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餿主意(1 / 1)
郭拉住也試圖勸阻:“二哥,這件事大哥肯定有自己的計劃,你別瞎搗亂呀!”
然而,郭拖住卻一個字也聽不進去,執意要去打朱東鎖一頓。
王翠雲看向王紅霞。
王紅霞立刻會意,站起身來:“拖住!你要造反啊!誰的話也不聽了嗎!分不清家裡的大小王了嗎!”
一副氣勢沖沖的樣子。
郭拖住聽後,這才蔫蔫的重新坐在椅子上,嘴裡說道:“我媳婦說的對,他朱東鎖躲得過一時,躲不過一世。我就讓他再蹦躂兩天也無妨。”
但其實,已經有人先他們一步動手了。
於夏針對副縣長被誣告這件事情,很快查到了朱東鎖頭上。
朱東鎖被逮捕了。
當郭家人得知這條訊息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
郭拽住吃了一驚:“什麼?朱東鎖被抓走了?”
郭拖住也驚歎說:“難道報應來得這麼快嗎!”
郭拉住出去打聽了一圈:“據說是被省裡的人直接帶走的。”
王翠雲想到了於夏。只有於夏的動作會這麼快。
省城。
於夏親自連夜審問,朱東鎖根本扛不住,很快就把於峰吐了出來。
負責審訊的人尷尬的看看於夏:“怎麼辦領導?”
於夏冷笑:“該怎麼辦就怎麼辦,一視同仁!”
於峰被抓了。
於峰真的被抓了。
王鴻雁一直等到晚上十一點,都沒有看到兒子回來。打電話詢問後,才知道兒子居然被抓了!而且還是被自己的女兒給抓的!
“國安!小夏居然抓了於峰!”臥室裡,她聲音很大。
於國安眉頭蹙起:“於峰犯了那麼多錯,被抓一次也是應該的。”他向來是不護犢子的。
“他們兄妹二人在手足相殘啊!”王鴻雁再次提高聲音,似乎在透過這種方式說明事情的嚴重性。
然而,於國安根本不為所動。
他早就料想到會有這麼一天。
“於峰如果沒有犯錯,自然會平安歸來。如果真的犯罪了,就算是你去撈人,也是白搭。”他的聲音相比較起來,就緩和平淡很多。
王鴻雁聽不下去了:“國安,這就是你的態度?”
於國安懶洋洋閉上眼睛:“對。所以咱們做不了什麼干涉,還不如該吃吃該睡睡,安享晚年,能再活幾年是幾年。”
王翠雲也來到了省城。
“小夏,你打算怎麼做?”她對於夏這個妹妹,是越來越認可了。
於夏臉上表情格外大公無私。
“古代還知道,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呢。他於峰又算不了什麼大人物,卻接二連三觸犯法律,理應槍斃!”
王翠雲看著格外正義的於夏,心理愈發的喜歡了。
“小夏,我說過的,我有自己的打算的。你如果真的走正規判決,你的前途也會盡毀。這樣吧,相信我,再給我一個月機會,我能用自己的辦法收拾掉於峰。”
於夏蹙眉:“可是我快要跟於峰定罪了。”
“現在不是還沒定麼?”
“嫂子你的意思是,讓我先暫停?”
“對。”王翠雲嘴角輕笑,“小夏,相信我。你是個很不錯的姑娘,我們和於峰之間的矛盾,不應該將你牽連進來。再者說了,你不是還沒物件麼,還沒享受過愛情的喜悅麼?沒經歷這個,人生都是不完整的,所以嫂子更加不能讓你受到波及。”
聽到戀愛兩個字,於夏臉都紅了。
還的確是,她一直單身到現在,還從來沒被愛情光顧過呢。
王翠雲忽然想起了宇涵:“對了,小夏,等你不忙了,我給你介紹個男朋友如何?”
於夏臉更紅了:“嫂子,咱們還是說正事吧,你不要轉移話題。”
王翠雲輕笑:“好,反正你現在什麼都不要著急做。甚至,可以繼續選擇釋放於峰。”
於夏臉上閃過不甘:“不行,雖然不打算動他,但也不能讓他這麼快重回自由。”
“嗯。”王翠雲點頭,“過幾天我再來找你。”
“好的,嫂子。”
現在對於王翠雲而言,如何處置於峰,都快成了一門學問了。既要讓這傢伙付出代價,又不能牽連到於夏,當真是個比較棘手的難題哎。
地坑院,一家人吃飯的時候,郭拖住忽然問:“大哥,現在又有一批知青下來了,我能不能把他們安排到陶瓷廠幹活?我現在比較缺人手。”
“可以。”郭拽住點頭答應,“不過你別做的太過分。這些知青背後,家境基本都很不錯。萬一以後他們有回城的機會,會為難咱們的。”
郭拖住點頭:“放心,這個我懂。”
郭拽住還是再次看了郭拖住一眼:“老二,要是老三跟我這麼說,我還是比較信的。你做事,我總怕分寸感不夠。”
郭拖住不說話了。
王翠雲被這畫面逗樂了:“老二,別聽你大哥一本正經的教育。他還沒有你精明呢。沒事,該怎麼做你就怎麼做,不用束手束腳。”
忽然!她的腦子裡閃過一道靈光!
是哦!可以用這個辦法對付於峰呢。
旭日,王翠雲再次前往省城,找到了於夏。
“嫂子,你是不是有主意了?”
“是。”
“快說來聽聽,具體是啥辦法?”於夏頓時表現得很感興趣。
“你找點於峰身上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的罪證出來,把他批鬥成知青,下放到西姚頭村去。然後接下來的事情,就與你們無關了。”
於夏聽後,立刻拍手叫好:“這個不難。於峰一身的案子,隨便找個就能把他批鬥了。”
“好!注意分寸。”
晚上,於夏回到家中。
這是她從逮捕於峰以來,第一次回家。
果然,一見到她,王鴻雁就開始發飆:“於夏!你還知道回來了呀!你把於峰怎麼了!他可是你哥!是陪你從小一起長大的親哥!”
於夏淡淡笑笑:“他沒事啊。”
王鴻雁吃了一驚,似乎覺得自己的腦回路跟不上了:“什麼意思?你把你哥放啦?”
“那倒沒有。”於夏給自己倒了杯水。
“那你剛才說你哥沒事?”王鴻雁又問。
於國安坐在沙發上看報紙。似乎對於這對母女倆的對話,根本沒有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