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降妖鋼叉(1 / 1)
恐怖“陰間”世界,常年陰風滌盪,哪怕是死去的遊蕩陰靈,也受不了這透骨的寒冷。
在人間時,在沒有踏入這個陰間世界時,這也是我原先一貫的認知。
可是。
在這鬼門客棧一樓,見到這尊凶煞魁梧的牛頭怪物,我的三觀盡碎。
它牛頭人身穿黃衣金甲,手持一把降妖鋼叉。
奔跑時,渾身陰煞死氣攪動,可擴散周圍數十米,兇惡如地獄吃人惡魔形象!
尤其是那把降妖鋼叉,折射幽幽烏光,好像有一條條黑色閃電纏繞之上?
要是被劈中,恐怕一擊之下,不論人鬼屍妖……都要死無葬身。
“哞哞”
牛頭怪怒吼,巨大的聲響,搖天動地,整個鬼門客棧都彷彿在搖搖欲裂?
見此。
中央血色戲臺子上。
一個腳不沾地飄著的人影,陰笑一聲,尖聲喊道,“老牛,這可是來自人間的娃子,有血有肉,將他剁碎了,美美吃上一頓,保你道行大漲。”
這人影身材高瘦,面色慘白,口吐長舌,其頭上官帽寫有“一見生財“四字。
赫然是傳說中的白無常。
人間常常稱呼為“活無常“,“白爺“等,喜歡對男性吸其陰魂,對女性散其陰魄。
當然。
這明顯是個假冒白無常,因為他舉止間,並沒有傳說白無常的無上鬼勢。
“老牛,用你的降妖鋼叉,將這娃子的心臟狠狠戳碎,據我所知,他胸口心臟處,附著一宗禁忌級陰物,傳說,那是一道從“陰間第二層”飄下來的陰物魂符。”
“魂符在身,可自主庇護“宿主”的陰魂陰魄,不受萬邪侵蝕。”
“只要將陰物魂符掌控,無論是誰,你老牛亦有一戰之力,動手吧!”
另一個腳不沾地的人影說話。
他面容兇悍,身寬體胖,個小面黑,官帽上寫有“天下太平“四字。
人間常常稱呼他為“矮爺“或“黑爺“,對女性吸其陽魂,對男性散其陽魄。
對於這兩個幸災樂禍的傢伙,我實在沒空搭理,還在如無頭蒼蠅般,一個勁亂鑽亂跑。
“牛頭,咱們有話好好說,要殺你們的,是那十二個幽冥陰兵啊!”
“冤有頭債有主,你應該去找屈炎他們。”
“我就是個來自人間的無辜小人物,你可是有赫赫威名的冥府牛頭啊,這樣殺我一個小人物,豈不是以大欺小,以強欺弱,傳出去,對你名聲也不好嘛!”
……
對於我的話,身高數米,龐大如一座小山的牛頭怪物,置若罔聞,依舊橫衝直撞而來。
“轟隆隆!”
它前方道路上,所有餐桌椅子等等,全都被他踩成灰燼,可謂是橫衝直撞,如入無人之境。
尤其是那把降妖鋼叉,地獄鐵水澆築一般,蘊藏千萬鬼力,猛地一塌糊塗。
面對如此陰森可怕的怪物,我只能一邊跑,一邊倒吸冷氣。
同時,我心裡也在狐疑起來。
這個數米高的龐然怪物,究竟是假冒的,還是傳說中牛頭馬面中的牛頭?
傳說,西漢時期,漢武帝有一個寵臣名叫金日磾,原是匈奴部落太子,被霍去病俘虜到京城封為御馬監。
他死後有被玉皇大帝封成了三隻眼睛的“馬王爺”,在人間四處有廟宇供奉,其中有一頭小白馬駒擅長察言觀色能說會道。
馬王爺非常喜歡,就將其變成馬頭人身穿白衣銀甲手持伏魔銀戟的隨從。
漢宣帝登基後,龔遂出任渤海太守,提倡百姓開墾荒田又鼓勵多使用並愛護耕牛,人民安居樂業。
所以龔遂死後,被玉皇大帝封為“牛王爺”,在人間也四處有香火供奉。
他的廟宇裡有頭牛性格耿直,辦事勤勉從不偷奸耍滑,牛王爺特別喜歡它。
牛王爺將其變成牛頭人身穿黃衣金甲手持降妖鋼叉的貼身隨從。
後來到了北宋時期,那一牛一馬投胎為人,在人世間經歷不少,又因科舉考試不公,兩人互相置氣而亡,控訴生前不公後,判決牛剛直不阿,滿腹學問,馬心思靈活,擅長變通,性情互補,可做絕佳搭檔,命其二人同心協力輔佐閻羅王。
後又因兩人一次誤事,擅自做主延長了一人壽命,被閻羅王恢復成牛頭馬面的原形,就有了牛頭馬面的樣子。
其實,這個傳說也是不真切的。
聽人說過,牛頭馬面並不是固定的兩個人,而是一群,類似於某一個官員下的一群小兵,所以,底下有不少牛頭馬面。
這時。
我感受到一道幽怨的目光,是幽冥陰兵隊長屈炎,只聽他埋怨說了句:
“王陰,你不厚道,剛才,明明是你發出號令,讓我們誅殺所有鬼門客棧的員工。”
呃?
我白了他一眼,都這時候了,爭論這點小問題,有意思嗎?
還有啊!
你丫沒有看到,我這個發號命令的人,都快被這頭一根筋的莽夫牛頭砍了嗎?
為什麼還不來救援?
遠處,站在一堵黑漆漆牆壁下的屍姐,正要跑來幫忙,結果,卻被幾個“勾魂使者”擋住了道路。
在半個小時前,這些所謂的“勾魂使者”,其實就是鬼門客棧的店小二。
現在搖身一變,披上一件印著“勾魂”字眼的服飾,就改頭換面了。
為今之計,只能靠自己了。
正當我要溝通心臟處的陰物魂符,想要大量損耗命氣,施展“陰陽詭變”時。
卻突然想到一件事,連忙停止了這個想法。
原因很簡單。
現場的人數太多了。
一旦我施展了陰陽詭變,渾身燃起一黑一白兩種陰火,實力暴漲一大截的話?
則會引起什麼後果?
說不定,就連屈炎十二個陰兵,也會面露貪婪,想要殺我奪寶。
想到這,我只能一個勁狂奔,遠離眾人的視線,到達偏僻處,再伺機催發大招,斬了這一尊假冒的牛頭怪物,誰曾想,匆忙之間,我居然誤入了客棧後院。
“鏗”
降妖鋼叉從天而降,自身後襲來,鑽裂空氣,狠狠釘在了我身後十釐米的地板上。
差一點,我就要被鋼叉捅穿!
我心有餘悸扭頭看了一眼,不再猶豫,闖入了前方一個圓拱形的通道。
本以為,最多百來米的漆黑通道後,就能衝過去,進入客棧後邊的某處院子。
可是……
這條黑漆漆的通道,越是奔跑,越讓我感到不安與心驚。
頭上腳下,皆是一片烏黑。
唯有兩側,透過暗淡的光線,能隱約看到,是兩度陰森詭譎牆壁的模樣。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
這條幽暗詭異的通道,竟然還沒到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