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死屍出棺(1 / 1)
“老爺子,你,你還真爬起來了啊?”陰暗的雜貨鋪二樓,我忐忑不安說話。
我從陸叔那裡聽到過,他的師父死了好些年了。
一個死去多年的老人,竟……竟然還能再棺材裡,如詐屍般坐起身,誰看了不發怵?
伴隨一股死氣衝出,棺材抖動,穿著灰色壽衣的老人真的坐起身。
他一對乾枯枯的手臂,掛在棺蓋沿口,枯敗的皮膚,看著沒有一點水分,格外瘮人。
二樓四盞油燈熄滅了。
貼滿各種密密麻麻符紙的大廳,一片幽暗,幾乎看不到一點光。
渾身佈滿無數咒語文字的老人,眼神空洞,好像一具肢體僵硬的喪屍傀儡,緩緩扭頭,看來我的方向,然後艱難開合乾癟的嘴巴,發出難聽的聲音道:
“不要害怕,為了能幫到你,我不得不將自己的魂兒,強行附上生前身。”
他的喉嚨裡,好像塞著圖釘一樣,聲音聽得一卡一卡的。
我站在幾米開外,縮著脖子,小聲問道,“老爺子,那你的魂兒,平時都住在那裡啊?”
老人擰著五官,想要做出點“活人”的面部表情,嘗試了很久,卻依舊是那副麻木不仁的死人屍臉,他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掙扎著,想要從棺材起身,我只能硬著頭皮道,“老爺子,你,你需要我攙扶嗎?”
說實在話,老人的形象太詭異了,像是屍體,又像是鬼屍,身上不時有一縷縷黑氣升騰。
如果可以,我真想馬上逃離二樓!
死去多年的屍體,要說沒有散發屍臭味,絕對是騙人的,哪怕空氣中,已經有濃烈的香燭氣味遮擋,在我呼吸時,還是感到無比的嗆人與不適。
這年頭,玄學圈的高人們,簡直一個比一個怪啊!
死後不葬。
彷彿都成為一個潮流了?
“不需要你幫忙!”
“王陰,接下來,想要啟用你體內那道“魂符”陰物,必須要聽我的話,懂嗎?”
棺材一晃一晃的,在哐當作響的聲音中,沒有一點生命活氣的老人,最終,還是爬出了棺材,站在了地面上。
俗話說“一縷魂,千斤身。”
對於任何魂兒來說,自己生前的身體,在死後,會變得無比的沉重。
這也是老人拼盡力量,才堪堪爬出棺材的原因。
否則的話。
魂兒自己附上自己以前的身體,豈不都滿血復活了?
何必要附身別人?
此時,站在棺材頭前面的老人,他身上皮膚寫滿的咒語文字,那成千上萬的字,隱隱發光,如幽火跳動。
“嗚嗚嗚”
封閉的二樓窗戶外,夜風呼號,極其猛烈。
許多樹木也在嘩啦啦作響,在這黑夜,似乎有無數對鬼手在鼓掌……
這讓給我生出一種錯覺,自己彷彿來到了傳說中的九幽冥府?
“老爺子,你,你要我怎麼做?”我心裡亂糟糟的,也不知道是福還是禍?
體內的“魂符”,是十八年前,爺爺為了給我續命,從恐怖“陰間”帶回來的。
一直以來,我甚至都不知道它的存在。
這“魂符”陰物啟用了?
對我來說,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呢?
滿臉死氣的老人,沉陷的眼窩盯著另一個方向,說話道,“王陰,你將四盞燈搬過來,所有燈油,倒入火盆,再從四處角落,各抽離十張符紙。”
我看了一眼地面,在棺材後邊,的確有個燒給死人紙錢的火盆。
在我按照老人的話去忙著時。
老人在幹嘛?
黑暗中,只見他走到窗戶位置,“轟”的一聲,老人將窗戶砸爛了!
沒等我開口問一聲,老人已經消失了!
我,“……”
什麼情況?
老爺子你做個好人吧!三更半夜的,你這副鬼模樣跑出去,碰上個正常活人,豈不是要被你嚇死?
“喂,陸叔,我上雜貨鋪二樓了!”無奈之下,我只能撥通電話,尋求幫助。
“什麼?”
“你他麼的,再說一遍!”電話那頭,陸叔已經嚇得跳起來了!
我只能無奈解釋道,“半小時前,那個叫奠紅顏的女人,又跑來我們店裡,她怨氣很重,看樣子,彷彿打算要將雜貨鋪給拆了,關鍵時刻,樓道口的牆壁上,出現一個三米高的扭曲黑影,它真是老爺子的魂兒。”
“奠紅顏不甘心退走了,隨後,老爺子幾次發話,讓我上二樓,有事要說。”
“就剛剛,老爺子說會幫忙啟用我體內的陰物,他強行從棺材爬起身,讓我收集燈油黃符。”
“而老爺子砸爛了窗戶,消失在二樓!”
……
聽完我的話,陸叔沉默了好久,最後長吐一口氣,回道,“你按照師父的話去做吧,放心,我師父活著的時候,雖然不是個好人,但他不會害你的!”
我問道,“陸叔,你說老爺子離開雜貨鋪,要去做什麼?”
陸叔道,“雜貨鋪對面那邊,有一座墳,據說是我師祖的,為了幫你啟用體內的陰物,或許我師父去挖墳了吧!”
啊?
我本能驚呼一聲,心裡想著,這不可能吧?
羅起老爺子他,自己就是一具從“墳”裡爬出來的屍體啊!
屍體去挖墳?
這,簡直震碎了我的三觀認知。
陸叔又道,“你就在二樓好好等著,哪也不要去,我也想知道,你小子體內的“魂符”陰物,在啟用後,能出現什麼驚人造化?”
結束通話了電話,我獨自忙碌幾分鐘,燈油灌入火盆,又將四十張黃符擺好位置。
“嗒嗒”
就在這時,通上二樓的樓道口,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我連忙走過去,黑漆漆的臺階上,只見一個渾身死氣纏繞的老人,拖著個物件,正吃力往上走著。
當看清楚老人扛著的東西。
站在原地,我的腦子頓時嗡嗡嗡作響,頭皮發麻,體內的血液也瞬間凝固了一般。
只見
老人手上,拖著一副破破爛爛的人皮囊,那人皮,泛著猩紅色澤,竟然還流淌著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