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四號衚衕(1 / 1)
詹宇涵皺眉:“姚老四,你是在對我道歉嗎?”
姚老四愕然,隨後這才反應過來,轉頭看向王翠雲郭拽住:“郭隊長,這件事情就是個誤會。當時我也是被別人蠱惑了,其實咱們倆一直關係不錯,我怎麼就信了他們的話呢,哎。”
郭拽住沒有回答,只是站在王翠雲的身後。
姚老四這才真正意識到,現在他需要道歉的物件,竟然是這個小村婦。
“郭嫂子,這真的只是誤會。”
王翠雲清冷笑笑,顯然不信他的話,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
“那你說來聽聽,是誰蠱惑的你?”
“嗯?”姚老四皺眉,顯然沒有跟上王翠雲的節奏。他原本想的是一句話就能帶過。
王翠雲再次問道:“姚老四,你告訴我們,是誰蠱惑的你?”
姚老四假裝回想:“名字我一時半會想不起來,只知道那個人個子挺高,穿著正式,一看就是個有身份的人。”
“真的不記得名字了嗎!”王翠雲忽然提高了聲音。
姚老四嚇了一跳。別說他,就連郭拽住詹宇涵也是如此。
姚老四臉上表情都有些慌張了:“郭嫂子,我沒有騙你,我真的不記得對方的名字了。”
“是嗎!”王翠雲逼視著姚老四的眼睛,“你因為一個毫不認識的人,一大早衝到我們家為難我們夫妻,卻還說只是受了蠱惑!我看你存心就是一直想找我們郭家的茬吧!是不是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吃我們東姚頭的公糧!”
姚老四愕然了,王翠雲每句話每個字都讓他覺得難以回答。而且每個字都直接讓他冒汗。
郭拽住也冷冷地問:“是呢姚老四,平時咱們也算是井水不犯河水,但你這次的目的,明顯得很。”
姚老四在郭拽住倆口子的逼問下,完全招架不住。他轉頭看向詹宇涵:“涵哥,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知錯了,你能不能看在我曾經為您效過力的面子上,饒我一次?”
詹宇涵清冷一笑,此時完全置身事外:“姚老四,你別求我,你得罪的又不是我。”
姚老四手足無措了,重新轉頭看向郭拽住:“拽住哥,這次是我做錯了。你看咱們都是鄉里鄉親的,就饒過我這一次吧。”
郭拽住沒有回應。
王翠雲冷笑:“饒你可以,不過你要說出背後指使的人。”
姚老四臉都白了:“我真的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只知道他很有勢力。他的話,別說我不敢違背,就算是他找上涵哥,涵哥也不敢推脫的。”
詹宇涵眯起了眼睛:“什麼人,能量如此大?”鎮上沒有這號人物的,要是有的話,那就是他接觸不到的存在。
姚老四用很低的聲音說:“四號衚衕。”
詹宇涵立刻不說話了。
四號衚衕的人,是鎮上最神秘也最有力量的人。
若是四號衚衕的人找他,他還的確不敢擺架子。
王翠雲現在基本可能確定,姚老四把自己知道的已經全部說了。她清冷笑笑:“姚老四,記住,以後無論誰找你陷害我們,你都要跟我們說實話。不過你要是本人也想跟我們過不去的話,那就隨便你。只不過下次,我們就不會再這麼客氣了。”
姚老四連忙點頭:“好的好的,我知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兩個小時後,詹宇涵走了,王翠雲與郭拽住則返回到了地坑院。
看到他們倆人平安無事的歸來,郭拖住郭拉住這才鬆了口氣。
郭母迎了上來。
“拽住翠雲,你們在裡邊沒受委屈吧?”
“沒有的媽,”王翠雲輕輕笑笑,“公社的人也是要講道理的。沒有任何證據之下,他們也不敢亂來的。”
“哦,那就好那就好。”郭母欣慰地說。
王翠雲笑了笑,隨後轉頭看向郭拉住:“老三,能不能查到什麼蛛絲馬跡?”
“四號衚衕。”
郭拉住說的話,讓王翠雲滿意笑笑,但是讓郭拽住卻微微吃驚。郭拽住心想,自己這個弟弟也太厲害了吧,收集材料調查事情這麼專業,簡直就是天生的一樣。
“老三,你仔細查查四號衚衕到底都是些什麼人,我聽說四號衚衕的人權勢極高,在鎮上基本是最頂級的人群。就連詹宇涵父子見了,都要退避三舍。”王翠雲說。
“嗯。”郭拉住點頭,“嫂子,你放心吧,我會調查清楚的。”
郭拽住問道:“翠雲,你說有沒有可能是於峰動的手?”
王翠雲笑了笑:“拽住,我覺得不像,雖然也不排斥這種可能。”
當初他們被於峰對付的時候,可從來沒有涉及到四號衚衕。否則,他們早就知道這個特殊的存在了。
“那你覺得是?”郭拽住問。
王翠雲苦笑:“我也不清楚,這件事情還得老三查了之後才能判斷分析。”
“那行吧。”郭拽住點頭,隨後轉頭看向郭拉住,“老三,你要努力,我和你嫂子就等你的訊息了。”
“我盡力吧。”郭拉住第一次感覺壓力山大。那可是四號衚衕啊,不是別的隨便的地方呢。詹家父子都招惹不起的地方,他現在正覺得束手無策呢。
王翠雲則笑了笑:“老三,沒事,查不到也沒關係。畢竟,那裡可是四號衚衕。”
郭拉住聽到嫂子這句話,反而像是受到了激勵:“嫂子,你放心,無論用什麼方法,我都要查到!”
郭拽住覺得很是彆扭,怎麼自己說話,老三態度就比較敷衍;翠雲發話,卻是打了雞血的樣子?這特麼到底誰才是他的血脈親人呀!
村裡的水渠已經修好了。跨越深溝的水也能引過來了。
臥室裡,郭拽住笑著說:“翠雲,你知道為什麼姚老四眼紅我的職位嗎?”
“為什麼?”
這一點王翠雲還的確不懂。她穿越過來後,一直覺得這個村子挺窮的,沒啥利可圖。
“翠雲,咱們東姚頭村有了水渠,也就有了水田。再看西姚頭,還是清一色的旱地。旱地和水地以後的收成,自然是不能比的。”郭拽住得意洋洋的說。水渠可是他的重大功勞之一。雖然在這上邊受了傷,還差掉丟了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