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蘇悅的哭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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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分鐘以後,賈亮操控著飛機緩緩下降,當看清下面的建築以後,賈亮佩服得五體投地,飛機絲毫不差地就停在了曲家的大院裡,而且曲家大院燈火通明。

“林炎,我們無冤無仇,為何你要如此對我們曲家大動干戈?”

飛機門剛剛開啟的一瞬間,一個渾厚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曲會長就在飛機旁拄著柺杖看著林炎。

“無冤無仇?曲會長是在說笑嗎?如果我們之間無冤無仇的話,我又何必要跑這麼遠過來找你呢?”

林炎看著曲會長,曲會長的臉色甚是難看。

“你……”

曲會長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他看著林炎,目眥盡裂。

“哦,對了,那個傢伙想必也在這裡吧。”

林炎想起了那位大人。

“哼,林炎,如果你是想找那個傢伙幫忙的話,那我勸你還是別這麼想了,那個傢伙已經被周家主給叫走了,在這裡沒人能幫得上你。”

曲會長以為,林炎把那位大人叫過來是想過來幫忙,可他的如意算盤落空了,林炎把那個傢伙叫過來只是為了拖延時間而已。

“放開我,你這個混蛋!”

林炎隱隱約約中聽到了蘇悅的聲音,他看向了另外一側的房間。

“來吧,寶貝!”

曲文生的聲音也傳了過來,林炎朝著那個房間走了過去。

“站住,林炎,你真的以為我們曲家是菜市場嗎?你想怎麼逛就怎麼逛嗎?”

曲會長看著林炎,林炎擺了擺手,瞬間,數十把飛刀從機場中飛了出來,就停在曲會長面前。

“曲會長,現在你沒資格跟我談條件。”

林炎說著,就朝著偏房的位置衝了過去,他瞬間撞開了房間的門,房間裡,曲文生身上只剩下了一條內褲,而蘇悅現在已經衣不蔽體,她一直在拼命地掙扎著。

“啪”的一聲,又是一記清脆的耳光,蘇悅被這一巴掌打得幾乎快要暈厥過去了。

“你是什麼人?”

剛剛打完蘇悅的曲文生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林炎掐住了脖子。

“我是什麼人?你不是不怕嗎?就算他背後的人來了,你不也照樣囂張嗎?”

林炎怒視著曲文生,曲文生兩眼恐懼,林炎強大的氣場讓他忍不住顫抖起來。

“林炎,你終於來了。”

蘇悅聲音有一些微弱,嘴角還掛著血。

“真的是很抱歉,我來晚了!”

林炎並沒有看向蘇悅,而是將銀針飛了出去,順便也用銀針將床前的簾子拉了下來。

“你是……你是林炎!”

曲文生從蘇悅口中得知眼前的這個人就是林炎後,全身的毛髮幾乎都要立起來了。

“是啊,認識我嗎?”

林炎兩眼殺氣,曲文生顫抖得更加厲害了,他沒想到,蘇家背後的人居然就是林炎,那個和周家作對的林炎。

“認……認識。”

曲文生說話的聲音都是顫抖的,林炎臉上露出了邪魅的笑容。

“你不是不把我放在眼裡嗎?色膽包天嘛!”

林炎說著,就順手抄起了桌子上的瓶子,朝著曲文生的要害部位打了過去,曲文生瞬間發出了慘叫聲。

“啊!爹,快來救我呀!”

曲文生下意識地大喊了出來,林炎手中的瓶子沒有碎,不過曲文生的下體卻有鮮血流出來。

“你真的以為就憑你爹一個小小的會長就可以救下你了嗎?”

林炎說著,就再次運力,將瓶子打了過去,這一次,林炎手中的瓶子炸裂了,曲文生髮出了更加悽烈的慘叫聲。

“林炎,求求你了!放過我的兒子吧,如果你不肯放過我兒子的話,那我就跟你拼了,就算是拼上我們曲家,我也會奉陪到底的!”

曲會長說話的聲音很是硬氣,緊接著,外面傳來了一陣騷動,林炎掐著曲文生的脖子,曲文生已經疼得快要昏厥過去了。

“曲會長,你的兒子,還給你!”

林炎說著,就將曲文生從房間裡面丟了出去,房間的玻璃也應聲而碎,曲文生摔到地上以後已經慘不忍睹,身上有多處皮膚都被玻璃劃破了,下體還在不斷地流著血。

“文生!我的孩子啊!”

曲會長看到自己兒子的慘樣後,心疼得大叫了起來。林炎走到蘇悅床前,站在簾後。

“蘇悅,還行嗎?”

林炎弱弱地問了一句,蘇悅在裡面哭著,啜泣聲不斷地從簾後傳來。

“嗯,林炎,我不想再待在燕京了,我承認我的能力不足,會長一職我擔任不了。”

蘇悅說話的聲音有一些微弱,林炎從蘇悅的聲音裡面聽出了她的無助。

“可是,蘇家的未來也在你的手裡呀,難道你就不想為你的爺爺報仇了嗎?”

林炎說這些話就是為了激勵蘇悅,蘇悅有一些猶豫,但還是動搖了。

“林炎,在這裡我很無助,沒有了爺爺之後,所有的人都在排擠我,就連我的父親蘇龍,也快要承受不住這些壓力了。”

蘇悅把內心的苦楚全都吐露了出來,林炎清楚,自己一直在江城,蘇悅在燕京勢單力孤,經常受到排擠也算是正常的事情。可這一次,如果不是剛剛那個電話救了她的話,她現在已經被欺辱了。

“蘇悅,我知道你承受了很多壓力,不過現在也只能委屈你了。你放心,以後你絕對不會再是一個人了,秦家會盡可能地幫你,至於你的個人安危,我會把賈亮留在你身邊,讓他保護你的周全,你放心,不管遇到什麼事情,只要你向我開口,我一定會全力相助的。”

林炎說話的語氣很是堅定,眼神也很是誠懇,蘇悅忍不住痛哭起來。

“林炎,你就把我留在你身邊吧,就讓我跟著你吧,哪怕讓我做你的保姆我也願意,我真的不願意再在燕京待下去了,我的承受力真的已經到了極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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