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渙姬復活(1 / 1)
看到這一幕,楚河驚呆了。
他不可思議的看向司徒奎因,“你是怎麼知道的?順風耳?”
“就你一個人有推理能力?”司徒奎因反問。
他那雙眸子裡帶著玩味,“你叫楚河對吧?本少主聽說過你的光輝事蹟,對你很感興趣,想要跟你,交個朋友。”
此話一出,楚河沉默了。
對方很聰明,自然知道楚河的顧慮,於是心直口快道:“我想快點兒當門主,但是我爹不讓,所以我很氣,無時不刻想要弄死那個老東西。你也算是平輩之中很厲害的人了,我想跟你合作。”
“我能得到什麼好處?”楚河挑眉。
“沒有好處,不過……”司徒奎因說到這裡,眼底充滿了戲謔,“我倒是第一次遇到你這樣有趣的人,慢慢相處,我們真心換真心。”
成年人的世界裡面可沒什麼真心換真心。
只有利益換利益。
所以司徒奎因是想要白嫖,而這心思已經被楚河拿捏了個明明白白。
他冷笑一聲,“真有你的。”
之後,他們開始在地宮裡面尋找。
這裡全是金銀珠寶,唐宇已經樂瘋了,作為正常的普通人,他現在已經被一夜暴富的幸福感攻陷,將各種金銀珠寶朝自己的儲物戒裡塞。
楚河則是認真的尋找著關於可以復活自己師傅的秘籍。
最終,自然是什麼都沒找到。
不過,他看到了一個神秘的盒子。
那盒子看起來無比沉重,上面帶著枷鎖,楚河凝眉,“這是?”
他伸手,原本準備去碰觸,最終還是冷靜了下來。
很快,他將那個昏迷中的方靈妤抬了過去,而後用她的手去開啟了那個盒子。
果然輕而易舉的開啟!
而裡面,正好放著楚河需要的東西。
可以為師傅重塑肉身的密術以及法器。
楚河瞭然,“原來這齊王,是希望自己的女兒有朝一日可以復活自己的妻子麼?”
他抬眸看了一眼水晶棺裡面的女子。
那個女子身穿一襲白衣,眉宇之間跟方靈妤很是相似,她就這麼靜靜的安睡著,溫柔恬靜。
齊王也是深情。
那法器只能復活一個人,可是在那盒子裡面裝的遺書,卻只要求復活他的妻子。
楚河有些於心不忍。
自己真的要用來複活自己的師傅麼?
這齊王生前也是個人物,被聯手設計陷害後,也就剩下了這麼一個遺願。
“楚哥,你在做什麼?”穆芊芊跟了過來。
楚河指了指水晶棺裡面的人,“齊王的妻子,你說我要不要復活?”
“誒?”穆芊芊愣住了。
她聽楚河說完了自己內心的想法後,理性的分析起來,“楚哥,我建議你,復活師傅,而後嘗試用你原本用來複活師傅的方式,來複活齊王夫人。”
楚河抿唇。
的確,不管這個齊王跟妻子多麼伉儷情深,自己的師傅當初為了救自己,也不惜魂飛魄散。
所以還是要分清的。
他深吸一口氣,拿起了寶箱裡面的法器,開始匯聚靈力,尋找自己師傅的殘魂。
終於,他睜開了眼睛。
一臉的不可思議,看向了自己的胸口處,“師傅?”
自己師傅的最後一縷殘魂,竟然用來護住了自己的心脈?
她在自己跟那個妖僧同歸於盡的時候,甚至擔心靈力波動將他震懾殺死,所以才這麼做的?
就算是一縷殘魂,也要護住他最脆弱的地方?
楚河忽然有些說不出話來。
深吸一口氣,鼻子已經開始泛酸了,“師傅……”
沒想到,那個平日裡總是吊兒郎當,甚至經常看自己笑話的師傅,竟然願意這麼不留餘地的保護自己。
不再猶豫,將師傅的殘魂放入了結魄燈當中。
師傅的靈體,正在一點點的醞釀出來。
看到這一幕,楚河呼吸一滯。
他能感覺到,自己跟師傅的聯絡已經越來越強烈。
而後,他迅速的將法器拿出,那是一盆蓮花,卻帶著一股神聖的力量,很快,花開花謝,花結蓮藕,蓮藕成了人形。
楚河小心翼翼的將師傅的靈魂渡入其中。
再將一片蓮葉覆在了師傅的身體上,變作衣服。
最終,渙姬緩緩睜眼。
不似當初的一襲白衣,此時的她一襲淡粉色長袍。
眉目之間,繾綣柔情。
她嘴角忽的揚起,像是田野的玫瑰一般炫目,帶著晨曦的美好,“楚河,我就知道你可以做到的。”
之後,她步伐沉穩的走向楚河,雙手將他緊緊地抱著。
這一次,是有實體的感覺。
不是從前的靈體了!
楚河鼻子一酸,“師傅……”
他終於做到了。
原本還以為自己做不到呢。
“徒兒。”渙姬輕輕地拍打著楚河的背,而後又一次恢復了之前的模樣,輕笑著說:“好了,當本尊的徒兒,不許哭鼻子,太給為師丟人了。”
楚河這才鬆開了渙姬。
一旁的司徒奎因饒有興味的看著這一幕,“讓人起死回生?”
他腦海中閃過一個想法。
可是看著那盆早就已經開完了蓮花化作一盆死泥的東西,眼底滿是失望,“可惜。”
“楚哥,你繼續嘗試復活齊王夫人吧!”穆芊芊說著,目光堅定的看著前方,“我繼續為你做掩護,你不用擔心五仙!”
聞言,司徒奎因解釋道:“這倒是不用擔心,那批人墮入了地獄深淵,我們是在真正的地宮,這原本就是互不關聯的。”
穆芊芊一聽,這才鬆了口氣,而後在楚河的推薦下,開始尋找起了法器。
她精心挑選了一陣子,也沒找到趁手的。
一陣無奈,“我還是慢慢找吧。”
而此時,楚河則已經開始又一次的嘗試復活人了。
齊王夫人麼?
擁有結魄燈,倒不是什麼難事。
只是,他剛剛為了復活師傅,犧牲了一個小境界的實力,現在只有元嬰境初期了,所以催動結魄燈有些困難。
考慮到一行人還沒離開地宮,楚河並沒有說出來,以免擾亂眾人的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