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功績(1 / 1)
郭拽住的動作很快,效率很高。半個月後的一天晚上八點,他一聲令下,發電廠的所有職工一同加班配合工作,強大的功率隨著密密麻麻的電網覆蓋而去,幾分鐘後,省城所有主幹路的路燈同時亮起,無一熄滅。
剎那間,似乎整個城市都變得猶如白晝!
省城幾乎所有的領導都被驚訝到了!
這?
這也未免太厲害了!
郭拽住竟然真的實現了他的“白日夢”?
這一事件飛速發酵,不僅在民間成為了驚歎,在很多領導眼中也成了奇蹟。
甚至包括不少的其他省城領導。
就連京城邱榮軍,也聽說了。
“這個郭拽住竟然這麼厲害?明明被踢到了郊區的發電廠,卻還是做出來這番功績?”
“是的領導。我也覺得這個郭拽住,是真有兩下子的人。”
邱榮軍臉上表情陰晴不定。如果郭拽住是他的人,他可以大力提攜。但偏偏自己和他之前各種衝突。
薛老再一次出馬了。在他強大的推薦下,郭拽住終於官復原職,重新與張亞國平起平坐。
張亞國感覺到了頭疼,這個風評很好的薛老頭,在自己的晉升路上有多攔路,在郭拽住的晉升路上就有多賣命。簡直就跟盯上他們張家一般。
郭拽住王翠雲再一次迎來了搬家。這次,所有的人都是樂呵呵的。官復原職不說,住在市中心,王翠雲上學就再也不用兩頭跑。一家人可以天天待在一起。
郭拽住這次還留了個私心,把發電廠廠長位置留給了自己一個親信。沒準以後有需要的時候用的上。
未雨綢繆,才能進退自如。這一點是他從翠雲身上學到的。什麼崇高的精神追求,全力以赴的前進努力,都不如全面佈局來得靠譜。
張家。
張建軍嘆息:“我說什麼來著?要是讓霜霜嫁給老薛的小兒子,是不是就不會有這檔子事了?”
張亞國依舊搖頭:“爸,問題的核心不是出在這。”
張亞霜也附和道:“就是!無論我嫁不嫁給薛家,薛老在看到郭拽住的功績後,都會一根筋的推薦他的。”
“但至少不會攔著亞國的晉升啊!”張建軍用懊惱的聲音說。
張亞國張亞霜兄妹倆聽到這句話,這才閉上嘴。也是,雖然不能阻止薛老大力推薦郭拽住,但一定可以做到這點的。
同一時間,郭家其樂融融。於夏帶著宇涵也前來祝賀了:“哥,你以後肯定前途不可限量。”
郭拽住還未說什麼,王翠雲卻笑著道:“前途怎麼樣不怎麼樣的先放一邊,當下是要讓欺負過咱們的人都付出代價!拽住,首先先對張亞國發動進攻,只要找到他的把柄,就一定全力進攻!”
郭拽住點頭:“好。”
王翠雲看著郭拽住敷衍的態度,就知道他沒往心裡去,又開口強調道:“拽住,你別光是口頭答應,要付出行動。且不說你被張亞國算計過,單論以後,有張亞國在,他一定會想方設法繼續做你的絆腳石!這樣的隱形炸彈,你不說抓住機會處理掉,還準備等他繼續搗亂?”
於夏附和:“哥,我覺得嫂子說的對。敵人就一定永遠是敵人,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郭拽住臉色慢慢變得凝重,媳婦和妹妹說的不無道理,他轉頭望向拉住:“老三,你也幫我一把,暗中調查蒐集張亞國的過失。”
郭拉住點頭:“好!這個我擅長!”
王翠雲這才滿意笑笑:“這就對了嘛!咱們是一家人,槍口就得一致對外!”
小月月已經會翻身了。現在她對王翠雲也開始依賴了,動不動爬到王翠雲的身上讓她抱。
王翠雲不好意思的笑:“哎,我現在才終於找到了點做母親的感覺。”
以前閨女的表現,簡直一度讓她覺得在醫院抱錯了孩子。
郭拽住笑著說:“翠雲,這下咱們都到了市裡,你每天都可以看到月月。以後她會對你會越來越親。”
小月月依偎在王翠雲的懷抱裡,抬起頭咯咯的笑。
監獄。
於夏又來探監了。當她說完郭拽住的事情後,於國安欣慰的笑笑:“拽住這個孩子,小時候吃了很多苦,所以做任何事都比常人努力百倍。他能夠迅速翻身,更大的功勞在他自身。”
於夏點頭。
於國安思考了下又說:“不過有時間的話,你也去登門拜訪一下薛老,就當代表我謝謝他吧!”
“爸,你放心,我會的。您以前和薛老的關係還是很好的,若非因為於峰,你們倆之間也不會出現隔閡。”
於國安擺擺手:“都過去的事了,不要提了。”
說起高風亮節,老薛才是最具代表性人物。他之前也是這種精神追求,奈何於峰那個逆子,在外面無論做什麼事情,都要借一點他的名聲,搞得他的風評越來越差。老薛也是聽說了這樣太多的傳言,慢慢與他距離越來越遠。
薛老其實也住在大院裡。
於夏再次走進大院,都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老爸沒有進去前,他們一家在大院裡很受人愛戴。但是現在,老爸鋃鐺入獄,他們家的房子也被收了回去。如今再次走進自己從小長大的大院,她覺得一切熟悉而遙遠。
有人看到於夏,臉上的態度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溫和,說話也格外難聽:“於夏?你來這裡幹什麼?這裡是你們於家人該來的地方嘛!”
於夏聽後,一點也不客氣,直接懟了回去:“我為什麼不該來!再逼逼賴賴,信不信我讓我家那口子把你抓起來!詆譭隊長婦人,也是罪加一等!”
曾經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宇涵會成為自己的靠山。現在看來,還真感謝他沒有被老爸的事情波及。
對方聽後,這才連忙閉上了嘴,不敢說什麼了。
薛老正在自己小院裡澆花。
看到於夏走進來,他並沒有太大反應:“於家丫頭,好久沒見。”
於夏禮貌笑笑:“是啊,薛伯伯。”
“你是我看著長大的,比你那個於峰哥強太多了,在我這不算外人,自己隨便坐。想喝茶的話,自己沏。”
有那麼一瞬間,於夏有一種時光飛速倒退的錯覺。小的時候,自己跟著父親來串門,每次薛伯伯也是這樣的說話調調,隨便玩耍隨便嚯嚯,跟到自己家似的。
當然,也就她有這種待遇,如果換了於峰,薛伯伯則根本不搭理的,甚至看於峰的眼神,一直都是鄙夷的。
“謝謝你薛伯伯。”於夏眼睛有些潮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