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婆婆(1 / 1)
王芬琴自然已經不相信她的話了,準備放假的時候去警局看看。
不過想想也是,郭拉住在警局上班,有一定的風險在所難免。
王翠雲每次回到家裡,婆婆都會提前做好飯菜。她備受寵溺的笑笑:“婆婆,我的肚子還沒到那個地步,您不用照顧我如此細緻。”
郭母笑笑:“不行的,你上學已經很辛苦了,若是回家還吃不上熱乎的飯,不僅對你的身體不好,對肚子裡的寶寶也不好的。”
郭拽住最近超級忙,甚至忙起來的時候,翠雲睡下的時候他還沒回來,而翠雲起床的時候他卻已經走了。
不過她也沒有說什麼。只要拽住不玩夜不歸宿這出就行,這是一個男人是否顧家的根本。
當然,別說王翠雲不允許郭拽住夜不歸宿,郭母也是不同意的。自從結婚後,郭母就經常教育拽住,可以出去應酬,可以工作忙碌,但只要不是去外地出差,就一定不能夜不歸宿!
郭拽住是這麼做的,痞子性格的郭拖住也是這麼約束自己的。
於國安已經徹底接受了調查,不僅被撤去了一切榮譽,而且還要面臨至少五年的牢獄之災。於夏則較輕點,只是被撤去了一切職務。
但饒是如此,於夏還是大受打擊。詹宇涵一直陪在她的身邊:“小夏,你不要怕,雖然你沒了工作,但我還有工資的。我保證,以後每次發工資,都一分不少的上交給你。你只需要給我留幾毛錢零花就行。”
於夏本來正在鬱悶之中,聽到詹宇涵這句話忍不住被逗笑了:“宇涵,你看你說的叫什麼話?放心,我就算被撤了職務,其他工作我還是可以乾的,養活自己問題還是不大的。”
郭拽住就這件事情東奔西走,沒想到忙了大半個月竟然還是於事無補,一點作用都沒有起到。心裡愧疚之下,都不敢見宇涵於夏。
自己遇到事情的時候,人家倆口子忙前忙後效果立竿見影。等輪到自己幫忙了,卻是一場空。
郭拉住安慰說:“哥,這並不能怪你,實在是邱榮軍力量太過強大,根本不是你我所能抗衡。”
郭拽住尷尬的笑:“話雖如此,可你大哥我還是覺得丟人得很。”
王翠雲的肚子越來越大了。
全校師生都知道了,紛紛表示震驚!在校大學生啊,就整懷孕這出。
不過好在雖然大學期間禁止結婚,卻沒有禁止懷孕。
王翠雲請了長假。在家安心保胎的時候,王芬琴經常前來。一來給王翠雲補課,二來趁機見見郭拉住。
郭母每次看到王芬琴的時候都稀罕得不行:“芬琴姑娘,歡迎你來我們家做客哦!”
王芬琴每次都禮貌笑笑:“謝謝阿姨。”私底下則問:“翠雲,你婆婆看著人挺好呢!”
王翠雲哈哈笑著說:“那當然啦!”並且拉著王芬琴坐在近前,“芬琴我跟你講,郭婆婆最可親了。雖然整個社會上,十對婆媳九對不對付,但是你只要進了郭家的門,這種情況就一概不存在。”
王芬琴臉都紅了:“翠雲,你說的簡單,郭家的門哪裡有這麼好進?”
王翠雲微微驚詫:“什麼意思?你最近和老三還沒有開啟約會模式?”
王芬琴被翠雲這些奇怪的模式句子又說臉紅了:“翠雲,你也說了,郭拉住同志很忙的,我根本見不著的。”說完之後又是深深嘆息。
倆人的對話剛剛進行到這裡,就看到郭拽住回來了。而在郭拽住的身後,還跟著個人,不是郭拉住又是誰?
郭拽住看到王芬琴在,微微一笑點了點頭,算作打招呼。
郭拉住看到王芬琴在,卻是微微一怔,隨後整張臉都笑了,就彷彿一個堅硬的石頭上開了花:“芬琴,好久沒見。”
王芬琴嗯嗯點頭:“是呀!好久沒見。”
郭母恰好把這一幕看在眼裡:“老三,芬琴同學輔導你嫂子讀書有點累了,你帶她下去遛遛彎,還需要半個小時才能開飯。”
郭拉住點頭:“好的媽。”
王芬琴面色更紅。王翠雲笑著打趣:“還愣著幹啥呀?快跟著去呀!”
郭拉住帶著王芬琴剛剛走到樓下,忽然碰到詹宇涵於夏也來了:“宇涵於夏,你們上去吧,大哥嫂子他們都在。”
“嗯!”於夏點頭,隨後目光看看郭老三,再看看王芬琴,“別說,你們倆人挺般配,一個高階偵探手,一個美貌大學生。”
王芬琴覺得自己這一個小時以來,除了臉紅就是臉紅,此時面更紅。
郭拉住儘可能讓自己看著嚴肅些:“於夏,你不要這麼說嘛!”
於夏笑笑,帶著宇涵便上去了。
樓下的花盛開得正美麗。
“陽春三月來了。”郭拉住笑著說。
陽光正好,微風習習,花朵飽滿待放。
王芬琴看著眼前美麗的世界,覺得心情格外舒暢:“是呀!一年最美的季節來了!”
郭拉住點點頭,沒話找話的說:“聽說我嫂子在醫學科方面超級厲害,但是在理科方面就很差勁,甚至有時候還會徘徊在及格分數線?”
提到這個話題,王芬琴忍不住笑了:“說來也奇怪呢,我還以為這個世界上沒有偏科生,想不到你嫂子就是活生生的一個例子。”
郭拉住哈哈笑笑:“俗話說人無完人,總不能什麼優點都被我嫂子一個人佔了,否則對別人而講很不公平的。”
王芬琴點頭:“拽住同志,要不說你覺悟高呢!”
郭拉住跟王芬琴在一起聊天散步,覺得心情越來越好,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工作也被攆得遠遠的,整個人是前所未有的放鬆:“王芬琴同學,等有時間,我帶你去爬山。”
王芬琴立刻問:“啥時候呢?”
郭拉住笑著說:“等我不忙了的時候。”
王芬琴輕輕嘆息:“郭拉住同志,你似乎每次都是這個說辭,就不能換換嘛!”
聲音有些低,郭拉住沒有怎麼聽清。
“什麼?”他問。
王芬琴連忙搖頭:“沒什麼沒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