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狂犬病(1 / 1)
主持人已經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觀眾席上人們的掌聲一浪高過一浪,大家尖叫著吶喊著楚河的名字,眼中滿是對這位強者的佩服和狂熱。
花雲龍氣得一屁股坐回沙發上,一腳把端酒過來的美女僕從踢得坐倒在地。
賽場上的聚光燈全都照到了楚河那裡,楚河抬起一隻手揮了揮,一時間觀眾們的情緒更加高漲了。
“我要把這人聘去做我的私人保鏢!月薪百萬!”
“人家這麼厲害,你一個月才給一百萬?要是我請他,年薪兩千萬!”
“得了吧,別看他表面上是一個醫院的主治醫師,如此強大的實力,沒有點背景打死我都不相信。”
“沒錯沒錯,醫生的職業恐怕只是一個噱頭,指不定這個叫楚河的高手,是哪個門派的內門弟子呢?”
人們你言我語,紛紛猜測楚河的真實身份。
花雲龍在上方的豪華房間裡走來走去,就在這時候,門外忽然走進來一個保鏢,對他說:“花少,楚河帶著吳夢雅要來見你。”
“讓他們滾!”花雲龍咬牙切齒道。
“是!”那保鏢正要往外走,又被花雲龍叫住:“欸,等等,還是讓他們進來。”
不多時,花雲龍讓手下收拾好狼藉的房間裡。
楚河帶著吳夢雅,大步走進了花雲龍這處觀戰的房間。
看到楚河等人,花雲龍立刻收起了臉上的怒容,表現出一副虛偽的微笑,伸出一隻手就要和楚河握手。
楚河並沒有伸出手,而是冷冰冰地說道:“花少爺,現在我已經贏得了整場比賽,按照剛才的承諾……”
“我知道,我花雲龍絕不會賴賬。”花雲龍的手停在半空,又慢慢收了回來,背在身後緊緊握成了拳頭。
說著,花雲龍立刻派人給楚河的銀行卡上轉了四個億。
如此爽快的拿錢倒讓楚河有些意外,本來還以為這傢伙會翻臉不認人。
其實花雲龍有著他自己的打算。
就在這個時候,賽場上的那名主持人大聲宣佈:“各位來賓,就在剛才,我們的花雲龍花少爺已經把四個億的獎金,發給了這次爭霸賽的冠軍楚河!”
“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恭喜楚醫生!”
此話一出,頓時場上的那些觀眾驚愕不已。
“我還以為花少會賴賬呢,沒想到真的給呀。”
“你也不看看,花家在江州那可是頂尖的家族,信譽,怎麼說都還是有的。”
“說的也是,我對花雲龍的印象有所改觀了,以後有生意的話我一定多考慮一下花家。”
“信譽是做生意的根本嘛,其實我想要說的是,如果這次花雲龍賴賬的話,我還打算撤走與花家合作的專案呢。”
人們你言我語,越來越多的人開始稱讚花雲龍的信譽良好,願賭服輸。
而這也正是花雲龍想要的。
房間裡的楚河拿到錢之後,花雲龍便帶著微笑送楚河還有吳夢雅離開。
待兩人走後。
花雲龍身邊的保鏢急忙開口道:“花少,我這就出去在半路上宰了他們。”
“你給我站住。”花雲龍揹著手,微微昂起頭:“人家本來就贏了比賽,我怎麼能出爾反爾呢?”
“可是少爺,那可是四個億呀!”那名保鏢都替花雲龍著急,印象裡自家少爺不是這樣拱手把錢讓出去的人啊。
“這還用你提醒我?還不退下!”花雲龍厲聲呵斥,那名保鏢聞言帶著滿腦子的疑惑,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待所有人走後,花雲龍打通一個電話:“我讓你們查的那個楚河的底細,真的全部都報上來了嗎?我告訴你,那小子背後絕對不會那麼簡單!給我再仔細地查!”
掛掉電話以後,花雲龍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他的幾個姐夫,那都是玄武門的堂主,由此花雲龍也接觸過不少的修煉者。
剛才看到楚河在死亡之海里,那些食人魚都無法近身。
這足以說明楚河的修為已經達到了一個非常高的地步。
能夠修煉到如此境界的人,背後沒有門派資源是絕對不可能的。
至少在花雲龍的世界觀裡,以目前楚河的身份資料,絕不可能修煉到如此境界。
“就算你背後有門派撐腰,我也一樣有辦法把錢弄回來。”花雲龍摸著下巴,輕聲低語:“可你背後要是通遠門,那可就麻煩了。”
自言自語一陣之後,花雲龍走出了房間。
他做事向來小心謹慎,否則也不會成為江州頂尖的大族,與其他紈絝富家公子還是有本質區別的。
在這之後,楚河開車送吳夢雅回家,來到翠鳳山莊的時候,吳夢雅剛下車,那受傷的腳扭了一下,“哎喲”一聲差點摔倒。
楚河急忙一個閃身將吳夢雅扶住:“你沒事吧?讓我看看你的傷口。”
“我沒事,你別看了。”吳夢雅雖然知道了楚河的實力,可是一向對自己修為很有信心的她,也因此受到了不小的打擊。
“你回去吧,不用管我了。”吳夢雅冷冰冰的回了一聲,掙脫楚河的手就要往山莊裡走。
“我可告訴你啊,你腳上的傷是被老虎的牙齒劃開的,不知有多少病毒在上邊呢。要是感染個什麼狂犬病,那你可就倒大黴嘍。”
吳夢雅聽後側頭,白了楚河一眼:“你當我是傻子嗎?老虎哪來的狂犬病?”
“不是吧大姐!你該不會以為狂犬病就只有狗才有吧?狂犬病學名其實叫‘拉皮斯病’,導致這種病的病毒叫‘狂犬病毒’,但並不代表只有狗才會感染,不少哺乳動物都帶著呢。”
吳夢雅聞言一愣,“那怎麼辦?你快開車帶我去醫院打疫苗啊。”
“唉,來不及了。”楚河擺了擺手。
其實用家族血脈覺醒之後的眼睛,早就看出吳夢雅的傷口只是有一些普通的,並不致命的細菌,憑藉人體正常抵抗力沒什麼問題。
不過楚河還是想嚇嚇她。
吳夢雅聽楚河這麼一說便有些急了,急忙問道:“什麼叫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