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真相大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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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小甜最近是在和武盛騫生氣不假,可聽了這些話,還是替自己的男人抱屈。

她四下裡看了一圈,皺著眉頭高聲說:“葉老師,我不知道你從哪裡聽來的這些,但我得告訴你,那都是假的,謠言!”

“小甜同志,你別再害怕了!”葉正文只當她是被武盛騫脅迫,無奈又心疼地說,“你還瞞我?你看看你的手,剛被他弄出血,還要護著他嗎?”

武盛騫的臉色沉沉的,緊繃著腮幫,冷冷看著葉正文。

葉正文是個讀書人,哪裡見過這種戾氣十足的男人?

他有點發憷,但為了楊小甜,還是毫不畏懼地和武盛騫對視。

呵,倒算個男人。

武盛騫看他毫不退縮的樣子,在心裡這麼評價了一句。

楊小甜完全沒在意葉正文男人不男人,她結巴巴地替自家男人解釋:“我的手是破了,可那是不小心,怪不到武盛騫頭上去。至於你說,我天天捱打,那我身上總得有別的傷吧?”

說著,楊小甜高高擼起衣袖,露出兩條纖細又白皙的胳膊。

她的皮膚光潔的好像玉一樣,別說什麼青紫紅腫,就連一個斑點都看不見。

緊接著,她又挽起褲腳,兩條腿也是雪白勻稱,沒有半點傷痕。

葉正文張了張口,愣住了。

“你看清楚了?”楊小甜問了他,又轉過身,向四周瞧熱鬧的鄉親們問道,“還有大傢伙,也看清楚了?我沒有半點傷,武盛騫沒動過我一根手指頭!”

眾人都見過被男人打的女人啥樣,雖然說楊小甜只露出胳膊腿兒,可已經證明了武盛騫的清白。

武盛騫看著小媳婦兒眼底冒出灼熱的光,心也跟著發燙了。

事情到了這個份上,他就算是榆木腦袋,也知道自己是錯怪小媳婦兒了。

“我看看你的手……”

他湊到她邊上,想看她手心的傷口。

楊小甜不動聲色地閃開了。

她會當眾維護他,但並不意味著她不再生氣了。

她現在一心想還自己清白,於是看也沒看武盛騫一眼,只盯著葉正文問:“葉老師,我問你一件事。”

“你……你說。”

葉正文不安地吞嚥著口水,已經知道自己做錯事。

果然,下一秒,楊小甜就一字一頓地問:“武盛騫承包羊皮生意的申請,為啥沒透過?是不是你讓你的父母辦的?”

“我我以為武盛騫他……”葉正文想要解釋,但他是個君子,不願推脫責任,就很快改口說,“對不起。”

這就是承認了。

武盛騫冷冷地盯著他,眼底滿是不屑和恨意。

“武盛騫同志,我……對不起。”

葉正文又轉過頭來,朝著武盛騫深深一鞠躬,誠懇地道歉。

換了從前,武盛騫肯定要狠狠揍他一頓。

可現在,他沒心思管這些,只想先包紮好小媳婦兒的傷口。

他朝著葉正文沉沉一點頭,就當他不存在,然後低頭去問楊小甜:“聽話,讓我看看你的手,傷口多深?疼不疼?”

慢聲細氣,滿臉溫柔,和剛才對著葉正文的時候,幾乎像是換了個人。

周圍人看了,都擠眉弄眼地互相使眼色。

嘖嘖!

武大疤這哪裡像是會打老婆的?

分明是百鍊鋼變成了繞指柔啊!

楊小甜卻依然不理他,只問葉正文:“那你能不能當面告訴武盛騫,我和你,有沒有半點私情?”

葉正文聽了,暗暗攥緊拳頭。

這個問題,太傷人了。

他對她有感情,可她卻沒有,還要他當眾揭開自己的傷疤。

可是,他因為自己的魯莽害了武盛騫,又害得他們夫妻之間有了誤會,現在於情於理,都得把事情說清楚。

“武盛騫同志,我和你的你的妻子,在今天之前,只見過兩面。一次是你們從外地回來,她在村口看了一會兒我畫畫;還有一次第二天,我以為她喜歡我的畫,就另畫了一幅,送到你家去,結果被她拒絕了。”

葉正文面對武盛騫,條理清晰地說。

武盛騫攥著拳頭,啞聲問:“她……她為啥拒絕你的畫?”

也正為自嘲地一笑,艱澀地說出口:“因為她告訴我,她根本不懂畫。那天在村口,會喜歡我那幅松樹圖,是因為,她覺得那棵松樹樹幹上遍佈傷疤,卻依然挺拔茂盛,讓她想到了一個人。”

聽到這裡,武盛騫還有啥不懂的?

他的心砰砰亂跳,卻還是艱難地問了一句:“想到了誰?”

“除了你還有誰?”

葉正文抬頭,瞥著他臉頰上那道傷疤。

儘管早已猜到了答案,可真正從別人口中聽見,武盛騫還是感覺心裡“轟隆”一聲,像夏天的驚雷炸開了。

“小媳婦兒,你你咋不和我說呢?”

他扭過頭,深深盯著楊小甜,有點發顫地問。

楊小甜苦笑了一下,無奈地說:“我多少回想說,可是你讓我說了嗎?你認定了我和別人有一腿,我說啥能有用?”

“不是!我從沒那麼想過!”

武盛騫急切地解釋。

他是真沒懷疑過楊小甜會和別人發生什麼!他只是擔心,擔心她那麼好,會有更好的選擇而已。

“是嗎?有沒有,都不要緊了,反正現在真相大白了。”

楊小甜心灰意冷地說完這句話,扭頭就往外走。

“小媳婦兒!”

武盛騫兩步就追了上去,想去拉她的衣角,卻被她發涼的眼神唬得沒敢動彈。

“小媳婦兒,我我錯了還不成?別跟我生氣了。”

他低眉順眼地說。

那麼高大一個老爺們,這會低著頭,弓著腰,滿臉都是討好。

周圍人看了這場面,一個個驚訝地直抽冷氣。

這還是那個一言不合就揮拳頭的武大疤嗎?

可楊小甜並沒有心軟。

要是這樣就不生氣,那麼這好些天以來,她受的冤枉和委屈又算啥呢?

她是死過一回的人,好容易得來第二條命,不是用來受委屈的。

她沒理會武盛騫,自顧自地往前走去。

“小媳婦兒,你……”

武盛騫想去追人,可羊場裡還有幹了一半的活。

他忙又跑回去,把活託付給相熟的人,然後一陣風似的,不顧一切朝楊小甜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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