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道歉!(1 / 1)
楚河也沒跟他廢話。
拽著上官銳來到穆芊芊面前,按著他的頭,極為用力。
“跪下!”
上官銳瞪大了眼睛,他是想要反抗的,可是楚河的力量就像是讓他置身於液壓機,一寸寸的彎了腰!
最終,跪倒在地!
“你他媽!”上官銳倒吸一口涼氣,“你知道我是誰麼?我……”
“道歉。”楚河那雙眸子帶著凜冬的寒意。
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氣場,讓上官銳彷彿至身海底。
終於,上官銳深吸一口氣,“對不起!”
他的確打不過這個男人!
得饒人處且饒人。
楚河鬆開手,“自行離開。”
可是當他鬆開手的一瞬間,上官銳卻受不了這個氣,雙手匯聚靈力,“捲風拳!”
這一拳,上官銳用盡全力,就算是鋼鐵也會瞬間被打碎!
更何況是人脆弱的骨頭了。
可是下一秒,上官銳愣住了。
無事發生!
而且,自己的拳頭僵在了半空中,面前的楚風實力強勁,身上的無形威壓甚至可以將他的靈技破解!
“跟我耍花招?”楚河眼眸微眯。
瞬間,他身上的威壓毫不抑制的噴湧而出!
“嘭!”
上官銳瞬間被震飛了出去,這裡是一百層樓高,他瞬間掉落在了下面的泳池裡!
距離這麼高,就算下面有泳池也無濟於事!
“啊!”
上官銳的慘叫聲傳來,讓酒店裡所有的人都驚訝了。
服務員看到這一幕已經傻了。
短暫的呆滯過後,他瞬間反應過來,慌慌張張的報警。
而楚河則是快速來到穆芊芊面前,詢問她的傷勢,“你怎麼樣了?”
穆芊芊搖搖頭,“就是有點兒刺痛,現在好啦,沒事的,小傷口不打緊。”
一旁的權御眼角一抽,“你們倆真是。”
“穆芊芊不過就是皮膚劃傷了一點,你至於這麼誇張麼?”
“可是楚哥剛才都差點兒被他打死了,你也不是沒看到,那男的是下了死手的,如果楚哥只是個普通人,早就死了。”穆芊芊說到這裡,還有些後怕。
剛才就連自己都沒反應過來那個男人是如何出手的。
看來,自己的實力依舊欠缺啊。
得趕緊加強才行。
不一會兒,警察趕到。
等到他們看到楚河的時候,瞬間覺得有些棘手,“您是楚河?”
楚河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認出來,“你是?”
那警察熱情的握住楚河的手,“您忘了?您曾治好了我的怪病,所以我才能有今天啊。不過,您得把今天的事情告訴我。”
楚河點頭,“沒問題。”
重複一遍後,警察帶著證據離開了,找到了上官的家屬。
上官的家屬們根本不接受!
“你開什麼玩笑?我兒子現在已經進醫院了!”
“就是,他說什麼你就相信什麼?”
面對憤怒的家屬,警察調出了監控,因為之前上官銳闖入酒店砸碎了門,所以走廊的監控正好可以看到裡面是什麼情況。
看到證據,家屬們頓時啞口無言。
可就在這時,出現了意外。
“你,你!我的兒子啊!”一個雍容華貴的婦女受不了刺激,當場昏迷了過去。
她原本就一直舊病纏身,此時更是因為氣急攻心而復發了。
一旁的中年男子立刻著急的攙扶著她,“蓉兒,蓉兒!”
“有人是醫生麼?救救我妻子!”中年男子的臉上滿是急切。
楚河當然不會多管閒事,更何況這兩人還是剛剛得罪過自己那人的父母。
轉身就準備去找服務員換個套房。
可是又聽到那中年男子說:“我上官願意給他一百萬,不!一千萬作為治療費用!”
其實錢倒是無所謂。
主要是……上官家族?
那不就是正好撞見了麼?
楚河淡然一笑,來到了中年男子面前詢問,“你是上官家族的人?叫什麼名字?”
可是男子卻十分激動,“一邊去!都是你害我兒子出事的,害我妻子舊病復發,現在還有臉過來?趁著我還沒生氣趕緊滾!不然我殺了你!”
這樣嚴厲肅殺的語氣讓楚河神情一頓。
他無奈的嘆氣,“我願意出手治你的夫人,因為我對你也有所圖謀,想同你來個利益交換,不過你這語氣……”
聞言,中年男子立刻回答:“我,我叫上官晨,如果你可以治好我的妻子,價錢好商量!”
“不是價格的問題。”楚河說著,拿出銀針,準備開始為夫人治療。
可就在此時。
人群中傳來驚呼。
“天啊,是聖手李炫一!”
“看來這位女士有救了,聖手還從來沒有失手過!”
上官晨立刻循聲望去,看到來人眼底滿是欣喜,“真的是李炫一!”
說完,迎了上去。
“聖手大人,我之前在電視上面看到過您!我妻子就拜託您了!”
李炫一是個穿著白色中山裝的老中醫,看到上官晨如此,點頭,“既然你都這麼說了,老夫沒有理由見死不救。”
“你夫人呢?”
上官晨趕緊帶路。
而這個時候,楚河已經在為中年女子治療了。
那針法看得李炫一目光一滯,“這?”
見狀,上官晨立刻以為楚河是個庸醫,秒變臉,“你起開!一邊兒,讓聖手大人幫我妻子治療!”
楚河這裡已經治療到了一半,自然不會離開。
“安靜點,現在到治療最關鍵的一步了。”
他說著,眼神變得深黯了一些。
可是上官晨急了,“你!趕緊離開,之前就讓我夫人出事了,現在難道還要壞事麼?”
見狀,聖手李炫一趕緊拉住了上官晨,“等等,這竟然是失傳已久的游龍十三針,你夫人今天遇到高人了!看來,根本就不需要我出手了。”
這讓楚河有些意外。
嗯?
這個人竟然知道自己用的是游龍十三針?
之後,治療繼續。
上官晨也有些意外,不過既然是聖手說的,他肯定就願意相信楚河了。
但是心裡多少還是有些不舒服。
當時情況緊急,自己生怕夫人出事,所以面對唯個伸出橄欖枝的楚河,自己沒有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