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這不正常(1 / 1)
他的左手本就擋在身前,在撞到牆壁的同時,身子也跟著貼到了左手高速旋轉的鋼爪上。
一時間血肉橫飛,司徒飛朝後方倒下,胸口出現了一個血肉模煳的洞口,整個人死得不能再死。
吳夢雅喘了幾口粗氣,她雖然是一名修煉者,可是從來沒有殺過人,更沒有看到過如此血腥的場面。
吳夢雅本想著把他擊敗就行,完全沒有下殺手的意思,現在看到對方死得如此之慘,她只覺得自己手腳冰涼,心跳加快,耳朵裡發出了“嗡嗡”的鳴叫聲。
不知不覺中一股噁心湧上心頭,竟是忍不住乾嘔起來。
和吳夢雅反應完全不同的是,在場的人們看到司徒飛胸前全部碎了的死狀,無不振臂高呼,大喊過癮。
吳夢雅深深吸了幾口氣以後,急忙對著主持人大聲喊道:“我要求立刻停止比賽,我並不想殺人!”
哪怕現場聲音很雜亂,可吳夢雅身為修煉者,只要運足氣息以後,聲音還是非常洪亮的。
在場的人們聽吳夢雅這麼一說,一下子安靜了不少。
“她剛才說什麼?不想殺人。”
“我是不是聽錯了,來這裡參加比賽的人,想要離開賽場,要麼就是打贏所有的對手,要麼就是自己死了。”
“對,根本不可能有停下比賽一說!”
那主持人完全無視吳夢雅的呼喊:“第一場勝利的榮耀屬於界玄門的吳夢雅選手!接下來有請她的新對手……來自昆垣山的噩夢們!”
這車輪戰完全不給勝者休息的時間。
只見之前司徒飛走出來的鐵柵欄,再次緩緩開啟。
鐵柵欄後方漆黑的走廊中,發出了震顫人心的怒吼:“嗷!”
這聲音絕對不是人類的。
果然,只見從鐵柵欄裡竟是急奔出五隻體型壯碩的猛虎!
“老,老虎?”吳夢雅頓時一驚,這比賽怎麼還會有野獸?
吳夢雅現在的修為是煉氣境初期。
要對付一些格鬥冠軍之類的倒是沒多大問題。
可要同時面對五隻如此兇狠的猛獸,吳夢雅的心裡還真的沒底。
賽場距離觀眾席足有七八米高,而且上方的邊緣還布有電網,憑藉吳夢雅現在的實力是絕對不可能跳出去的。
這時候在房間裡看著落地窗外賽場的花雲龍,臉上露出幾分詭計的微笑:“來人,準備麻醉槍狙擊手,在那小妞快扛不住的時候,把這些老虎給我弄走。”
“是!”花雲龍的手下立刻領命,正要離開,又被花雲龍叫住。
“慢著!”花雲龍從衣服口袋裡拿出一個粉色藥水的玻璃瓶,遞給了那個手下:“再準備另外一隻麻醉槍,針頭上塗上這個藥,用來射擊吳夢雅。”
“是!”
手下離開後,花少便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這藥正是當初自己給蕭紅魚用過的“我愛十條柴”。
那時候蕭紅魚遇到了楚河,算是沒有遭到花雲龍的毒手。
如今花雲龍打算把它用在吳夢雅的身上。
一想到如此靈動可人的小美人,很快就會躺在自己的床上盡情放縱,花雲龍就忍不住哼起了小曲。
雖然說花雲龍不缺女人,可吳夢雅不同。
她現在是一名修煉者。
而修煉者長時間吸收天地靈氣,除了模樣要比普通美女更加動人,身上還有一股出塵的清新之氣。
這是一般的女人所望塵莫及的,而且隨著修為的增加,靈氣吸收得越來越多,修煉者的容貌也會越變越好,無論男女。
這時候的賽場上,吳夢雅發現,無論自己再怎麼要求停止比賽,身後入場的厚鐵門始終沒有開啟的意思。
五隻猛虎大聲咆哮,紅著眼睛朝吳夢雅飛撲而來。
這些猛虎不僅僅是百裡挑一的強壯和兇殘,而且還被打了藥。
現在正處於極度嗜殺的狀態。
楚河注視著賽場上的每一個細節,準備隨時出手。
吳夢雅面對第一隻撲過來的猛虎,縱身躍起兩米多高。
眼看著這隻老虎從自己的下方穿了過去,另外一隻老虎也跟著跳起朝自己撲了過來。
看著眼前的老虎張開血盆大口,吳夢雅花容失色。
如果對付的是修士或者是人類,她還用不著這麼緊張。
這是一種人類面對猛獸來自本能的恐懼感。
吳夢雅玉牙緊咬,在半空中轉身掃出一招鞭腿,狠狠地踢在了這隻老虎的腦袋上。
猛虎怪吼一聲,從空中墜落,狠狠地砸在地面上,滿頭是血。
吳夢雅的腳腕也被猛虎的牙齒颳了一下,瞬間裂開了一道口子,鮮血直流。
剛落地,剩下四隻猛虎再次從各個方向朝吳夢雅撲了過來。
吳夢雅眼看躲不過去了,此時的她終於想到了還在觀眾席上的楚河。
可是吳夢雅覺得以楚河的實力,絕對不可能戰勝這些猛虎,更不可能從那麼高的地方跳下來把自己救走。
絕望感深深涌上心頭。
觀眾席後方的角落裡,花雲龍部署的麻醉槍狙擊手已經蓄勢待發。
楚河嘆了口氣:“唉,看來還是得看哥的呀。”
剎那間。
觀眾席上的某些人,看到遠方有個人竟然跳下了十米高的看臺,來到了賽場上。
“我的天哪,你們看那邊!”
“這,這是,那個市醫院的醫生?”
此時楚河穩穩地落到了地上。
“他竟然沒受傷?”
“這怎麼可能!是我眼睛花了嗎?”
吳夢雅眼看就要被四隻老虎撲上,絕望之中,只見一道人影在眼前閃過。
“砰砰砰砰!”
四聲悶響傳來。
楚河那英武的身姿,兩拳加兩腳,快如閃電。
四隻猛虎都來不及反應,就被楚河打得橫飛出去。
它們的腦袋同時被楚河打得爆裂開來,當場斃命,流了滿地的鮮血。
遠方高臺上的麻醉槍狙擊手看到這一幕也是為之一愣。
同時花雲龍站在落地窗前,本期待著吳夢雅就要到手了,卻沒想到會被楚河突然救下,手裡的高腳杯咣噹掉在了地上,摔個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