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老三失蹤了(1 / 1)
王翠雲依舊有事沒事就找一趟張亞霜,動不動欺負她一頓,或者語言諷刺,或者假裝不小心撞到,張亞霜每次都落敗。
王翠雲就覺得心裡很舒服,哥說的沒錯,就應該反擊,讓敵人們知道自己不是軟柿子。
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大半年過去了。期間,郭拖住回來了一次,打扮得很潮流,但因為沒讀過幾年書,說話粗裡粗氣,跟個暴發戶似的。
他很是大方的給平平瑞瑞買回來很多在這個年代稀奇古怪的玩具,同時給小月月也帶了很多:“嫂子,咱哥確實厲害,在滬市大幹特幹,我才跟了幾個月,就賺到了這個數!”
郭拽住在一旁看著,試探的問:“五百?”
在這個年代,一個月一百真心是鉅款收入了!
郭拖住搖搖頭:“大哥,不是,你得乘以十。”
郭拽住大吃一驚:“什麼?搶銀行嗎?怎麼會這麼多!”
王翠雲倒是臉上沒有多大反應,畢竟自己親哥的實力,自己是清楚的。那簡直就是天生做生意的料!甚至可以說,除了生意之外啥都不行。
郭拖住學習嫂子慣用的動作,白白眼睛:“大哥,你想什麼呢!我們是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偷啊搶啊什麼的,根本入不了我們的眼。”
郭拽住的思維還在震驚中:“那你們怎麼做到的?你都賺五千,王碩亮豈不是更多?”
王翠雲聽不下去了:“郭拽住,我哥是老闆,當然會比員工多啊!不然你以為那輛跑車,靠半年五千的收入買得起啊!”
說完後又感覺有些不大對勁,連忙對郭拖住又說:“老二,我哥不是剝削你哈!你可不要胡亂理解嫂子的意思。”
郭拖住謙虛的笑笑:“不會的嫂子,我能跟著亮哥掙這麼多已經很知足了。”
郭拽住覺得自己的世界觀被震碎了,好一會才說:“總之老二,只要不碰違法犯記,你能掙多少錢,都是自己的本事,哥替你開心。”
郭拖住連連點頭:“放心吧哥,我們絕對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郭拉住失蹤了。
王翠雲郭拽住得到訊息後,連忙趕了過去:“宇涵,怎麼回事?”
詹宇涵臉色頹敗:“嫂子,怪我。最近出現了一起蹊蹺無比的案件,拉住兄弟一直負責調查,五天前說發現了重大線索,獨自一人前往發掘,卻不想人一去不回。”
王翠雲又問:“什麼樣的案子?”心裡忽然瞬間意識到不妙:“該不會是那具高度腐爛的屍體吧?”
詹宇涵點頭:“嫂子,您還真猜對了。拉住兄弟不知道為什麼,就跟著了魔一樣,沒日沒夜的研究那樁案子!”
郭拽住接話:“老三一向是個負責人的人,加上這份工作其實是你們給他的,他自然更加盡力,為的就是證明自己。當然,他心中與生俱來的正義感,也會讓他同情死者,想盡早給死者一個公道。”
這些年,他們兄弟仨人中,變化最大的就是老三。性格已經從軟弱,逐漸變得穩重。
王翠雲點頭:“宇涵,那具屍體我見過,老三肯定也聽了我的分析。這樣吧,咱們都先彆著急,一起去老三辦公室轉轉,看看他的最近總結髮現。”
“好!”詹宇涵立即帶路。
郭拉住的辦公室,收拾得很乾淨利落。
詹宇涵從辦公桌的抽屜裡,抽出了郭拉住的筆記本:“嫂子,你過目一下,拉住兄弟有任何發現,都會寫在這個本上分析思考。”
“嗯。”王翠雲接過後,直接翻到了最後一頁。
無花毒,深淵湖,傻坐村,跨坡溝。
這一行字,瞬間跳入王翠雲的眼。
她合上本:“宇涵,兵分兩路,你負責跨坡溝,我們負責傻坐村。如果我猜得沒錯,老三多半就在這兩個地方。”
詹宇涵立即點頭:“好!”
他們剛剛走出警局,就碰到了王芬琴。
“翠雲,拉住同志是不是出事了?”
王翠雲心裡奇怪,芬琴是怎麼知道的?
王芬琴繼續說:“按照約定,拉住同志昨天該去找我的,卻一直沒有。他是個很守約的人,如果不是出事,一定不會無緣無故爽約。”
王翠雲嘆了口氣:“芬琴,上車吧,跟我們一起走。”
這倆人如果真的有緣要走一輩子,那麼這種事情,王芬琴就有必要參與。
傻坐村是一個外貌很古老的村莊。
土培牆隨處可見,到處都是土房子,村貌還不如東西姚頭。顯然省城的快速發展,似乎把它忘卻了。
王翠雲不停的叮囑:“芬琴,你不要著急,跟著我們行動,一定可以找到老三的。”
王芬琴點頭:“嗯。”
只是車子剛剛進村不久,她就嚷嚷著要下車。王翠雲心中奇怪,問為什麼,她凝聲回答:“翠雲,不瞞著你,我昨天夢到拉住受傷了。夢中的環境,恰好就是這裡!”
王芬琴這次沒有阻攔:“我跟你一起下車。”
她也很信夢。
郭拽住跟著一併下車,這麼危險的地方,他得一直守著自己的媳婦。
詹宇涵沒有跟他們一起,從警局出來後,他帶著人撲向了跨坡溝。
相比而言,跨坡溝環境就簡單很多。只是一條長長的溝,中間有一條小路,小路周圍生長著各種草刺,一不小心就會被劃傷。詹宇涵一行人就是如此。有些警員還低聲埋怨,來這個破地方幹嘛?坐在辦公室辦案子不香嗎?
詹宇涵心中不悅,提高聲音:“都擺正自己的位置,你們是守護省城安全的工作人員,這點苦都受不了,就趁早寫辭職報告。我的隊伍裡缺少的是幹活的人,而不是個什麼官什麼職務!”
諸多手下這才閉嘴。
王芬琴帶著王翠雲郭拽住輕車熟路的找,不一會就來到了一個破房子前:“我昨天做的夢,拉住就在這裡邊。不過受了很重的傷。”
王翠雲郭拽住相互看了看,隨後悄悄摸了過去,小心翼翼走了進去。
裡邊空無一人,但是地上確實有很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