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誰派你們來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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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一股胸前如同被鐵錘狠狠砸了一下的劇痛,陳鋒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一棵樹上。

整棵樹木被陳鋒撞得嘩啦作響,陳鋒沿著樹幹坐倒在地,兩眼直勾勾的看著前方。

只不過此刻,陳鋒的眼神已經失去了所有的色彩。

伴隨著嘴角緩緩溢位的鮮血,陳鋒的腦袋隨之耷拉下來,氣息全無。

那狙擊手這時候已經被嚇得六神無主,還沒跑出兩步,立刻感覺一股無比龐大的力量扣在了自己的肩上。

楚河壓在狙擊手肩膀上的手,狠狠地朝後一扯,只見這傢伙整個人朝後飛了出去,重重地坐倒在地上。

“別過來,你別過來!”狙擊手連忙朝後移動。

楚河冷笑著:“說吧,誰派你們來的?”

他連忙哆哆嗦嗦地對楚河開口說道:“是,是盧宵章派我們來的,他要為他兒子報仇!”

“是嗎?很好。”楚河點了點頭,忽然眼中閃起一道寒光,踢飛腳下的一塊碎石,剎那間,這塊石頭就如同子彈一般,貫穿了這名狙擊手的頭頂。

這些人斷然不能留。

他們本就是抱著殺死楚河的心態來的,倘若放虎歸山,誰知道以後會不會又冷不丁的冒出一把狙擊槍對準自己。

搞定這兩個傢伙以後,太陽就升起來了。

楚河伸了個懶腰:“真是的,弄得我晚上都沒睡好覺,呵呵,盧宵章是吧……”緊跟著,楚河就朝山下自己的別墅走去。

這盧宵章現在沒有必要去找他,楚河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會自己找上門來。

大約過了四個多小時。

早晨十點。

江州盧寶單所在的私立醫院。

醫院的走廊上,盧宵章正焦急地走來走去,陳鋒和那狙擊手始終沒有回應。

另外,現在兒子的病房裡,曹華安曹老先生,在兩個小時之前已經到來。

盧宵章著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來回踱步幾圈後,病房的門“吱呀”開啟。

只見一群“白大褂”從裡面走了出來,一個個都是面無表情的樣子。

這些醫生都是江州市最頂級的專家,對於各種跌打損傷,在國際上都有著極高的聲望。

盧宵章為了請他們,可以說是下了血本。

隨後,這些醫生在病房門前站成了兩排,只見一名白髮蒼蒼的老者,從裡面走了出來,這些醫生紛紛彎腰。

這名老者便是江州杏林的泰斗曹華安。

曹華安給不知多少修煉者療過傷,其中也不乏大量的門派門主。

在江州的那些門派裡,曹華安的地位還是非常高的。

也正因如此,盧宵章對曹華安的態度可以說是畢恭畢敬。

只見盧宵章彎著腰,搓著雙手帶著笑臉來到他的面前,小心翼翼的問道:“曹老先生真是妙手回春啊,我兒子什麼時候可以下床呢?”

“妙手回春四字,曹某實不敢當,盧總謬讚了。”曹華安輕輕擺了擺手,目光裡閃過黯然的神色。

“啊?”盧宵章腦子裡頓時一片空白,還以為自己沒聽清楚,“曹老先生,您,您這是什麼意思?”

曹華安捋了捋雪白的鬍鬚:“很遺憾,貴公子的傷情老夫也無能為力,盧總,你還是另請高明吧。”

聽曹華安這麼一說,盧宵章頓時愣在了原地,耳朵裡“嗡嗡”的嘶鳴著:“這不可能,這沒道理啊!怎麼會這樣?”

曹華安可是治療過無數修煉者的頂級醫師,在世人的眼中,只要人沒死,就沒有什麼重傷是曹華安治不了的。

不過,盧宵章可不敢像之前對那些醫生那樣,朝曹華安大吼大叫。

曹華安的地位,可不是盧宵章這樣的存在可以比擬的。

“曹老先生您會不會弄錯了?”盧宵章小心翼翼地開口。

曹華安臉色一沉:“老夫行醫數十載,怎麼可能會弄錯,你這是不相信我嗎?”

“不敢不敢,我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盧宵章感覺自己失言,連忙道歉,然後又試探地問道,“只是還請曹老先生明示,我兒子的傷,到底嚴重到了怎麼樣的地步?”

曹華安揹著雙手,來回踱步一陣,開口說道:

“貴公子腰部的脊椎被完全翻轉,連同肚子裡的內臟血脈等等,也跟著翻轉了。”

說到這裡,曹華安長長的嘆了口氣:“這樣的傷情,老夫這麼多年從未見過,倘若一個正常人變成這樣,早就命喪黃泉了。”

盧宵章急得滿頭大汗:“曹老先生,您有沒有什麼建議?我兒子不能這樣啊,要是這麼下去,他以後根本無法行動。”

這時候,曹華安似乎想到了什麼,“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聽到這話以後,盧宵章那黯淡的眼神頓時亮了起來:“什麼?您是說我兒子還有救?您說!無論付出怎樣的代價我都願意。”

曹華安點了點頭:“這唯一的辦法嘛,就是去找那個把你兒子弄成這樣的人。”

“什麼?您讓我去找楚河那個小王八蛋!”盧宵章頓時氣得差點一口血噴出來,身子搖搖欲墜,差點坐倒在地上。

曹華安對盧宵章繼續說道:“看來,你們是惹了不該惹的人,無論如何,那個叫楚河的絕對是一個天才中的天才。”

說到這裡,曹華安頓了頓,繼續開口道:

“他把你兒子打成了這樣,外行人看來是你兒子受傷了,可是在專業人士眼裡,楚河這套扭曲骨骼和筋脈的手法,蘊含著極其深奧的醫術。普天之下除了楚河,再沒第二個人可以救盧寶單。”

“真是這樣嗎?就不能再想想別的辦法。”盧宵章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去找楚河,這就好像被別人狠狠扇了一巴掌,還要笑臉相迎。

“我覺得我講的已經夠多的了,除非你想讓你兒子永遠就這麼躺著,否則的話就去找他。”

曹華安說到這裡,大袖一揮,徑直離開了。

看著一群頂尖專家離去的背影,盧宵章狠狠的一跺腳。

隨後,盧宵章來到兒子的病房看了一眼,現在盧寶單處於全身麻醉的情況,屁股已經被割掉了,還插著一個大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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