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活人嚇鬼(1 / 1)
陰物可庇護。
也可能噬主。
如果我自身的命氣,損耗到一個最低的臨界值,說不定,陰物魂符會反客為主,強行佔據我的身體,這也是我“忍讓”黑臉陰倌的原因。
陰倌九品很強嗎?
我又不是沒殺過。
在恐怖“陰間”的十字市場,在中心的浮屠廣場,當時我開啟“陰陽詭變”,全身洶湧起一黑一白兩種陰火,可是遇神殺神,斬滅了上百死物。
現在,我回到了人間,這裡是我的主場,更加不必懼怕區區一個陰倌九品的鬼物生命體。
似乎是感受到我身上的殺念,黑臉陰倌沒有動手,數米長的扭曲脖子,一陣搖晃漂浮後,不斷縮短,腦袋也重新“安裝”回他的鬼軀身上。
“鬼娃子,我檢視過了,陰婆婆雖然被你殺了一次,可是她,沒有徹底死亡吧?”
陸叔臉色一白,不由得看向了我。
這終究是個陰倌九品的鬼靈啊!
對於普通人來說,這種道行,就相當於傳說中高高在上的“鬼王”般存在了。
我不緊不慢說道,“陰婆婆很狡詐,在來人間前,故意在黃泉公司總部,留下一盞命魂燈,在二樓,我斬了她一魂三魄,不久前,我入住了死亡賓館,住在107號房間,陰婆婆又找上門索命,再次被我滅了一魂三魄……”
人要死時七魄先散,然後三魂再離.
生病時就是和魄散了,所以要用藥物去阻止它散發.如果和魄和力魄散了就容易鬼上身.
人的精神分而可以稱之為魂魄,其魂有三,一為天魂,二為地魂,三為命魂。其魄有七,一魄天衝,二魄靈慧,三魄為氣,四魄為力,五魄中樞,六魄為精,七魄為英。
魂為陰,魄為陽。其中三魂和七魄當中,又各另分陰陽。
三魂之中。
天魂為陽,地魂為陰,命魂又為陽。
七魄中天衝靈慧二魄為陰為天魄,氣魄力魄中樞魄為陽為人魄,精英二魄為陽為地魄。
《玄怪錄》載三魂七魄故事:
“唐元和五年五月,司戎郎崔宣子崔環病中被兩黃衫帶到陰間判官院受刑。崔環站判官院外,忽聽到四聲以杖擊人聲音,旋有陰吏出來對崔環傳話:今且寬恕,只將你輕杖四板放歸。崔環說:“此身不入,何以受刑?”陰吏說:“凡人有三魂,一魂在家,二魂受杖耳。不信,看郎脛合有杖痕?”崔環拉起衣一看,兩脛上果然各有四條杖痕,且痛苦不堪,不能舉足,只能匍匐而行。”
所以我說的斬魂滅魄,並不是在胡說八道,而是有據可依。
橫在門口,鬼軀高大悚然的黑臉陰倌,沉默了一會,又說道,“你,依舊擁有可以掃滅陰倌道行的本事了?”
我故意邪魅一笑,說道,“別說普通的陰倌九品道行,就算是號稱“幽冥陰兵”的十二人,對了,也就是領頭叫屈炎的那位,也險些被我碾殺了!”
啊?
鬼臉陰倌大驚失色,猛地倒退三步,驚出了陰陽雜貨鋪門口,目瞪口呆般說道:
“屈炎?十二個幽冥陰兵?你,你是怎麼知道他們的存在?”
嘿!
沒想到啊,黑臉陰倌居然還知曉這些隱秘,既然如此,那就更好嚇唬了。
雖說人嚇人,會嚇死人。
人嚇鬼,也有可能嚇死鬼嘛!
我往外走了幾步,站在黑漆漆的屋簷下,說道,“屈炎很強,可是在我的陰物魂符面前,也不得不跪地哀求,要不是看在他還有點用的份上,連他也殺了!”
