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你竟敢偷盜八卦棍(1 / 1)

加入書籤

林倩臉色一凌,果然唐顯不是那麼好忽悠的。

不過……

她轉過身來時,臉上依舊帶著平靜的表情,“您如果覺得我是把您當槍使,自己何不想辦法脫身呢?把您自己也設計成個無辜牽連其中的人不就是了?我只是給您提個建議,您可是唐家的長子,難道一定要我手把手教您怎麼做麼?”

三言兩語,直接將自己洗了個乾淨。

唐顯這才收起了心底的疑惑,著手去安排這件事了。

此時,正在後山修煉的穆芊芊打了個噴嚏,她眨眨眼,睫羽撲朔著,含著笑意道:“是不是有人想要害我啊?”

“別怕,就算有,我也會保護你的。”楚河說著,不動聲色的靠近了她。

而這樣的舉動也讓穆芊芊很有安全感。

歲月靜好,陽光溫柔。

就在這個時候,蕭媚靈慌張的找了過來,“壞了,楚河,出大事了。”

“又出什麼事了?”楚河眼角一抽,“難不成是那個叫林倩的又想不開要自殺?”

“那倒是不至於。”蕭媚靈無奈的搖搖頭,好似無意的瞥了眼穆芊芊,將自己眼底的敵意藏起,“有關八卦棍,你……是不是偷盜了?”

楚河蹙眉,什麼意思?

之後,楚河跟著蕭媚靈一起去往戒律閣,竟然在這個地方,顯然是事態嚴重。

“那八卦棍可是我們玄空門老祖的武器!竟然被楚河偷了?”

“該死的,八卦棍要是沒了,如果有仇家看上我們的後山寶地,一起前來謀滅我門派怎麼辦?”

“還以為那個楚河是什麼正人君子,真是看錯人了!難怪他能解決西海之行,原來是偷了鎮門派之寶!”

在眾人的議論聲中,朝元子始終神色嚴肅,他表現的就像是對這件事情毫不知情一般,強忍著怒意,“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他已經表現得十分有修養了,一旁的三長老則是沒這個好脾氣,當場狂噴楚河。

楚河一行人剛剛趕到的時候,就聽到那三長老在麻麻咧咧道:“媽的,老子還覺得他那一次西海之行是費了大勁,所以把淨顏玉璽丹給了他,真是白瞎!”

聞言,穆芊芊緊張的握住了楚河的手,“楚哥,怎麼辦?”

楚河表現得還算是淡定,他揉了揉穆芊芊的頭,“安心,沒事。”

他迎上了三長老的憤怒眼神,“不知道在下做錯了什麼,竟然引起大家如此憤怒?”

朝元子微微眯眼,“楚河,事到如今你不要裝傻,將所有事情說出來,還可以對你從輕發落,畢竟你是鍾離的好友。”

聞言,楚河瞭然。

哦!難怪這個老頭子之前來西海搞了那一出,就是為了讓他不得安寧唄?如果不是因為自己是鍾離的好友,恐怕現在就直接伏法了。

楚河淡然一笑,“我是真不知道門主您在說什麼。”

“還敢狡辯?”司玄怒了,冷眼看向一旁的珍寶閣侍衛,“你出來說!”

珍寶閣侍衛頷首,“是!”

他走到戒律閣中央,沉聲解釋道:“那天,我看到……”

他口中自然已經有了玄空門門主給他安排的文案,完全就是憑空捏造,將楚河塑造成了一個來珍寶閣偷竊之人。

說著,還擠出一滴眼淚來,“請門主大人跟三長老饒命啊!我已經是拼盡全力阻攔這個小人了,可我真不是他的對手。我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將八卦棍帶走,我真是難辭其罪!這就,以死謝罪!”

說完,似乎是想要搞一出死無對證,就要抹脖子。

楚河雖然已是第一時間出手,可那人的速度太快,脖子終究還是出現了一道恐怖裂紋,而後滲血。

看到這一幕,楚河眼神冷冽,“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找死麼?”

眾人對楚河又是一陣鄙夷,完全忘記了在西海的時候,是楚河不顧一切的救了眾人。雖然少數人願意相信楚河,但還是被大部分的謾罵聲覆蓋了。

朝元子看到這一幕,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楚河,看你還怎麼解釋?

想不到的是,楚河立刻上前,用游龍十三針止住了珍寶閣侍衛的血,硬生生用醫術把他吊起來了一口氣。

他死都死不成!還只能保持劇烈疼痛下的清醒。

“你,你……”人都會對未知的力量心生恐懼,更何況楚河那雙眸子還冷得瘮人。

“你說說,我是怎麼強行偷了珍寶閣的東西的?”語氣平靜,卻給人一種恐怖的威壓。

那侍衛嚇得半死,錯愕的看了眼門主,似乎是在無聲的控訴自己怎麼還沒死。

而後道:“你那天,西海之行突然回來玄空門,而後繞過我,奪走了珍寶閣的八卦棍!”

“你目睹了整個過程,是麼?”楚河淡漠道。

“是!”

“那麼請問,我都能幹得出來偷盜珍寶閣八卦棍的事情了,我為什麼不直接滅了你這麼個無關緊要的小嘍囉,何必給自己留下把柄?”楚河淡然道。

此話一出,侍衛頓時詞窮,“因為,因為……你不敢!如果我死了,追究起來也會很麻煩,遲早調查到你的頭上來。”

“哦?”楚河微微挑眉,眼底帶著自信的光芒,“可是你這個目睹人都死了,而且當時留在玄空門的弟子們也很多,就算是懷疑,我何其渺小?再不濟……我打死不問就是了,你不覺得很可笑麼?”

聞言,侍衛瞬間無法解釋。

“我,我……”他臉色慘白,此時已經恐懼到了極點。

一方面是楚河的咄咄逼問太過可怕,另一方面是門主大人以自己全家的性命作為威脅啊!

如果搞砸了呢?

此時,楚河淡漠起身,“不過這件事情,我還是很意外。門主大人,當初可是你領路帶我去的珍寶閣啊。”

他說完,目光淡漠的落在了高臺的朝元子身上,雖然出於低位,卻像是居高臨下的姿態。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