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報我名字(1 / 1)
汪衝坐到卡座,翹起二郎腿:“韓女士,以後不僅是在公司,就是整個江州,遇到任何麻煩,儘管說我的名字,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
只見他一副牛氣沖天的樣子,從衣服裡掏出一支雪茄。
跟在汪衝身後那個三十多歲的瘦子連忙說道:“沒錯,在江州,只要咱汪總一出馬,就沒有擺不平的事,韓小姐,汪總可是不得了的人物啊。”
這傢伙名叫苟財。
靈臺藥業銷售部主任,他能坐上這個位置,完全是靠巴結和拍汪衝的馬屁,至於業務能力,完全就是草包一個。
“沒錯,汪總在江州,那絕對是呼風喚雨的人物。”
潘娜娜等人也跟著應和,滿臉堆笑。
這馬屁拍得汪衝極為舒坦,臉上的神情更加得意,覺得自己好像真的就是江州的皇帝。
聊了幾句,潘娜娜又給大家互相做了更深入的介紹。
在汪衝身邊,穿著低胸襯衫的女人名叫方紅豔,是汪衝的秘書之一,兩個人的關係也是不清不楚。
整個過程當中,潘娜娜唯獨沒有介紹楚河,她也是故意這麼做的。
潘娜娜在這場聚會里,說好聽點,是給韓星渺和汪衝牽線搭橋,說難聽點,那就是拉客。
楚河的出現讓潘娜娜感到很麻煩,於是果斷無視了他。
韓星渺也是職場混過多年成長起來的,多少看出了潘娜娜的意圖,於是起身微笑:“汪經理,各位,這是我的男朋友楚河,在靈臺齋做中醫。”
汪衝皮笑肉不笑地看了眼楚河,“嚯嚯,靈臺齋的中醫啊,小夥子很有前途。”自己可是靈臺藥業的總經理,自然不會把醫館的一個小中醫看在眼中。
其他人看楚河的眼神也顯出幾分不善。
韓星渺這麼漂亮的小美人,莫說是汪衝,他的狗腿苟財心中也極為不爽,這是癩蛤蟆吃上天鵝肉了呀,憑什麼這樣的女神不是自己的。
看著楚河始終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潘娜娜和方紅豔也非常不爽。
汪衝可是靈臺藥業的總經理,雖然與楚河不在一個部門,但這樣的大人物來了,多巴結巴結總是有好處的。
楚河無動於衷的表現,在這兩個女人的眼中,那就是極其不成熟。
這時候的楚河向大家微笑點頭示意,只是出於簡單的禮貌。
苟財第一個忍不住了:“我說你這小醫生怎麼一點眼力都沒有?裝深沉給誰看呢?就不知道給汪總行禮問好嗎?”
方紅豔白了楚河一眼:“就是,一點社會經驗都沒有,你知道汪總的地位嗎?只要他一句話,你在江州就可以混得風生水起。”
潘娜娜也在一旁連連點頭,一個個都開始數落楚河的不是,要是能把這傢伙擠兌得離開,汪總接下來就好施展了。
楚河還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我對自己現在的生活很滿意,沒必要去巴結誰。”
“對生活很滿意?你有幾套房?幾輛豪車?多少存款?”
楚河輕輕笑了下,懶得理會這些傢伙。
韓星渺看到這些傢伙接連不斷地數落楚河,臉色有些難看:“汪總,我今天來這裡,是想聊聊在靈臺藥業的工作問題。”
“這裡又不是公司,談工作就太掃興了。”汪衝雙手抱在腦後,靠到了椅背上,“今天咱們儘管喝酒,酒喝夠了,工作的事情嘛,自然也會水到渠成。”
苟財連忙點頭:“對對對,汪總說的不錯,想來靈臺藥業上班,那都是汪總一個眼神,一句話的事。”
汪衝此時大手一揮,對路過的服務員開口:“上六瓶兩萬級的拉菲。”
“好的,先生您稍等。”
服務員微笑點頭,過一會兒就拿了六瓶拉菲過來。
苟財搓著手,在汪衝面前滿臉堆笑:“汪總大氣,上來就是十二萬的紅酒!就問還有誰!”
“小意思啦,喝酒重要的是大家高興,什麼錢不錢的。”
汪衝臉上的神情十分得意,本以為自己如此闊綽,會引來韓星渺青睞的目光。
可是,韓星渺從始至終都沒有多大的變化,甚至都沒看汪衝一眼,注意力都在楚河身上。
於是汪衝抬起滿滿一杯酒,面向韓星渺:“韓小姐,來來,咱倆單獨乾一杯,祝你明天面試順利。”
韓星渺保持著禮貌的笑容,十分客氣地開口:“汪總,實在不好意思,我天生就不大會喝酒。”
“欸!我說你這小姑娘怎麼!”方紅豔重重地“嘖”了一聲,“汪總的面子你也不給嗎?這酒要是不喝的話,那明天的面試,你可想好了。”
潘娜娜立刻唱紅臉,推了推韓星渺的胳膊:
“哎呀,星星啊,不就是喝小杯紅酒嗎?你要不想憑這上位的話,那就當單純的喝酒,和工作沒關係,總不能駁了汪總的面子啊。”
韓星渺認真地搖了搖頭,完全沒有再把酒杯拿起來的意思。
汪衝的眉頭逐漸皺了起來,神色不悅:“韓小姐,你要連這點面子都不肯給,那還怎麼來上班?平日裡的酒飯局不也一樣要喝嗎?”
眼看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此時一個玩世不恭的聲音從後方響起。
“瞧瞧,把這小美人嚇的,不懂憐香惜玉的蠢東西。”
“誰擱這兒放屁呢?”
苟財氣得面紅耳赤,握緊拳頭轉過身去。
就看到兩個二十出頭的青年,一個梳著大奔頭,身穿黑色大衣。
另一個臉上紋著文身,手指上戴滿了金戒指,脖子的金鍊上,還掛著一顆大鑽石。
兩人叼著雪茄,滿臉不屑地看著他們。
不僅如此,在這兩人的身後,烏泱泱站著三十多個小混混,頭髮五顏六色,耳釘唇釘,花臂紋身,看上去每個都是狠角色。
注意到這點的苟財,氣焰頓時被澆滅。
平日裡除了拍馬屁,沒別的本事,這些狠人隨便挑一個他都打不過,更別說這麼多人,上去簡直就是找死。
汪衝的神情要比其他人冷靜:“你們誰呀?”
“大奔頭”彈了彈手上的菸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