說話時,我單手往外一拋,一截詭異的甲冑碎片,重重摔碎在門衛的地板上。
“這是?”黑臉陰倌當場倒吸一口冷氣。
或者說,在見到這塊詭異甲冑碎片時,他那對猩紅的瞳孔,已經在劇烈收縮,顯得惶恐不安。
我不由得樂了。
看得出,黑臉陰倌這傢伙,在恐怖“陰間”遊蕩時,多半是碰到過幽冥陰兵,也感受到這股幽冥甲冑的氣息。
“小王,這塊蘊藏恐怖死氣的碎片,哪來的?”身後的陸叔,表情也是極為驚愕。
我微笑一聲,風輕雲淡說道,“搶來的,當時與十二個幽冥陰兵惡鬥,重傷了他們,這塊甲冑碎片,便當作戰利品帶回來了。”
事實上。
這是在鬼門客棧撿來的。
當時,屈炎領著他的十一個死物兄弟,與鬼門客棧的一群假判官假無常假鬼差等等廝殺時,其中一個幽冥陰兵受到重創,甲冑破碎,其中一塊碎片飛濺到了我腳底下,便趁機收走了。
可黑臉陰倌不知情啊!
而且這段時間,他也不在恐怖“陰間”,他不可能知曉那邊的事情。
這黑夜,突然變得一片壓抑死寂。
黑臉陰倌有些失魂落魄站在那,那雙密佈血絲的眼球,一直死死盯著地面。
我又故意嚇唬對方,說道,“黑臉,對於這塊甲冑碎片,你應該心知肚明吧?他可不是什麼陰物,也不是用恐怖“陰間”的材料打造的鐵甲!”
詭異的甲冑碎片。
說到底,其實相當於一塊“鬼物血肉。”
死物過於強大了。
自身的陰煞死氣濃郁到了極點,就可以凝聚鬼氣,將其塑造成一身甲冑。
這也是屈炎等十二個幽冥陰兵的可怕之處。
“嗚嗚”
鬼臉陰倌身上,飄出一陣陣悲鳴嗚咽的怪聲,他雙手有些顫動,想要撿起詭異的甲冑碎片。
我立刻警告說道,“黑臉,最好不要妄動,這是事關幽冥陰兵的因果,你承受得起嗎?”
黑臉陰倌身體一僵,不甘心停手,又滿臉怨念望過來,“鬼娃子,說吧,你在恐怖“陰間”那邊遊蕩時,除了碰到陰婆婆,幽冥陰兵,還遇到了誰?”
陰森夜色下,能清楚看到,鬼臉陰倌連不上的肌肉,不斷劇烈跳動。
他在猶豫,在權衡利弊,該不該對我出手?
我故意賣了關子,說道,“地方去了很多,死亡賓館兇鈴餐館浮屠廣場……對了,如果說,遇到哪一位最恐怖的陰間大人物,應該就是他了!”
“誰?”
黑臉陰倌在喘著粗氣,渾身不安。
“他的名字叫!”
“陋!”
我一臉戲虐望著對方,繼續說道,“黑臉,陋前輩的名聲,你應該有所耳聞吧?”
“咳咳”
黑臉陰倌站在那,突然劇烈咳嗽起來,每一次張嘴,都會噴吐出大股冰冷黑氣。
他那張烏光逞亮的臉龐,居然變得一片白慘慘的。
很明顯,“陋”在陰間的威名,給他帶來了無法想象的巨大沖擊感。
到時身後的陸叔,有些莫名其妙問道,“小王,你說的“陋前輩”,是誰啊?”
“這名字聽著很怪,他在陰間那邊,是一個殺戮無數的赫赫威名的暴君?”
我白了陸叔一眼,無語道,“陸叔,這位陋前輩,據他所說,曾經碾壓了一個陰間時代。”
呃?
陸叔又問道,“這種恐怖大人物,你是怎麼認識的?”
我道,“在我第一次進入恐怖“陰間”時,乾屍黃奎帶路,我們在陰間主路走動,那時,迎面出現一支出殯送葬的隊伍,那隻隊伍中間,是一口巨大的血棺。”
“後來才知道,陋前輩就躺在其中。”
“他那時單槍匹馬一個人,闖入了陰間第二層,重傷迴歸,不得不去找人治病,鬼使神差之下,我得以和陋前輩一起,坐在棺材頭出發。”
“後來吧,機緣巧合之下,我利用身上的陰物魂符,意外救了陋前輩一命。”
……
才說到一半,門外的黑臉陰倌,此時被嚇得個半死,他渾身顫動,啞然失聲。
到最後,更是嚇得五官扭曲起來,臉色白慘慘的,一副要暈厥昏死過去的徵兆。