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反威脅(1 / 1)
“拽住,那個皺若明不是說,讓你過去找他坐坐嗎?”
“嗯。”郭拽住點頭,“可是我不想去。我要是去了,會更加被他拿捏。”
王翠雲擦拭著自己的身體:“你怕什麼呢?有我呢,我陪你一起去!”
郭拽住想了想:“那行!”
旭日,於夏下班後準時帶著宇涵回到了於家。
於國安已經準備好了豐盛的晚飯。
“爸,謝謝您!”於夏感激的說。雖然說已經結婚了,但是回到家還可以當小孩子的這種感覺,是真好呀!
詹宇涵也是一臉感激地說:“爸,您辛苦了。”
於國安滿意地望著詹宇涵。這個大侄子現在已經成為了他的女婿。俗話說一個女婿半個兒,有這麼半個兒子也不賴。
“爸,您說今天回來有很重要的事要跟我說,是什麼呀?”於夏一邊吃飯一邊問。
詹宇涵同樣投來好奇的目光。
於國安笑著說:“省城有個大的職位空出來了,我準備趁著自己還能動彈的時候,把你們大哥郭拽住扶上去。”
於夏宇涵臉上立刻露出笑容:“這的確是一件大好事呢!我明天就去通知大哥。”
“可是我又怕委屈了宇涵,”於國安比較為難的說,“畢竟,我好像還沒有怎麼幫過宇涵升職過呢。”
詹宇涵擺擺手,毫不介意的說:“爸,不用啦!再說了我覺得我的能力也就這麼兩下子,能做好局裡的事情就不錯了,也不圖什麼高升。”
這是他的心裡話。
於夏點頭:“就是爸,我們不會覺得您偏心的,不會覺得您一碗水端不平的。”
詹宇涵忽然想起什麼:“爸,拽住哥如果晉升的話,有沒有競爭對手?”
“有,”提到這個話題,於國安臉色慢慢變得嚴肅起來,“而且這個競爭對手,是有一定來路的。”
於夏看到老爸不同尋常的凝重:“這個人是不是皺若明?”
於國安有些意外:“你們倆怎麼知道?”
詹宇涵看看於夏,苦澀笑笑,隨後將郭拽住與皺若明之間的淵源說了一遍,尤其格外強調了下二人最近之間的衝突。
於國安聽後,面色變得凝重:“如果這樣的話,還真有些不好辦。相當於敵在暗我在明。而且你們倆可能還不知道,力薦皺若明的背後家族,也很強大的。”
不過至於是哪個家族,他沒有說。說了這小倆口也幫不上忙,只能多兩個跟著擔心的人。
於夏思忖:“爸,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大哥落敗。一定要抓住任何機會,讓大哥飛速上去!”
“這個當然!”於國安點頭。隨後又意識到了什麼,“小夏,你以前對職務高升什麼的是不感興趣的,怎麼這次對你哥的事卻很這麼上心?”
於夏不好意思的笑笑:“爸,不一樣的嘛!以前我哥是於峰,他要是升上去,只能是顆毒瘤。他級別越高,下邊的人以及社會治安會越差。但是拽住哥就不同了,他是實幹派的。另外,那個皺若明我接觸過幾次,也不是個什麼好東西,要阻止的。”
“嗯,”於國安滿意的點點頭,女兒果然看得很透,“放心吧,我自有安排。”
同一時間。
皺若明的客廳裡。
皺若明看著一併前來的郭拽住王翠雲,用不懷好意的語氣說:“翠雲,好久不見。”
王翠雲本能就想起,這具身體的第一次是給的他,老臉本能就紅了紅。
“皺若明,我們倆今天來什麼意思,想必你也知道吧!”
皺若明選擇裝糊塗:“不知道呀!你們得說出來呢!”
郭拽住敲了敲桌子,客廳裡的氛圍頓時變得嚴肅起來:“皺若明,你若是想讓我退出競爭,那不可能的。無論你用什麼方式威脅。”
皺若明臉上的笑容陰森了一下:“翠雲,你現在好不容易成了一名大學生,可不想爬得越高摔得越重吧?”
王翠雲早就知道這傢伙會拿這件事做文章:“皺若明,咱們都是成年人,自然都會為自己做過的事負責。不過,你若是翻舊事,我大不了不要前途,跟你拼個魚死網破!”
她可不會認慫。
皺若明嘴角笑容更加清冷:“翠雲,咱們之間有什麼過往?我怎麼一個都想不起來了?你能不能提醒下我?”
把無賴的特徵表現得極其自然。
王翠雲說不出話來了。雖然她不是原來那個王翠雲,但要她親口說出那段過往,她還是開不了口的。
皺若明繼續笑著說:“王翠雲,我和你之間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這一點你的母親李若蘭可以作證。”
她早就買通了李若蘭,他說什麼,李若蘭自然就會跟著佐證什麼。
王翠雲感覺到了極大的憤怒:“皺若明,你果然比我們想象得還要卑鄙!”
郭拽住從旁接話:“皺若明,我郭拽住做事一向有個習慣。”
“什麼習慣?”皺若明不明白郭拽住為什麼忽然轉移了話題。
“我做任何事情,都會做筆記。你爸當年給我的一千五百塊錢,我不僅記得清清楚楚,而且還讓你爸親手簽過字的。”郭拽住慢騰騰說。
皺若明果然臉色變了一下。不過很快又恢復了正常:“那又怎樣?我爸已經過世,他籤什麼字都已經沒有用了。”
郭拽住搖頭:“也許對於別人而言沒用,但對於你我卻是有用的。首先,上邊關於我替你娶翠雲的原因就寫得清清楚楚。還有你當時的職務。”
皺若明臉色終於變了變,心裡很不明白,老爸好端端籤這個字做什麼?
“郭拽住,你打算用這個威脅我?”
郭拽住冷笑:“如果一個人始亂終棄,玩弄女性,你覺得他被調查出來,會是什麼下場?”
皺若明徹底說不出話來了。
王翠雲滿意的笑笑:“皺若明,我們不是好欺負的,我們的態度就是,大不了魚死網破!”
郭拽住配合道:“就是!反正你也認為,我們只不過是靠家裡的關係走到這一步的,就算忽然間什麼都沒了,一切重來,我們也不會覺得有什麼。”
皺若明臉被氣成了豬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