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搞破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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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的時候,武盛騫一直打哈欠。

楊小甜放下筷子,忍不住問:“昨晚上沒睡好啊?”

武盛騫一張口,還沒答話,又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他翻著白眼說:“你以為我像你,沒心沒肺,睡得像個小豬。”

“我憑啥不能睡!你把我折騰的……”

楊小甜說了一半就閉嘴,後頭的話不好意思再說了。

幸好武盛騫沒逗她,他只是說:“這不是擔心你事後害怕,又做噩夢啥的。一會兒睜眼看看你,一會兒又睜開看看你,這看著看著,外頭雞都叫了。”

楊小甜聽得心裡一暖。

原來,他還惦記著她心理陰影那事兒。

“我早都好了,你以後別老想著了。”

她軟軟地說。

武盛騫看著她笑了,“是好了,不然弄你的時候,咋能那麼哼唔!”

這回,不等他說完,楊小甜就“蹭”地站起來,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你再耍流氓,我我不理你了!”

她的手小小的,只能遮住他一半的臉。

他無聲笑了,很輕鬆地抓住她的小手,好脾氣地說:“行,誰讓我媳婦臉皮薄呢。”

昨天陳天明過來吃飯,把羊場倉庫的鑰匙留給了武盛騫。

今天,小兩口打算去倉庫看看,清點一下里頭積存的羊皮有多少張。

羊皮這玩意,不像羊肉羊毛那麼好賣,好些陳貨都四五年了,要是有受潮的生蟲子的,還得拿出來鋪開,好好曬曬。

“要不你別去了,那倉庫整天也沒個人進去,裡頭到處都是灰。”

出門之前,武盛騫看著白白嫩嫩的小媳婦,有點捨不得。

楊小甜故意歪著腦袋說:“咋啦,要是我沾上灰,你就嫌棄我了不成?”

“胡說!”

武盛騫皺眉兇她。

她一點也不怕,笑嘻嘻地說:“既然不嫌棄,那就一塊去唄。我又不是啥嬌生慣養長大的人,乾點活,我還舒坦呢。”

說著,她就湊上來,雙手挽住武盛騫一條粗壯的胳膊。

她香香軟軟的身子貼過來,讓武盛騫僵硬了一下。

不動聲色地躲開她些許,他才啞著嗓子說:“那那成,去就去。”

倆人一塊來到羊場,不少人都知道他倆昨天扯了證,看見他們,有的打趣兩句,有的說點吉祥話。

楊小甜有些不好意思,可心裡又甜滋滋的,就朝著老鄉們淺笑著點點頭。

她本來就長得水靈甜美,這紅著臉一笑,更是又乖又軟,讓羊場裡那些單身漢們看著武盛騫,一個個都紅了眼。

“這老小子,還真是有福氣啊!”

“是呢!還是豔福!”

“先前都說他命不好,又是沒了爹孃,又是進勞改營的。沒想到啊,這好運都攢起來,留著找漂亮媳婦了!”

武盛騫聽了這些,心裡美滋滋的。

倆人走到了倉庫門口,四下裡安靜下來,楊小甜才墊著腳在他耳邊說:“我也一樣。”

“啥一樣?”

武盛騫有點蒙。

楊小甜笑著說:“一樣命好呀!以前吃苦,原來好運都攢著,留著有一天用來嫁給一個大老粗的!”

武盛騫被她撩得渾身燥熱,這會兒四周沒人,他一下子把她摁在牆上,低頭就親了下去。

“別!”

楊小甜反應很快,一下子伸手捂住他的嘴巴。

“沒人。”

武盛騫啞著嗓子說。

她很堅決,搖著頭說:“沒人也是在外頭,萬一等會兒來人了呢?你是男的,你不怕,我要是被人看見和你光天化日在外頭就……就……那我丟死人了!”

小媳婦兒撅著小嘴兒,又委屈又認真。

武盛騫哪裡還捨得強迫半點兒。

他深深呼吸了兩下,壓下心底的燥熱,不情不願地放開了她。

楊小甜看著他又沉又黑的臉,心裡暗笑,嘴上倒是甜甜地安撫:“別不高興了,等咱們回家你再……嗯?”

這小媳婦兒,打個巴掌給個棗,竟然把自己吃的死死的。

武盛騫不甘心地在她臉上掐了一把,這才拿出鑰匙,開啟倉庫的門。

門一開,經年的灰塵果然都翻湧起來,嗆得楊小甜一陣咳嗽。

“要不你去外頭等?”

武盛騫心疼地問。

楊小甜兩手扇著風,驅趕面前的灰塵,無所謂地說:“不用不用,我才沒那麼嬌氣呢。”

她不是嘴上說說,是真的能幹。

進了倉庫以後,她就和武盛騫一起,把大口袋裡的羊毛先搬到一邊,然後把羊皮收拾出來,清點捆紮。

倆人正熱火朝天地忙著,武盛騫忽然皺起眉頭,隱約聽到不對勁的聲音。

楊小甜忙得兩耳嗡嗡直響,沒聽見啥,只是好奇盯著武盛騫問:“你幹啥呢?咋突然就不動彈了?”

“噓!”

武盛騫在嘴邊豎起一根手指,然後聽到那動靜更清晰了。

是一男一女。

男的說:“寶貝兒,讓我摸一把,就一下。”

女的捏著嗓子,說是拒絕,更像勾引:“不行,人家害怕嘛。”

武盛騫聽得一陣噁心。

他急忙用雙手捂住了小媳婦兒的耳朵。

“你幹啥?”

楊小甜下意識掙扎,他又“噓”一聲,只聽那不正經的聲音繼續傳來

“有我馬廣生在,整個羊口坡羊場誰敢拿你咋樣?你怕啥?”

男的很油膩地說。

而女的嬌柔地笑了一聲,軟軟地說:“馬主任最厲害了,那您快疼疼青青唄,我都想您好幾天了。”

“小妖精!”

“……”

這些話,武盛騫越聽越噁心,緊接著就傳來了更噁心的,男女辦事兒的動靜。

楊小甜趁著他不留神,已經掙開了他的手,也聽見了不堪入耳的呻吟聲。

“這這還真有人在羊場裡亂搞啊?”

她紅著臉,不可思議地問。

武盛騫嫌惡地說:“人還是咱認識的呢。”

“誰?”

“馬廣生和楊青青。”

楊小甜聽得瞪大了雙眼,詫異地說:“他倆居然……居然是這種關係嗎?”

武盛騫一點不意外。

他說:“你還不知道呢吧?楊青青早就不在陳蓮花家住了,羊場在附近,給她批了一間單人宿舍,條件好得很。她又不是正式工,在羊場也沒啥貢獻。要不是和馬廣生搞到一起,憑啥給她這種優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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