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薛老(1 / 1)
王鴻雁也被氣著了,破口大罵:“臭小子,你說什麼?要知道你這麼個德行,說什麼我也不同意把女兒嫁給你!真不知道於國安那個老傢伙看上你什麼了!居然同意了你跟於夏的婚事!他現在進去了,完全就是活該!”
於夏的面色變了:“媽!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我爸!”
王鴻雁看到於夏居然斥罵自己,典型的跟詹宇涵一起欺負自己:“呦呦呦!難怪你們倆能尿到一個壺裡!這麼快就同仇共汽了!”
於夏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後開始調和矛盾:“詹宇涵,你少說幾句。媽,你也別往心裡去,就當大人不記小人過。”
王鴻雁這才作罷:“哼!你媽我又不是吃飽了撐著!反正跟這種人過一輩子的是你,又不是我!”
隨後大步走進另外一間臥室,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於夏險險鬆口氣,幸虧矛盾沒有再升級。不過她看向詹宇涵的眼睛,還是瞪視的:“我跟我進臥室,我有話問你!”
進入臥室,他們小倆口也關上了門。
“詹宇涵!你怎麼今天這麼不懂事!”於夏冷著聲音問。
詹宇涵現在滿臉堆笑,再也沒有了剛才的魯莽。
“媳婦我錯了。”他立刻道歉。
於夏瞪瞪眼睛:“詹宇涵你能不能別這樣?每次我一責備就是你錯了,然後下次再犯。你在我面前是主打這個有錯就認認可再犯嗎?”
詹宇涵被於夏這句話逗笑了,自從認識於夏以來,他還真是這樣的:“媳婦,你先別急著訓我啊!我這麼做是有自己的目的的。”
“什麼目的?”於夏看著一臉無賴的詹宇涵。
詹宇涵往門口方向看看,似乎怕被人聽到一般,儘可能用很低的聲音說:“我想試探一下你媽,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如同拽住哥所說的完全痊癒,早就不瘋了。”
於夏蹙眉:“那你試探出來沒有?”
“試探出來了,確定你媽徹底痊癒根本不瘋!”詹宇涵肯定的說。
於夏不懂:“為什麼你這麼確定?”
詹宇涵很有深意的笑了笑:“我剛才跟你媽發生了強烈的爭執,並且還提到了於峰,結果她並沒有瘋,而且有條不紊的回罵我。”
於夏聽後,眼睛眨了眨:“宇涵,你說的有道理。以前於峰是我媽心中的禁忌,我們提都不敢提。尤其是自從她瘋了後,提一次瘋一次。然而今天,除了常人的憤怒,確實沒有半點的異常。”
詹宇涵點頭:“所以拽住哥說的沒錯,徹底痊癒的王鴻雁,若是心裡對咱們沒有敵意還好,可若是有,”他頓了頓,“你還記得咱爸之前說的話嗎?”
於夏打了個寒戰。
詹宇涵知道小夏猜到了:“咱爸,我老丈人說過,如果王鴻雁要害你,希望你不要顧及她是你媽,該反抗就要反抗。”
舊話重提,於夏感覺到了徹骨的寒冷,半響才說:“宇涵,不至於的,你不要亂說!”
詹宇涵嘆息:“我也希望不至於。”
旭日一大早,等於夏宇涵起床的時候,發現王鴻雁已經不見了。
詹宇涵警惕心極強:“小夏,不如我今天不去上班了吧,我陪著你,我怕王鴻雁真的要對你動手,而你顧及她是你媽,傻乎乎捱打不知道反擊。”
他的話沒有說完,就被於夏冷冷打斷了:“宇涵,你別一天天的胡說八道製造危機,該上班就上班,咱們家不能斷了糧。你別忘了,我看上的那身衣服很貴的,需要你下個月發了工資買。再者說了,拽住哥現在很需要你的幫忙。”
詹宇涵聽後,表情為難起來,一邊是自己媳婦的安全,另一邊是家庭開銷和大舅哥的困境。
糾結了一會說:“不行不行,還是你最重要。”
於夏又氣憤又感動:“宇涵,你放心吧,我不是木頭的,別人想傷我不是那麼容易的。”
詹宇涵還是堅持:“反正這幾天我先休個假,保護好我的後院。”
之後,任由於夏怎麼責罵,就是不去單位。
郭拽住又一次開始接受批鬥,幾乎是一面倒,他被批評得一無是處。就在他的職務要被罷免的時候,一個老者走了進來。
老者進來後,大會的氛圍頓時凝固。
孤立無援的郭拽住並不認識這名老者,但可以一眼看出,這名老者肯定身份不凡。否則的話,眾人也不會瞬間噤聲。
“薛老,您怎麼來了?”張亞國從座位上站起來,神態畢恭畢敬的說。
薛老用蒼老而威嚴的目光掃視一圈,最後落在了郭拽住的身上:“你就是郭拽住?”
郭拽住點頭:“是。”
“不錯。”薛老讚賞的點點頭,“不愧是於家的種,被這麼多人圍攻,還能如此淡漠自若。”
“謝謝薛老的讚賞。”郭拽住禮貌回應。
張亞國感覺自己被無視了,但臉上的禮貌還是謙卑:“薛老,您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薛老的目光從郭拽住身上收了回來:“沒事,郭拽住的案子讓我過目一下。”
張亞國禮貌點頭雙手奉上。
偌大的會議室,隨著薛老的進入變得安靜極了,似乎只能聽到薛老翻閱紙張的聲音。
幾分鐘後,薛老笑笑:“想不到關於郭拽住的點點滴滴,你們都很調查得詳細呢!”
張亞國心裡知道,恐怕多半薛老是來為郭拽住出頭的,但還是用冰冷的聲音說:“薛老,這些調查都是有理有據。郭拽住何時晉升,他晉升後家裡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灰色操作應有盡有,是一份極其完善的資料。沒有一頁造過假。”
薛老冷笑:“我知道這些表面工程,你們張家不敢造假。但是很多真的,你們也沒寫進去呢!比如說郭拽住在東西姚頭的辛苦修路和開拓性鑿渠,又比如籠罩在整個蒲縣天空的煤炭案子,再比如省城的教育與經濟創新改革等等,隨便拿出一個不應該是曠世之作?為什麼你們的這份調查卷裡,一個也沒寫呢!”
他的話擲地有聲,將整個會議室鎮得氛圍格外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