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我想跟你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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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我開口,他繼續說,“你的學校問題我保證過,不管多大的事情都會安排你出國,你現在把大好的機會放棄了,你到底想怎麼樣?”

他是真生氣了。

姐夫可以容忍我任何事情,哪怕我勾引他都不會生氣的,可唯獨在學習這件事上從來不會對我容忍一分一毫。

我垂頭不吭聲。

他說的都是對的,我無法反駁。

我的確是想要留在市內上學,想來想去還是選擇了最便宜的那所學校填報了志願。

當時填志願的時候老師說我可惜了,勸說我很久,還要給卓風打電話,我求著老師別說,我說家裡出事了,家裡破產,我不不這麼做,可是……

我小聲的嘀咕,“姐夫,這不是還沒上學呢嗎,我的第一志願還是高校的,我……”

我是做了兩手準備的。

“碰!”

卓風一巴掌拍在茶几上,驚的我全身都在顫。

我縮了縮脖子,不敢犟嘴。

姐夫氣的胸口起伏,看了我很久,大口呼吸,良久才平息下來,“你想留在國內可以跟我商量。”

說到底,他還是不肯跟我發脾氣的。我印象中,姐夫只對我發過一次脾氣,卻不記得是那一次了,每次他都會自己我調節,不吭聲,氣消了這件事就不了了之。

如今,我上學是大事,他不能不了了之,輕輕吸口氣,繼續說,“有些時候你做事情只考慮到眼前,不用顧忌後果,要知道學校不同,以後會影響你很多東西。有機會爭取,為什麼不努力?你不差,卻偏偏想要往下走,就因為我沒錢了嗎?”

我的心咚的一響。

的確,我想到就是他沒錢了,我還沒能力掙錢,我甚至已經進了會所,我想出賣身體,可我想到姐夫會生氣就出來了。但是這個想法我動過,到了迫不得已,我也一定會去做。

不過現在不是真的沒錢了嗎?

車子都賣了,阿姨都回老家了,卓風現在身邊最值錢的就是那棟房子。

這番話我放在心裡,不能說,無法說。

“姐夫,我,我幫不上你什麼。”

“用不著你幫,你只管學習,需要什麼我買給你,零花錢不少,東西不缺,你為什麼想不明白?不管我這裡出了多大的事情,都不會影響你。”

我的心裡很難過,我不想叫他這麼做啊。

“傻瓜,有些事情,哎……真的不是你想想的那樣。你怎麼就是不懂事?”

卓風滿臉的無奈,語氣尤其的悲傷。

我頓感心痛,往他懷裡撲。

好像幾年前那樣,不懂事的我認為只要抱著他,貼著他,一切問題都會迎刃而解。

他坐著沒動,我渴望得到的撫摸我肩頭的手也沒有。

我有些失望,可還是倔強的抱著他的腰,很緊。

良久,他很是無力的嘆口氣,手才放在我的肩頭上。

“卓爾,我們會好起來的,你不需要擔心我的事情,知道嗎?”

我不知道,我也做不到。

他當我是寶,我不能當他是草芥,他將我拱起來養著,我不能只看著他一個人為難而不伸手。

“姐夫,你覺得我會看著你自己難過不幫忙嗎?”

我抬頭看他,他異常的難過。

當初徐嬌嬌出事之後,他離開很久後回來,臉上也是這樣的表情,我的心都要碎了。

“姐夫!”

“傻瓜,我沒事。這件事你知道了也幫不了,並且快結束了。”

是嗎,破產了,李思念被關進去了,卓家受到牽連,背後還不知道是誰在折磨我們給卓家使絆子,他現在生意挫敗,賠償銀行的貸款數額巨大,還要照顧我,這一切都會好起來嗎?

“姐夫,我聽你的話,我出國去。”

他既然如此堅持,我就聽話,去法國,大不了我躲著顧程峰就是,不過相信他也不會見我,我傷害他傷的那麼深,那麼我出去了就不會叫姐夫擔憂了,這樣也挺好。

“……你不想去嗎?”

他問我。

我沒回答。

我是不想去的,我不想離開姐夫,不想離開這個市區,可以說我沒有遠大的指向,可以說我愧對了姐夫的期望,可我不想在他最困難的時候離開他。

“不想去就不去,但是要選國內最好的學校。志願還能改嗎?”

我笑了,“姐夫,可以的,還可以改,現在還沒提交。”

他點點頭,輕柔我頭頂,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

“起來喝湯。”他輕聲說。

我坐起來,看著他,“姐夫,你不高興嗎?那我出國去,估計可以重新申請的,我說明緣由就沒事了,當時退學的時候學校說了,如果可以說清理由的話他們還會錄取我。”

“……距離選學校的時間還有一個月,你先考慮考慮。”卓風繼續退讓。

對於他的退讓我的心口無比難受,多想他堅持下去,這樣我會好過一些。

他是希望我能夠受到更好的教育的。

哎!

我垂頭,接過他遞給我的湯,捧在手裡,很熱,很香,可是我卻沒有任何胃口。

“卓爾!”

他突然叫我,我猛得抬頭,“姐夫。”

“對不起。”

“啊?姐夫為什麼要道歉,是我做的不對,我不該不告訴你的。”

他搖頭,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撩開我額前有些擋住了眼睛的碎髮,溫柔的聲音就好像泉水,流淌在我周圍,“有些時候我有些不顧及你的感受,對你照顧不對,我太霸道,你一直隱忍,看著你不開心,強迫你不想做的事情,是我不對。所以,對不起。”

我搖頭,放下湯碗,抱住他的脖子,“姐夫,你沒錯,我知道你為了我好,是我太任性了。”

他也緊緊的摟住我,很用力,好似無助的孩子。

姐夫的身上承受了太多的壓力,他卻仍舊好像一快寧折不彎的鋼板,絕強的承受所有,一個字未曾跟我提起過。

我渴望他像我敞開心扉,可我始終等不到這一天。

他珍視我如稀世珍寶,我能做的也只能是儘量滿足他的全部要求。

他輕輕拍我脊背,“喝了湯去睡覺吧,以後跟經理說說,改了下班的時間,太晚了回來休息會不好的。”

“……恩,好,我去說。”

我遲疑著,可還是答應了,儘管知道跟杜飛開無理要求不好。

“姐夫,我,我想跟你睡。”

我望著他,突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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