好幾張銀行卡。
“帶著這些錢下去慢慢花吧。”楚河手裡銀針一閃。
只見一道纖細的光芒直接貫穿了許大發的頭頂。
那許大發的眉心出現了芝麻粒大小的血點。
可是他的整個大腦已經被楚河的靈力給破壞了,整個人瞬間七竅流血,撲通倒在地上。
“呀!”那女人嚇得都尿了,連滾帶爬就往外面跑。
楚河也沒追上去,手裡的尖針又是一拋。
那女人跑到一半,身體忽然像是被按了暫停鍵,直愣愣的站在原地。
緊跟著眼睛瞪大著,朝一旁倒在了地上。
楚河冷哼一聲,大步離開了許家。
一路上都用強大的感知力,觀察有沒有人在附近,確認安全之後,回到了魏壯壯家裡,進房間倒頭便睡。
楚河如今已經是煉氣境中期,實力異常強大,剛才的整個過程,確認沒有一滴血濺到自己的身上。
而且使用的尖針都連著線,全部都可以收回來。
這樣也不會留下兇器,甚至連走的每一步路,都用體內靈力,把腳印給衝散。
完美。
時間很快過去了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楚河以及魏壯壯,是被村裡的鞭炮聲給吵醒的。
魏壯壯揉著眼睛,迷迷糊糊的說:“這是過年了嗎?我記得還早呢吧。”
就在這時候,魏家的門被敲響了。
程鳳仙和魏老根聽到外面的動靜,也急忙爬了起來,急匆匆的去開門。
這時候魏壯壯與楚河也走了出來。
楚河當然能猜出發生了什麼事,只不過擺出一副疑惑的樣子。
老舊的木門開啟,便看到村子的街道上,人們一個個載歌載舞,鞭炮聲不絕於耳。
那敲門的老鄉,無比激動的對程鳳仙和魏老根說道:“老根,壯壯他娘!大喜事啊,許家被滅門了,全都死了!”
“什麼?”程鳳仙和魏老根對視一眼,先是愣了一下,隨後他們倆蒼老的臉上,頓時喜上眉梢。
魏壯壯也懵了,小聲對身邊的楚河說道:“哥,該不會是你乾的吧?”
楚河笑了笑:“你覺得憑我一個人有那麼大本事嗎?再說昨晚上咱倆可是睡在一起,全程沒離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