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完成任務(1 / 1)
婚後,王芬琴便住在了郭家。
郭拉住也是有房子的,而且也是單位分配,兩室一廳,就在郭拽住家上邊。
郭拽住住一層,二層就是郭拉住家。
新房裝修的很不錯,佈置的很夢幻,王芬琴從悲傷情緒中緩過來後,覺得自己特別喜歡這樣的氛圍。
“翠雲,這是你弄的嗎?”她驚奇地問。
王翠雲點點頭:“咋樣?喜歡吧?”
王芬琴點點頭:“嗯,你有心了。”
郭母走了上來:“芬琴,你一個人住在這裡應該很孤單吧?我陪你住這裡。”
其實她想說的是,怕芬琴一個人住在這裡害怕。
王芬琴有些不好意思:“媽,我不用的,我一個人可以的。”
結婚儀式後,她就完成了改口,現在和翠雲一樣,稱呼郭母為媽了。
郭母卻搖頭:“芬琴,你該不會是嫌棄我吧?我現在已經沒有必要繼續住在拽住家了,他們孩子也長大了。但是你不一樣,你剛嫁過來,老三又不在,我可以幫你很多忙的。”
王翠雲揉揉額頭,沒有說話。
反正婆婆現在就是一門心思的想要照顧她最小的兒媳婦,這也正常。
見婆婆都這麼說了,王芬琴自然也就不好再拒絕了。
於是,郭母就住在了二樓。並且決定,老三不回來,她就不走,避免芬琴回頭抱怨,說嫁過來之後連個說話的伴都沒有。
王芬琴原本以為,婆婆過來後自己會生活不便,比如需要經常考慮婆婆的生活習慣等等,然而卻沒想到,她開始過上了沒羞沒臊的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
幾乎每天早上她剛起床,婆婆就已經做好了飯菜,吃過飯後她就可以跟翠雲一起去學校。
而每兩天她換下來的衣服,也會很快被洗乾淨晾在陽臺上。
這讓她每次看到婆婆,都覺得很不好意思。
“媽,您不用這麼操勞的,我有手有腳的,可以照顧好自己。”
郭母臉上的笑容始終是和藹的:“沒事的,你和翠雲學習比較忙,我一個老婆子在家裡閒著也是閒著,就順便幫你做做飯洗洗衣服嘛。”
王芬琴還想繼續說什麼,郭母又說:“再者說了,咱們現在都是一家人了,你就不用總這麼客氣了。等我老了以後,不能動了,還指望你們給我養老送終呢。”
王芬琴見婆婆越說越離譜,連忙阻止:“媽,您不要胡說八道,您一定會長命百歲。”
郭母笑笑:“哎,我都一大把歲數了,活不了幾年了,我可不忌諱這些的。”
王翠雲從旁道:“芬琴,總之你心裡明白,咱們倆有個很好的婆婆就行了。”
別人家的婆婆,聽說各種與兒媳婦不和;但是郭母這個婆婆,對兒媳卻如同對親生女兒一般。試問這天底下,有幾個親媽媽和親女兒不和的?
幾天後,王雲龍來了。
“芬琴,你在郭家還好吧?沒有受欺負吧?”
王芬琴頓時臉紅了:“哥,怎麼會呢?婆婆對我極好的。”翠雲說得對,郭母真是這天底下打著燈籠也找不到的好婆婆啊。
“那就行。”王雲龍這才放心的笑了笑,“假如受了欺負,一定要跟哥哥講。”
“我知道啦,哥!”
王雲龍這才滿意的離開。
心裡美滋滋的。
看來妹妹沒有嫁錯人,也沒有嫁錯人家。要知道這個時代很多嫁出去的女人,都是很難熬的,不僅要生小孩,還要照顧婆家的生活起居,更加準確的說,照顧人家一家老小的吃喝拉撒都不過分。
而且這個時代,這些事情居然是衡量是否是個好媳婦的標準!
邊城小鎮。
深夜兩點,郭拉住忽然走進了長鷹的居住地。
長鷹原本正在睡覺,可是他立刻睜開眼睛。身為一名專業的緝毒小隊隊長,他的睡眠一向很淺,任何異常的風吹草動,都能直接將他喚醒。
“小三鍋,是你?”
“嗯。”郭拉住回答,“我知道印塔下一站的交易地點在哪裡了。”
長鷹的眼睛立刻亮了:“在哪?”
“赤水河。”
“河裡?”
“更加準確的說,是在河水裡,頭都不會伸出河面。”郭拉住面上的態度極其淡漠。
“你憑什麼這麼確定?”長鷹有些懷疑的抬頭。
郭拉住笑了笑,沒有解釋:“後天凌晨三點,赤水河靠近秀木橋的地方蹲守。”
“行!”長鷹立刻著手安排。
郭拉住臉上露出疲倦:“隊長,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我太累了,要去好好睡一覺。”
“可以,去吧,辛苦了。”長鷹淡漠的揮揮手。
小三鍋這些天的辛苦,他是看在眼裡的。雖然這傢伙經常不聽指揮,也經常找不到人,但胡富國領導多次表示,這個人一定能用,有著超強的本事。
既然胡富國領導如此肯定,他自然也不會懷疑。
郭拉住這一覺睡得很香。
畢竟,在這個緝毒小團隊裡,他的任務只是負責尋找毒梟的證據或者線索,其他事情與他無關。
他該做的都已經做到的,剩下的就看長鷹幾個人的辦事能力了。
然而他怎麼都沒有想到的是,當天晚上收網的凌晨四點多,有人急迫的敲他的門。
他瞬間意識到不對勁。
“誰?”他並沒有開門。
“小三鍋,長鷹命我通知你,趕緊跑!”話音落地,外邊再無任何響動。
郭拉住意識到不妙,連忙趁著夜色,從窗戶上溜走。
走在漆黑的陰冷的路上,他才後知後覺起來,自己自由了。
但是,他也明白,長鷹那邊大概出了問題,至少不是那麼的順利。
他不敢在這邊城小鎮停留,不等天亮就逃走。
至於長鷹他們碰到的事情,後邊再作了解吧。
郭拉住連夜坐上了前往京城的火車。
他沮喪的發現,竟然需要十來個小時。
不過,終究是可以回去了。等到了京城,再轉車回省城。
一想到王芬琴,他就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火車上,有個農民工在聽收音機。
而收音機裡無巧不巧,竟然在播放最近的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