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快(1 / 1)
“詹宇涵,你幹什麼!”他心裡感覺不妙,但還是大聲呵斥。畢竟,他的級別還是很大的。
詹宇涵清冷笑笑:“抓殺人兇手。”
“抓殺人兇手抓到了高家?你覺得高家誰會殺人!”邱亮雲雖然心裡更加害怕,但還是大聲責問。畢竟,他的身後,高媛媛的父母都看著呢。
高媛媛的父母也覺得很奇怪,怎麼好端端的,警察居然來了?
詹宇涵冷冷的笑:“邱亮雲,我現在有抓捕你的人證物證。你殺了柴衛衛的罪證,已經確鑿!”
邱亮雲的臉色大變!
看著詹宇涵篤定的目光,他很難相信自己到底哪個地方露出了破綻。
“詹宇涵,你是不是搞錯了?”說話的聲音也變得心虛起來。
高家父母相互看看,心裡感覺不妙,難道柴衛衛的死真的是邱亮雲一手造成?
詹宇涵的目光依舊很冷:“帶走!”
他的身後立刻走出幾名警察,直接拷上邱亮雲押上了警車。
邱亮雲心中一陣陣絕望。
高媛媛聽到動靜,跑出來後正好看到這一幕。她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聲音嘶吼:“邱亮雲!果然是你!你這個禽獸!”
她想衝過去,卻被父母擋住。
詹宇涵臨上車前,深深看了一眼高媛媛。關於高媛媛的痴情,他已經聽說過了,心中同樣很是感動。
然而,除了逮捕兇手,他並做不了其他。
詹宇涵剛走,王翠雲就來了。
高媛媛父母並不認識她。
高媛媛卻淚水洶湧地看著她:“翠雲,衛衛是被陷害死的,他是無辜的,他本來是不可以死的,可以一直陪著我的。”
父母似乎直到此時,才明白女兒對柴衛衛的愛。
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愛。
是一種一碰就會痛到流淚的愛。
是一種遺憾到骨子裡的愛。
他們開始懷疑,當初是不是做錯了?應該一直讓女兒陪伴柴衛衛?
王翠雲也很心疼,輕輕地將高媛媛抱在懷中:“媛媛,我知道,我什麼都知道。你放心,我們一定嚴懲殺人兇手,一定給衛衛報仇!絕對不會讓他不明不白的死去。”
高媛媛哭得更兇:“我可以不要兇手,我可以不要真相,我只想讓柴衛衛活著,我想他,我好想他。嗚嗚嗚嗚嗚嗚嗚。”
母親走了過來:“媛媛,好了,咱們回屋吧。”
高媛媛沒有任何動作。
王翠雲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淚水:“阿姨,沒事,就讓媛媛在我肩膀上靠一會。”
只是,她怎麼都沒有想到,三分鐘後,高媛媛居然在她的肩膀上睡著了。
她就這麼站著,頭靠在王翠雲的肩膀上,安靜的睡著了,中間還不停地抽噎。
王翠雲苦笑,只能和高媛媛父母一起將她抱回臥室。
“阿姨,媛媛已經很久沒有閤眼,這次一定要讓她好好睡個覺。”
“嗯。”高媛媛母親點頭,隨後試探著問,“柴衛衛真的是邱亮雲派人所殺?”
王翠雲點頭:“人證物證俱全,已經坐實了他的殺人身份。相信不用超過一個月,他就會被槍斃!”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整個人因為氣憤也跺了跺腳。
高媛媛父母相互看看,心中一陣唏噓。原本還想著,讓女兒和柴衛衛分手,跟這個邱亮雲好上。結果卻沒想到,對方是這麼一個心狠手辣的人。
他們不知道應該慶幸,還是應該傷心。
王翠雲對他們兩個沒有多少好感,確定高媛媛睡著後,就起身走了。
警局。
詹宇涵動作很快,連夜突審。邱亮雲身居高位,早就是溫室裡的花朵,哪裡經受得住他的手段,沒多時就全部招了。
最後,邱亮雲彷彿終於鬆了口氣一樣,覺得這輩子都不用再守著這個秘密了。
“詹宇涵,我有一點不懂。”
“你問。”
“為什麼你對柴衛衛的事情如此上心?”
“你猜。”詹宇涵冷笑。
邱亮雲蹙眉:“我查過的,柴衛衛出生農村。在他的交際圈裡,全部都是一幫農民。我殺了他,別人根本不會懷疑。或者說就算懷疑,也肯定不會為了這個案子大動干戈。但眼前的實事卻是,僅僅兩天時間不到,你們就破了案子,就直接抓住了地位比你還要高的我。”
詹宇涵輕笑:“你當真以為衛衛身邊沒有任何混的不錯的朋友?”
沒來由的,邱亮雲想起了郭拽住。
“難道是郭拽住?”
詹宇涵沒有否定:“拽住哥也是出自農村。而且和柴衛衛是發小關係。”
邱亮雲瞬間就什麼都明白了,難怪一大早,從來跟他沒有任何交集的郭拽住會去找他。
“那我殺人的證據,為什麼找的也是如此的快?”邱亮雲依舊不死心。
詹宇涵嘴角依舊在笑:“因為我跟拽住哥的關係很好。當他懷疑你時,我立刻調查證據。而你找的那些殺手,也太不入流,嚇唬幾下就把你招供了。”
邱亮雲絕望的閉上眼。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他知道接下來等待自己的,只能是槍斃。
他只是不甘心,為什麼從頭到尾他提前謀劃了那麼久,卻短短兩天就被人家抓住。
他想要的美女,連手都還沒能牽一下,就要下地獄。
詹宇涵再次開口:“邱亮雲,從你動了殺人的念頭起,你就應該明白,你遲早會有這麼一天。殺別人的命,其實就是在往自己的脖子上套繩。”
原本以為,人證物證俱全,槍斃邱亮雲只是時間的問題。但卻沒有想到,有一股強大的力量滲透進來,硬生生要將死刑掰成死緩。
死刑,立即執行若是修改成死緩,那麼基本這個人就死不了。
因為死緩有兩年時間,這兩年時間內只要犯人好好改造,就可以改為有期徒刑,然後繼續更改,就有可能再次迴歸社會。
詹宇涵覺得這股力量太過強大,自己完全不是對手,於是連忙反應給於夏。
於夏聽後,心中大怒:“什麼人這麼大膽!”
她直接親自把案子移交到自己名字下。
那股力量這才有所收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