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冤家路窄(1 / 1)
聽到這裡,楚河擺了擺手:“我知道,你父親之前已經和我說過了。”
“所以你必須治好他!如果這次出了岔子,不僅我們家以後的供貨都會有問題,而且我可不想那批千年野參,落入我們蕭家的競爭對手手裡。”蕭紅魚無比著急地對楚河說。
“哦?”楚河眉頭一挑:“那我要是治好林萬貫,讓你們蕭家得到了那批千年野參呢,你用什麼報答我?”
蕭紅魚看楚河似笑非笑的模樣,小聲嘟囔:“你,你要多少錢?”
“我對錢可沒興趣。”楚河擺了擺手:“唉,如果沒有我滿意的條件,要不我還是回去吧。”
蕭紅魚急了:“你!不就是上次嫖了你嗎!大,大不了這次……”最後的話,聲音小得連蕭紅魚自己都聽不清。
“啥?你說啥?我聽不見。”楚河故意逗蕭紅魚玩。
蕭紅魚咬著下嘴唇,悄悄湊到楚河耳邊,說了一句什麼。
這酥酥癢癢的感覺,配合香香的氣息,再加上蕭紅魚說的這句話。
幸好楚河是修煉者,心性比一般人穩固不知多少倍。
否則非激動得把車撞到樹上不可。
“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啊。”
蕭紅魚雙手握得鐵緊:“你能不能不要再說了。”
看火候差不多了,楚河也停止了討論這事兒。
這次,必定要挽回當初男人的尊嚴!
蕭紅魚則是有自己的想法。
首先話說回來,畢竟她第一次已經給了楚河。
其次蕭紅魚覺得,比起那些三妻四妾,完全為了利益追求富家公子,楚河救了自己兩次,還長得那麼高大帥氣,如果他真能治好林萬貫的病,也說明楚河有相當的能耐。
歸其種種,和楚河在一起也不是不行。
準確的說,楚河要比那些富家公子不知強了多少倍。
正胡思亂想之際,楚河已經把車開到了林萬貫所在的皇鼎大酒店。
來到酒店門口,由服務員停好車以後,蕭紅魚帶著楚河來到了酒店大廳。
金碧輝煌的酒店大廳裡,只見一名年紀和蕭紅魚差不多,身穿緊身高檔旗袍,長相妖嬈水靈的女人,正朝前方的電梯走過去。
那女人看到蕭紅魚便大步走了過來,神色傲然地打量了一眼蕭紅魚,然後淡淡開口:“是蕭小姐吧?”
蕭紅魚眉頭一挑:“你是?”
那名貴婦捋了捋耳畔的髮絲:“我是林總的太太,宋凝梓。”
“嗯,宋太太你好。”蕭紅魚主動向宋凝梓握手,宋凝梓簡單的點點頭,還沒等蕭紅魚說話,便轉向一旁的電梯:“林總在頂樓呢,我帶你上去吧。”
蕭紅魚向楚河示意,跟著宋凝梓走進了電梯。
從始至終,宋凝梓都沒有看楚河一眼,更沒有搭理他。
只聽說蕭家要請一位中醫來給林總看病,可是在宋凝梓的印象中,中醫都是年邁的老頭,完全跟蕭紅魚身邊的這個年輕人不搭邊。
看這年輕人的打扮,宋凝梓只當是蕭紅魚的貼身僕人。
再有,便是林萬貫身為天都的富商,身份和地位都是江州這些世家無法比擬的。
即便蕭紅魚在江州是大族千金,可宋凝梓眼中,其實依舊看不起她。
在搭乘電梯的過程當中,蕭紅魚,宋凝梓,還有楚河都一言不發,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
只不過楚河對宋凝梓,倒是有幾分興趣。
楚河發現,在宋凝梓的身上有一股隱藏極深的陰邪之氣。
她的舉手投足之間,都散發出一種對男人暗示的媚意。
即便極力掩蓋,可楚河還是能夠察覺出這個女人不簡單的地方。
到了酒店頂樓,宋凝梓帶頭領著楚河還有蕭紅魚,來到了最裡面的房間。
房門開啟後,展現在眾人眼前的是一處寬敞明亮的套房。
宋凝梓帶大家來到臥室前,剛推門進去,就看到臥室裡一名神色枯稿的中年人,躺在豪華的大床上。
在病床的一旁,還立有一個身穿唐裝,鶴髮童顏的老頭。
蕭紅魚一眼就認出了這老頭,乃是江州中醫界的泰斗曹華安!
更重要的是,在曹華安的身邊還有一名青年。
這青年不光是蕭紅魚認識,楚河也知道他。
正是當初在地下格鬥場贏了其幾個億的花家大少爺,花雲龍!
看到這一幕,蕭紅魚的臉色馬上就僵住了。
與蕭家競爭那批千年野參的,正是這花雲龍。
另外花家最近有進入醫藥行業的意思,蕭龍飛叮囑蕭紅魚一定要注意花家的動向。
卻沒想到居然在這裡碰上。
花雲龍對於蕭紅魚的出現並不意外,反而是蕭紅魚身邊的楚河,讓花雲龍臉上的陰狠一閃而過。
這個人在地下格鬥場贏了他那麼多錢,還把原本搶來的高中女生給放了回去,花雲龍早就想整整楚河了,奈何這段時間一直都在調查楚河的底細。
蕭紅魚沉著臉,更為麻煩的是,當初自己的父親曾逼迫自己嫁給花雲龍。
上次在酒吧買醉,被人下藥,十之八九與花雲龍有關。
只因後來自己被車撞了以後,眼看生命垂危,家族才暫時取消了自己和花雲龍的婚事。
這其中其實也有蕭龍飛自己的意思,自從女兒車禍之後,他就一直在暗中調查,後來也是發現那起車禍,似乎和花雲龍有關。
雖然不知花雲龍為什麼要下此毒手,可是蕭龍飛為了女兒的安全,決定取消婚約。
此時,蕭紅魚看到花雲龍,哪裡還會給他好臉色,於是冷冰冰的說道:“你怎麼會在這?”
花雲龍冷笑了聲:“我是請人來給林先生看病的,怎麼就不能在這裡?”
蕭紅魚上前說道:“看病用不著你,我也請了醫生。”
躺在床上的林萬貫虛弱地說道:“醫生?你請的醫生在哪裡?”
蕭紅魚看著身邊的楚河說道:“我請的就是這位楚神醫,他曾經……”
還沒等蕭紅魚把話說完,一旁的宋凝梓立刻就不高興了:“他是醫生?不是你的僕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