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這怎麼可能(1 / 1)
“這,這怎麼可能?”另外一名修煉者看得眼睛都直了,他做夢也無法想象這個路人居然這麼厲害。
不對。
另外一名修煉者很快反應過來:“你是楚河!”
楚河冷笑一聲:“用你同伴的話,下輩子投胎記得帶腦子。”
話音剛落,楚河便閃到這名修煉者身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腳踢在他的脊椎上。
那名修煉者“啊呀”一聲,只覺骨頭斷裂,整個人如炮彈一般朝前飛去,然後重重砸在地上,奄奄一息地昏了過去。
聽到樓底下的動靜,樓上頓時有七八名修煉者,朝楚河這邊跑了過來。
看到倒在地上的同伴,那些修煉者先是一驚,隨後指著楚河大喝:“你這小癟三竟敢出手傷人!現在下跪道歉還來得及。”
另外一名修煉者跟著罵道:“我可告訴你,我們的堂主就在樓上!今天你死定了!”
修煉者們一個個面目猙獰,摩拳擦掌,隨時有要出手的意思。
“一群傻不拉嘰的東西。”楚河身形猶如離弦之箭一般閃出,如今已經是煉氣境後期的他,這些煉氣境前期的修煉者又怎能是對手?
一時間,楚河的拳腳大開大合,所到之處,這些修煉者們被楚河一拳一個,打了個七零八落。
只剩下一開始那個長頭髮,讓楚河下跪道歉的修煉者,看到楚河勢如破竹的樣子,雙腿發抖。
楚河冷冰冰地瞪著他:“你剛才說什麼來著?下跪道歉還來得及?”
這名長頭髮修煉者想都沒想,就給楚河跪下了:“大哥,是我有眼無珠,我錯了,我給你道歉!”一邊說還一邊“砰砰”地磕頭。
“沒骨氣的東西。”楚河冷哼一聲,上前一腳把他踹暈,大步走上樓梯。
很快,楚河便來到了這棟爛尾樓的頂樓。
只看到這爛尾樓的邊緣,柳茹依被綁在椅子上,椅子一半已經懸了出去。
在椅子的靠背上連著一根麻繩。
繩子的另外一端綁在一根水泥柱上,江流手裡拿著一把利刃站在柱子旁邊,只要他割斷繩子,柳茹依就會墜下高空。
除了江流之外,這裡還有另外三個人。
分別是一名銀髮老者,以及兩個赤著上身,健壯魁梧的修煉者。
江流看到楚河出現,咬牙切齒地開口:“小癟三你夠有種,居然真敢一個人來!”
楚河眼中已經生起了狠意,對江流冷冰冰地開口:“在我徹底想要殺你之前,你最好把柳茹依放了。”
此話一出。
另外一邊,兩個修煉者中間的銀髮老者,不由得哈哈大笑。“年輕人,你竟敢不把我放在眼裡,真是活膩了。”
楚河瞟了一眼這名老者,透過家族血脈感知,這老傢伙的修為是煉氣境後期。
雖然修為相當,但楚河還真的不把他放在眼裡。
同樣的修為,楚河修煉的可是乾坤瀚海功和陰陽御龍訣,再加上前些日子,楚河陰陽御龍訣裡的無極龍劍道,已經成功鍛造出了劍胎。
那老頭跟自己完全沒可比性。
楚河冷冷地說道:“要上就上,哪那麼多廢話。”
老頭哈哈大笑:“就憑你,還沒資格讓我蘇天良出手。”
蘇天良是太和門外門堂主之一,他看向身邊的兩個弟子,“嚴飛,嚴落,你們去跟這小子打個招呼。”
楚河不由得罵道:“我看你是老得走不動道了吧,沒錯,你這老雜毛確實沒資格出手。”
“你!”蘇天良聽後怒火攻心,身為太和門外門堂主,走到哪裡不是備受恭敬,哪有人敢對他這麼說話。
江流在一旁大聲喝道:“楚河,我看你是活膩了,竟敢跟太和門的堂主這樣說話。”
楚河瞪了江流一眼:“我說你這跳樑小醜能不能消停一點?一而再再而三敗在我的手下,送你一句話,不作死就不會死。”
江流本是害怕楚河的,不過這次把自家的別墅賣了五千多萬,全花在了請這些太和門的高手上。
照理來說,門派中人士不會因為簡單的金錢,就出山幫助某個人。
主要在於江家和太和門本就有千絲萬縷的聯絡。
首先江百川本就是太和門人,結果被楚河所殺,另外便是他們的堂主仇虎,在找楚河麻煩的過程中,人也不見了。
故而這些太和門人,才會幫助江流教訓楚河。
江流倚仗著蘇天良,和蘇天良的兩個大弟子嚴飛和嚴落,現在面對楚河自然有恃無恐:“小癟三,之前我承認是小看了你,但今天你絕對不可能活著離開這裡。”
就在這時,嚴飛和嚴落兩個魁梧的修煉者,已經來到了楚河前方。
透過感知,這兩人想必是外門的精英弟子,實力達到了煉氣境中期。
此時的柳茹依被綁在椅子上,因為一半懸在樓外的關係,又不敢過於掙扎,加上嘴巴被堵住了,只能瞪大眼睛無比擔憂地看著楚河,發出嗚嗚的聲音。
柳茹依沒想到楚河真的會一個人來,而且看江流請來的這些人一個個都非同小可,現在她擔心楚河會出什麼事,一心只想讓楚河快走,不用管自己。
楚河自是讀懂了柳茹依的心思,對她說道:“茹依你放心,等我教訓完這些傢伙就去救你。”
嚴飛和嚴落聽了這話,對楚河冷笑道:“小子,你挺自信的嘛,但是很快你恐怕連哭都來不及。”
楚河看著這兩名修煉者淡淡道:“哦,那我倒要瞧瞧你們有什麼本事?”
“別以為打敗了樓下那些剛入門的修煉者,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嚴飛此時和嚴落拉開距離。
嚴落緊緊握著拳頭,對楚河說:“現在就讓你看看,真正的修煉者是什麼樣子的!”
話音剛落,只見嚴飛和嚴落忽然動了,他們速度奇快,兩人化作殘影,在楚河周圍急轉,走位非常精妙。
“兩儀互搏陣!”
嚴飛和嚴落齊聲大喝,急速奔跑中帶起的風壓,吹起了楚河的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