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裡面有東西(1 / 1)
可以說,得到桃木劍,是一本萬利。
穆芊芊看到螢幕上的價格,額頭上不由得蒙起了汗水。
老爸給自己的錢一共是十六億,正好還可以競價一次。
為了這筆錢,穆家也和江家差不多,把能用的流動資金幾乎掏了個遍。
這柄桃木劍是穆芊芊的父親穆武義,說什麼也要弄到的。
昨天交代穆芊芊的時候,再三叮囑一定要拿下,錢不夠立刻打電話。
“好你個江流,竟敢跟姑奶奶搶東西,我跟你拼了!”穆芊芊說著就要按按鈕。
楚河不忍心看到穆芊芊家裡遭災,沒辦法,只能在穆芊芊不注意的時候,點中了她後背的幾個穴位,封鎖住穆芊芊的經脈。
穆芊芊發現被楚河碰了兩下,居然動不了了,手指懸在離競價按鈕不到兩釐米的地方:“楚,楚河!你幹嘛呢你!這東西我要是沒拿下,我跟你沒完!”
楚河面無表情,繼續看著上方的大螢幕,任憑穆芊芊再怎麼叫嚷都不動一下。
穆芊芊氣得七竅生煙。
眼睜睜看著這把桃木劍,被江流買了去,差點沒昏過去。
自己老爸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把慧光大師開過光的桃木劍拿到。
現在全泡湯了。
“楚!河!”
楚河轉頭看到穆芊芊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原本,楚河可以當場折斷這把桃木劍,讓大家看清楚裡面真正的東西是什麼。
但是,如果那樣做的話,江流就不會把桃木劍帶回家了。
這傢伙三番五次挑釁,而且江家也想置楚河於死地!
既然事情到了這份上,楚河完全沒有理由幫這家人脫離災劫。
再說了,就算江家與楚河沒有仇,這也是他們自找的,楚河並沒有這個義務。
眼睜睜看著江流拿下桃木劍,上臺領取。
楚河幫穆芊芊解開了穴位。
“啊啊啊!”穆芊芊氣得小拳頭直捶楚河胸口:“我!我不理你了!”說完,氣呼呼起身,大步離開了會場。
楚河嘆了口氣。
就在這時。
展臺上的江流一臉得意的樣子,拿著話筒宣佈:“各位在場的朋友,在拍賣會開始之前,我曾與八號競拍者有一場賭約,而且也經過拍賣會場的公證處確認過。
“我們賭的內容是,誰拍下的東西真實價值最高,誰就贏,輸的要給贏家三個億!”
此話一出,眾人無不驚愕。
八,八號?
那個兩萬塊買鼎,兩億買花瓶的傻帽?
現在輸了,還得給三個億?
“啊!江大少爺,你怎麼不給我們介紹介紹這人啊?”
“是啊,早知道我們也賭!”
“哈哈,八號!快上臺,讓我們大夥看看你長啥樣?”
“別是頭豬吧?哈哈哈!”
在眾人的鬨笑聲中,楚河一臉淡定地走上展臺。
所有人都看著楚河,覺得他就好像動物園裡的猴子似的。
江流得意得鼻孔朝天:“願賭服輸,現在當場把三個億交出來吧。”
“對對!交出來!”
眾人無不起鬨。
就在這時候,楚河沉了一口氣,雖然沒有用話筒,可他的聲音卻傳遍了整個拍賣會的會場:
“我記得我們的賭約,是拍賣物品的真實價值,現在我要求鑑定師來鑑定我拍下的兩件物品,究竟價值多少。”
說出這話以後,眾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爆發出比剛才更大好幾倍的鬨笑聲,有人已經笑得從椅子上摔了下來。
江流哈哈大笑:“楚河,你腦子是不是真的缺根弦兒,不要浪費大家時間了,你那個破鼎最多幾百塊錢,花瓶我告訴你吧,也就四千萬。”
“不看看怎麼知道呢?”楚河臉上始終掛著波瀾不驚的笑容。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江流冷哼一聲,“那就鑑定!我要你當著這麼多人輸給我,輸得心服口服!”
“不過我有個條件,你要請鑑定師的話,倘若你的物品價值最後沒我的高,除了給我三個億,還要當眾下跪舔我的鞋子!”
楚河冷笑一聲:“那你要是輸了呢?”
“哈哈!我要是輸了,就把會場的廁所舔乾淨!”江流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好!我同意了!”楚河抱著手,淡淡開口。
會場上的人都是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今天這拍賣會真是來賺了,還能看到這麼精彩的一出。
很快。
拍賣會方面請來了國內最頂尖的鑑定師:王宏建。
王宏建是一個看上去七八十歲的老者,十五六歲便出來自己闖蕩,浸淫鑑定市場,更是有五十多年。
經他看過的東西絕對不可能走眼。
雖然已經年邁,不過王宏建卻步履沉穩。
楚河看得出來,這人雖然不是修煉者,但家裡一定擺放了不少頂級的寶物。
在長期的靈氣滋養下,這名鑑定師的身體,並沒有什麼大毛病。
王宏建老先生來到鑑定桌前,用他那蒼老的聲音開口道:“那就請兩位把要鑑定的東西放上來吧。”
江流一馬當先,把拍下的東西一股腦地都放到了桌子上。
經過王宏建老先生的鑑定。
江流那柄桃木劍佔大頭,加上雜七雜八的東西,真實價值:二十億!
此話一出,整個賽場都安靜下來。
沒想到那柄慧光大師開光的桃木劍,價格居然還在十五億往上!
此時楚河把自己買的花瓶,還有那個看上去其貌不揚的小鼎,也放到了鑑定桌上。
看到這兩樣東西,眾人頓時鬨堂大笑。
王宏建老先生揉了揉眼睛,先是拿起那個小鼎。
此時有人開始起鬨:“五毛!不能再多了。”
“算了算了,給人家加一點吧,十塊!”
“哈哈哈!”
“小夥子啊,你這東西不……”王宏建正要宣佈楚河小鼎的價值。
楚河此時走了上去,輕輕地在鼎耳上一掰,竟是捏下了一層碎渣。
隨即裝出一副意外的樣子:“哎呀,老先生你看,這裡面有東西!”
王宏建一愣,扶著他的眼鏡,仔細地看向鼎耳被掰出的口子裡,竟然還套著一個鼎。
老頭立刻想到了什麼,倒吸一口冷氣,眼睛放光:“嘶!這難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