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宇涵死了?(1 / 1)
王翠雲郭拽住也吃了一驚。
詹宇涵於夏淵源這麼深嗎?
於夏反應過來後,連忙說:“爸,現在國家倡導自由戀愛,指腹為婚那套已經過時了,您的思想覺悟可不能落伍啊!”
於國安笑著說:“好的,我並還沒有說什麼呀!”
詹宇涵坐在一邊,情緒忽高忽低。於夏的意願,他根本拿捏不住哎。
於國安並沒有看出太多:“小夏,既然宇涵是我戰友的兒子,人品肯定是沒問題的。你們好好合作,一定可以在省城做出一番耀眼政績。”
王翠雲抬頭看向於夏。於夏曾經說,她如果找物件,老爸要求門當戶對。而以現在於國安對宇涵的態度,這完全不成問題呀!
詹宇涵大聲表態:“叔叔您放心,我們一定始終牢記‘不忘初心’的宗旨,好好的在警局系統做事。”
“很好!不愧是老詹的兒子!”
王翠雲插話:“飯菜都要涼了,咱們趕緊吃飯吧!”
“對對對!吃飯吃飯!”於國安笑著說。
詹宇涵並不知道,因為自己接連辦了洪葉七和令方案,已經有人開始盯上他了。
於夏後邊是於家,他們動不了。但是詹宇涵只不過是來自小鎮上的人,他們自然不會放在眼裡。
這天晚上剛剛下班,詹宇涵就發現自己被跟蹤了。
作為警局一名頭頭,這點警覺心他還是有的。
他立刻加快步伐,卻不想走進了一個死衚衕。
“臭小子,居然敢跟我們過不去,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一下子冒出來二十多名打手。
詹宇涵心驚,若是真被這群人困住,就算亂棍也會把他打死哎。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隨後向著牆壁猛跑幾步,就躍上牆頭。
“追!別讓他跑了!”
詹宇涵不敢大意,拼了命的跑。
旭日,於夏發現詹宇涵沒有來上班。
“奇怪,這傢伙幹啥去了?不來上班,請假條也不打一個嗎?”她並沒有意識到,詹宇涵連夜被人瘋狂追擊,此時在一個河邊,已經奄奄一息。
一名漁夫發現了他。
他死撐著,用最後的聲音說:“快!快幫我去找醫學院王教授。”
他現在能想到救他的人,還是翠雲姐。因為翠雲姐人稱王教授,肯定能夠將他從鬼門關拉回來。
漁夫嚇了一跳,連忙報警。警察核實身份後,這才通知到於夏。
於夏驚駭,連忙驅車趕來。
詹宇涵可是她的好搭檔啊!可千萬不能出事啊!否則她那麼多需要抓人的苦力活,就沒人做了啊!
於夏趕到後,不停追問漁夫:“他有沒有說什麼?有沒有說是誰幹的?”
漁夫搖頭:“他只是說,要找醫學院的什麼王教授。”
“王教授?”於夏立刻反應過來,詹宇涵說的是翠雲嫂,“先把人送醫院,我馬上就來!”
“是!”
不遠處,兩個人低聲交流。
“人活不了吧?”
“活不了,頭顱重創,肋骨斷了三根,就算是華佗在世,也於事無補。”
“你確定?”
“確定。”
“那就好。”
王翠雲得知訊息後,馬不停蹄的趕到醫院。
詹宇涵的急救工作已經結束,幾名醫生相互看看,均是搖頭。他們已經盡力了,緩緩將白色蓋布蓋在詹宇涵的身體上。
“醫生,人怎麼樣了?”他們剛剛走出手術室,於夏就急忙問道。
“這位警官,抱歉,我們已經盡力了。”
於夏驚愕,隨後大聲說:“不可能!他命硬的很,怎麼會死?你們再搶救一下!你們知不知道,他自從來到省城後,辦了多少大案子!幫了多少生活困難的底層百姓!他絕對是應該有福氣的,不能這麼短命!”聲音都帶著顫抖的哭腔。
王翠雲終於來了。
見醫生們無動於衷,她立刻轉頭奔向王翠雲:“翠雲嫂,他們說宇涵死了,沒救了!你快幫幫忙。”
王翠雲聽到宇涵死了,腦袋也是翁得一聲大了。不過她強迫自己理智下來:“幾名醫生,我能不能看看病人?”
“可以。”
詹宇涵的屍體還沒有從急救手術室推出去。
王翠雲帶著於夏走進來後,掀開白布,翻了翻宇涵的眼皮,立刻說:“醫生,傷者還沒死!請立刻配合我開展急救手術。”
“你胡鬧什麼?我知道他是你們的朋友,你們一時半會接受不了這個現實,但請不要胡說八道。”
然而,醫生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王翠雲熟練的拿過醫療器械開始操作。
“你懂醫?”
“懂。”王翠雲言簡意賅。
“在哪裡坐診?”
“縣醫院。”
“縣醫院的醫生來這裡搗什麼亂?”
王翠雲懶得回答,抬頭看了於夏一眼。她現在需要爭分奪秒的手術,不想被無關的話題打擾。
於夏會意,大聲說道:“趕緊一起幫忙手術!多餘的話不要再說不要再問!我們朋友要是再死,你們就得全部跟我回警局錄口供!”
醫生們這才連忙幫襯。但也只是幫襯,王翠雲讓做什麼他們就做什麼,主觀意義的救助病人,一點也不幻想。他們還是那個觀點,病人已經過世,誰來了也救不活。
只是隨著時間的流失,他們心底的驚訝越來越大。
且不說這個縣醫院醫生手法極其嫻熟,單單病人的脈搏逐漸恢復跳動,就讓他們驚駭無比!
於夏依舊在急救室外等候。
二十分鐘後,王翠雲滿頭大汗的從手術室走出來,頭髮也溼透了,但是臉上卻是欣慰的笑容。
於夏激動得聲音都在顫抖:“嫂子,手術成功了對吧?詹宇涵這傢伙的命救回來了是不是?”
王翠雲點點頭,隨後坐在於夏的身邊休息。
醫生們也跟了出來。現在他們對王翠雲,早就沒了之前的輕視,反而異常尊敬崇拜:“這位教授,您真的只是在縣醫院手術?”他們的稱呼也變了,直接成了教授。
王翠雲苦澀的笑了笑,笑容比較蒼白:“是的。我現在還沒有醫學資格證,只有縣醫院小平臺肯錄用我。所以為了證書,我專門考了大學讀書考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