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動了你的人都活不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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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人應答,無人理會,我似乎馬上要面對永遠的圈禁了。

我頹然的靠在木門半晌大哭,可我知道哭瞎了也會有人來救我。

卓風一定想象不到我會在這裡,即便他找來,也不過是在樓上尋找,怎麼會想到我就被關在了他家裡?

我真的要被成為卓晗發洩的工具,等待著一次次的凌辱,懷孕,生孩子。

想到這裡我更加狂躁。

我繼續劇烈的捶打著小小的木門,不想,突然之間面前的木門被開啟了,我失重的向外面倒,可我迎接的不是地面卻是一隻飛來的腳,那個人似乎用盡了力氣踢我。

我被踢翻,整個人仰頭倒在地上,血水順著鼻腔往外面流。

那個人被身後的人訓斥,“做什麼,踢死了你負責?快拉到床上去。”

我迷迷糊糊的就感覺有人來拽我,將我拉到床上,身下的繩子被人拽出來。

我盯著眼前的兩個人瞧,不是之前看著我的兩個壯漢,其中一個還是女人,不,不是女人,是頭髮太長了而已。

漸漸的,我意識清醒,看清楚了他們腰間的鑰匙和一電棍。

我看到了希望,拼盡了全力推開想要綁住我的人,抽出了電棍對著那個人的腦袋狠狠的抽上去,那個人悶哼一聲,當場倒地不起,另一個人愣住了,就在他愣神的瞬間跳上床之後奔我來。

我尖叫著胡亂揮舞著手裡的電棍,那個人連連躲閃,趁亂之際我將地上的鑰匙撿起來,轉身往外面跑。

木門關緊,咚一聲巨響,彷彿整個天地都顫抖。

瘋狂的跑,只記得前邊的左轉就是電梯,右邊是石階,即便在這種情況下我也知道不能乘坐電梯,一旦身後的人追上來或者聯絡了樓上的人斷了電,我就徹底被困在了電梯裡面。

就算沒有力氣,我也要跑樓梯,一節一節,似乎已經快要了我的命。

從前不知道石階可以這麼高這麼多,好像一輩子都跑不完。

我哈赤哈赤的一直向上,面對著眼前的一扇鐵門我停下了腳步。

鐵門背後就是停車庫,但是鐵門已一直是反鎖的,我手裡有鑰匙,其中又有這裡的鑰匙,可我不能急著開啟。鐵門長久無人開啟過了,卓風說這鐵門開了聲音很大,又因為角度的原因這裡的風尤其的大,呼呼的風聲整個房子都能聽到。

我不想打草驚蛇,在沒做好不顧一切衝出去的準備之前,我不想再被輕易的抓回來。

正在我猶豫之時,門的另一側傳來了說話聲。

是一個人?兩個人?

我聽的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有人在說話,沉悶,甚至連說了什麼都不知道。

身後的不遠處傳來男人繼續敲門的聲響,一聲聲,聽的出來是在不斷的踹門,可那扇門對我來說是障礙,對四肢健全的健碩男人來說就不算什麼。

伴隨著木門的撞擊,我的心也提到了喉嚨口。

過了一會兒,木門的巨響聲音停了,外面的說話聲音也沒有了,我這才敢拿出鑰匙來開門。

不想,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因為周圍無比安靜,隔著鐵門的另一面我聽到了清晰的說話聲,我更加急切起來。

幾日沒吃沒喝,只有葡萄糖,剛才的拼死掙扎,我已經好無力去,此時手抖腳抖,開門的手都已經沒了力氣。

可我聽到了隔著房門的說話,“這件事你想怎麼做?草,陸豪,那是卓爾,不是別人,你給我去查。”

我大驚,喜極而泣,是我姐夫,沒有錯,是我姐夫。

我一面開門一面拍門,“姐夫,姐夫,是我,卓爾,姐夫。”

外面聲音安靜了一會兒,跟著也是一串急促的敲門,“卓爾,卓爾!”

我繼續開鎖,一把鑰匙一把鑰匙的試,卻都不對,這麼多鑰匙為什麼沒有,為什麼沒有。

眼見著身後的人追上來,只有五個石階,那個人的步子撐的老大,寬大而又滿是老繭的手衝我抓來,嘩啦,我面前的鐵門被開啟,巨大的呼嘯撲面拍打。

跟著,我落入了一個人的懷抱,卓風穿著黑色的西裝,面容俊冷,渾身散發著冰霜,看我一眼,抬起一腳踹踹翻了抓我的人。

那個人哀嚎的滾下了石階,卓風將鐵門關緊,碰的巨響,拉著我往外面走。

我已經走不動了,整個人軟在了地上。

卓風將我打橫抱起,放上了車,關緊了車門的那一刻面前的車庫卷閘門卻降了下來,擋住了我們出去的路。

卓風看一眼,沒理會繼續坐上車子來,發動了車子,側身看著已經渾身無力的我。

我輕聲喚他,“姐夫!”

“……卓爾,對不起,我來遲了。”他湊過來,一個冰涼而又帶著幾分涼意的吻落在我的額頭,幫我整理好額前的碎髮,輕笑,之後加大了油門,交代我說,“我們衝出去,閉眼!”

我聽話的捂住臉,只聽著耳邊一陣呼嘯,跟著是巨大的聲音,咚咚幾聲,車子飛了出去。

車子跑走了一會兒又停了下來,卓風在耳邊輕聲叫我的名字,“卓爾!”

我緊張的拿開手,看著他,這才注意到外面的燈光亮如白晝,我和卓風安然的坐在車裡,只是車子的擋風玻璃已經碎裂,車頭也凹陷了進去。他抓我的手,低聲問我,“是誰,都有誰打過你?”

我茫然看著周圍,來了很多人,將我們圍攏成了一圈,我已經分不清楚都有誰。

我茫然搖頭,“姐夫,我看不清楚。”

卓風微微點頭,又幫我整理了一下安全帶,輕聲說,“沒關係,動了你的人都活不長,繼續閉眼,我們很快就可以回去了。”

我一陣心驚,害怕他對無辜的人下手,“姐夫!”

“聽話,閉上眼睛

卓風又踩了腳油門,我能看的清楚他臉上的冰冷好像鋒利的刀子。

周圍的人還想要上前,不知道卓風已經準備發動車子硬闖,伴隨著一聲低吼,車子好似衝破了牢籠的猛虎,呼著跑了出去。

衝開的人群中傳來一陣哀嚎,又是幾聲巨大的撞擊聲響,仿若劃破長空的驚雷,最後一次車子緩緩停留,好似飛了起來。

卓風的關切的聲音從我頭頂上傳來,我們已經到了市中心的醫院門口。

不遠處的車子裡面下來幾個焦急的身影,其中就有穿著風衣的陸少。

他看我一眼,怒吼的大罵,“草他爹啊,誰幹的?快進去,進去啊。”

卓風的動作很輕柔,抓我的手將我從安全帶裡面拿出來,解開完全帶。我的身子就不受控制的歪斜,要滑落到地上去。

卓風緊皺著眉頭,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下手,在陸少的催促下才將我抱起來。

我的身上滿是捆綁之後繩子勒進去的傷痕,痛,很痛。

可在姐夫的懷抱中卻溫暖都好像被一池春水環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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